想练车改天,你媳妇儿和咱妈都在车上呢!」
去年过年,他开着我的车,一油门轰进别人家田里,后来还是我花钱给人赔了。
我妈和他媳妇儿想起这事儿,纷纷叫他不要开车。
我弟这才讪讪地把脑袋缩回去。
5
「咦,立军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几分钟后,我妈这才发现车上少了个人。
「出差呢!」我说,「年中的时候,被派到非洲分公司了!」
这是我早想好的托词。
「国外疫情什么情况你们不是不知道。」
「前段时间,他说想回来过年,我劝他别回来,一是流程麻烦,等隔离结束又该回去了;二是出去的人,别三天两头往回跑,给国家添乱!」
我妈一听又是非洲,又是疫情,一个劲儿点头:
「对!对!」
然后话锋一转——
「去非洲那么危险的地方,补贴高不?」
我默了一瞬,看了我妈一眼:「还行。」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几分钟后,弟媳妇儿「咻」地朝前,一只手扶在我驾驶座椅背上,小声而急切:
「姐,你给姐夫哥买保险没有?那种意外险,听说一赔就是好几百万!」
我用余光看她,我和葛立军虽然离婚了,但我还不至于盼着他死。
我脸上表情不变:「没有。」
这个女人,我对她印象不好,我弟娶她时,说好的 20 万彩礼。
彩礼还是我出的,直接转账了 20 万到她爸账户,可到了婚宴那天,从接亲开始,每个流程都要钱。
普通的 666、888 的红包根本打发不了,起价 1 万!
否则,不出门,不下车,不改口,不敬酒……
按照我的脾气,那婚就不用结了,直接把人退回去!
我爸妈不依,觉得脸上没光,我弟更是非这个女人不娶,差点给我跪下。那天,我前后给这个女人转了 8 万,微信到她私人账户。
等宴席散了,我直接问她:「洞房还要不要钱?
她双眼发光,5 个手指头伸到我面前,「5」字刚说出口,我截断她的话:「张云朵,你真当自己是卖的?5000 还是 5 万,镶钻吗?」
「你给我记住了,我今天纵容你是看着我爸妈的分儿上,你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弄清楚自己是谁家媳妇儿!」
如今——
「姐,我觉得吧,意外险还是得买!」
张云朵琢磨着。
「谁知道姐夫哥在国外怎么样?我听说国外治安不好,加上疫情,老危险了!你挑那种最贵的买,多买几份!一旦……」
她的话没说话,许是被我目光吓到了,又许是反应过来了,声音戛然而止。
我笑着问她:「怎么?盼着你姐夫哥死啊?」
张云朵满脸不自在:「哪能呢?我就是纯粹站在姐的立场,这会儿车上没外人,我才说这话的!」
我妈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看了看张云朵的脸色,衡量片刻后:「媳妇儿啊,你姐是个有主见的人,这种事她肯定想得比你周到!」
张云朵忙着说「是」。
我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成年人的世界,经济实力决定家庭地位。
我们这个家,我经济实力最强,他们要朝我伸手,很多时候就得看我脸色。
6
10 多分钟的车程。
我们到家后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我爸和我弟才回来,外套搭在手上,额头满是汗。
「我不是叫你们叫个车吗?」我忙着给我爸倒水,「怎么走回来了?」
「还不是为了省钱!」蔡精一把夺过我给爸倒的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大过年的,野的都涨价了,平时 8 块,现在 20!姐,你也真是的,光知道给我们拿口罩,也不知道把打车费也拿了!」
我腻烦这种「10 句话有 8 句在说钱」的说话方式,加上刚丢了工作,便没接话。
我妈再次看我一眼,忽然问我爸:「老蔡,你的脚怎么样?」
我转头去看我爸。
我爸定在原地。
我妈给我解释:「你爸前几天才崴了脚,脚背肿老高,刚就不该走路。」
我诧异。
我们这个家,但凡有人头昏脑涨,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哭穷,舍不得看病,断不可能崴了脚不说。
我爸反应过来,get 到我妈的点后,「哎哟」一声,刚回来时还好好的脚,忽然就瘸了,一拐一拐走到沙发边坐下,弯着腰揉脚踝。
我……
我除了笑,真不知应该用什么表情。
「妈,这是给您和我爸的过节费。」我从包里取出早装好的 1 万块钱,再从钱包里数了 1000 递给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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