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过现在你知道是我就好了。你当日还说,日后有缘一定报答,可还作数?」
沈怀铭唇角微微一勾,颇有些冷笑的意味:「公主坐拥荣华富贵,还有什么事是我帮得上忙的?」
我又拿出这辈子所有的娇羞,低下头:「自然是与驸马白头偕老。」
他听罢,似乎又在冷笑了,可笑当时我却什么都没看出来,满心以为接下来要跟我心爱的少年郎洞房花烛,进行一些成年人才能言说的夜间活动,不想他却躬身一礼,客气道:「公主殿下,我旧疾复发,现在还没好全,恐无力做圆房之事,还是推迟些时日吧。」
我看他不像说谎,便信以为真,还好声嘱咐他多多休息。
几日后我见沈怀铭面色红润,又一次试图提出成年人游戏的老话题,他却依旧冷淡,我又提了几次,他仍然推脱。
我动了真气,哪有夫妻不圆房的?把他叫来质问:「驸马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上本宫,觉着本宫不配跟你行周公之礼,还是驸马你不举?」
沈怀铭愣了一下,旋即跪下,面色青白交加,露出一种仿佛受了奇耻大辱的表情。
我心里也后悔,自知失言,还想说点什么打圆场。
沈怀铭咬着牙说:「臣为了尽快痊愈,用了些虎狼之药,恐……恐怕伤到命根,故以大夫交代,不得行房事。」
我大吃一惊:不是吧,真的不行了?!
我好想抓来那大夫问问他是什么意思,驸马是以后都不行了,还是不行一阵?但我怕驸马面子上不好看,也没问他是哪个大夫,更遑论把他抓来了。
而后这两年,我一直顾及驸马男性尊严的问题,跟他相处时贴心地避开了一切跟圆房有关的话题,我还安慰自己,罢了,就当买了个漂亮花瓶,能看不能用。之后他对我越发疏远,这件事更是不了了之。
所以其实刚知道他们的破事时,我对赵静儿跟他苟合完全不能理解,你也图他是个花瓶?
后来我才懂,冤种竟是我自己,可悲可叹,可悲可叹。
4
我从梦里醒过来,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不少,掬月很识趣地端来一杯温热的雪梨茶,我问:「什么时辰了?」
掬月颇有些幸灾乐祸:「已经申时三刻了,那两个贱……」见我瞪她,她只好乖乖改口:「驸马与静公主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陈女官在盯着呢。」
我淡淡地「哦」了一声,示意她扶我起来,精心挑了一套漂亮衣服,又画了个美美的妆,戴上我最爱的五凤朝阳钗子,想了想,又套了对金灿灿的虾须镯,打扮得花枝招展光彩照人。
掬月衷心地夸我:「公主殿下还是这样打扮得好看。」
我忍不住微微一笑。
之前沈怀铭与我不亲近,我还满心以为他是书香门第的世家子,看不上金银珠宝的做派,曾还为了迎合他的审美,穿的素净的活像是家里死了人,现在想起当年父皇召我入宫时惊讶不已又心疼的眼神,真是不孝!
我梳妆时掬月又神神秘秘道:「公主殿下,方才沈夫人来了呢。」
沈夫人?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原来是沈怀铭的娘,我那便宜婆母,成婚这么久,除了拜高堂和新妇拜见时敬了她两杯茶之外,我基本没怎么跟她见过面。
其实我之前也是怀揣着婆媳和乐一家亲的美好梦想来的。
但这中年女人可能就是比较擅长闷声作大死,要求我上交嫁妆,给她的小儿子买一座三进门的大宅子以作婚用。还说因为我的公主身份,她那好大儿的仕途泡了汤,小儿子将来的仕途要我全权负责……
不待我发怒,陈女官先上前给了她五个嘴巴子清醒,让她见识了一下老赵家的德容妇功,然后我让她跪到正堂来,由陈女官怒骂、啊不,是教了她一个时辰的规矩和体统。
沈怀铭看到这一幕脸黑的像锅底,当即跟我大吵一架,觉得我不尊重她的母亲,不恭不敬不贤不淑毫无女子风范,之后便搬去书房睡,甚少踏足我的院子,对我的态度也冷淡到了极点。
除了入宫面圣要装装样子之外,基本与我无甚交流,不管我如何殷勤体贴,他都视若无睹。
我甚至还为此愧疚了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想想,他当时该不会乐坏了吧,驸马不能入仕,但有俸禄拿,就算没有俸禄,公主府也得养着他,别的驸马闺房之中还得取悦一下公主,他可是直接免除了这项义务,这种不用干活就有钱拿的好日子,不比升官发财死老婆还早登极乐?这还不满足?
本来想着自己挑的叉烧,捏着鼻子忍忍就完了,可一年后我就不这么想了。
原因很简单,掬月出门采买,偶然撞见驸马的贴身小厮鬼鬼祟祟前往二公主府。
掬月觉得不对,就在二公主府前蹲守了一阵,不多时,沈怀铭跟那小厮又鬼鬼祟祟从巷子里的偏门出现了。
掬月回来报给我以后,我就暗中要秦翀和陈女官去盯着沈怀铭,细细地查,果然被我抓到把柄。
看着秦翀搜集来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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