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傅府会客厅。
“李远,现在洛阳不太平啦。你现在没了钦差特使的身份,有些人就蠢蠢欲动了。要不你还是从政吧,老夫可以力保你至少官至五品,如此这些宵小之辈就可以退去了。”
傅祗听闻长风行出事,就第一间将李远邀请入府,傅宣,傅畅,陆高,祖逖,关凌月等人都在场。他没问事情的经过,而是大局的角度分析是为人所害。
“没事,我相信他们还不敢逾越大晋律例的条款,公开陷害我。”李远再次婉拒傅祗,但也没有把话说死。
“很明显是有人陷害我,我敢肯定炭火炉是不会炸炉的,唯一的可能是被人倾覆使蜂窝煤倒出,从而点燃一些易燃物。或者就是被故意破坏,故意将蜂窝煤点燃易燃物。”李远一笑,他是炭火炉的发明者,很清楚它的构造。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依你看,是谁在陷害你?”傅祗皱起眉头。
“或许就是许士廉,我没有证据,就是直觉。”
“为何是许士廉?你们有过节?他难道是付出水面公然构陷你的第一人?”傅祗眉头更深,许士廉乃是洛阳的太守,不同于宣传太守,富有监控四门城防军的职责,有些生杀权力。
“实不相瞒,当初刺杀许士廉的刺客的确是被我无意中所救,许士廉虽猜测到但无实据故而只能怀恨在心,此番我没了钦差特使的身份,故而他迫不及待的跳出针对我,也算原形毕露了。”
李远没等傅祗询问下一句,就把为什么救穆红羽,以及穆红羽为什么要刺杀许士廉的事讲述了一遍。虽然许士廉以前也提过查许士廉的一些线索,但并并不知道许士廉如此多的事。
场内几人听完后都面露怒色,特别是关凌月,她与穆红羽已经是朋友,听闻她身世竟如此可怜,一双杏目早已圆瞪。
良久傅祗重重冷哼一声:“原以为许士廉只是收些黑钱而已,没想到他竟纵容金主,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这一次我绝对支持你,与这许士廉幕后的势力斗上一斗!”
“没错!需要出力的,只会一声,我们再并肩战斗一次!”关凌月眉毛一挑,从李远挥挥拳头。
“关大队主,这可是洛阳,可不是许昌的原始森林可以放开了杀。您还是好好歇着。”李远内心苦笑,但她毕竟是好意,故而李远也为开口拒绝只是点点头。
第二天,李远带着柳萱儿请来的大晋唐大状师,柳萱儿,左思,裴汉等人受太守府传唤,与受害人当堂对证。
李远还是首次进入太守府的办案公堂,果然与电视剧中所见差不多。公堂前方是两排手持杀威棒的衙役,个个面带煞气,瞪着大眼盯着从外走入的李远和唐状师,柳萱儿等人则被拦在公堂之外。
此时公堂外聚集了一大批的看热闹的百姓,唐状师有些纳闷,根据他的经验,太守府一般不允许无关百姓过于靠近办案公堂,今日如何有这么多百姓?
只见许士廉高高端坐在太师椅上,身后悬挂着公正严明四个大字的牌匾。何重道垂手,恭恭敬敬站在许士廉案台左下方。右下方则是负责有记录的山羊胡子师爷,巡捕司的部尉崔铁等人则在许士廉的后方。
所有人都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觉,冷冷看着李远两人缓步而入。此时公堂上已经跪伏了一人,正在掩面抽泣着。
“来者何人?”许士廉目不斜视,轻轻说了一句。
“太守大人,我是受委托处理此案的曹状师。这位是我的当事人,长风行大东家李远。”曹状师冲公堂上的许士廉一抱拳,李远也抱拳行礼。
“嗯,今日本官召唤尔等前来,是为受害人擂鼓伸冤家人被炭火炉炸裂引燃致死一案。先由受害人刘三陈述事实。”何重道咳嗽一声,朗声开口。
许士廉此话一出,那堂下跪伏抽泣之人更加悲戚道:
“太守老爷在上,小民刘三。还请许大人给我做主呀!数日前我听闻长风行购买门票可以增送炭火炉,便想着长风行的舞台剧甚为好看,如此便是免费得其一,于是就买了三张长风行的门票得了炭火炉和蜂窝煤。”
“小民以为得了天大的便宜,甚为高兴。当晚就用炭火炉取暖做饭,岂料这炭火炉乃是劣质品,夜半时分突然炸裂,炭火溢出将堂屋内织物引燃,将睡在堂屋取暖的老父亲烧成重伤。昨日可怜老父亲在医馆治疗中,因伤势恶化而不幸离世!长风行出售劣质炭火炉导致我汉我家财产被付之一炬,且老父被烧死,还请大人做主啊!”
苦主刘三及其妇人趴伏在地,痛哭流涕,其状甚是悲戚。四周看热闹的围观者开始对李远指指点点,有些人甚至破口大骂:
“这长风行真是大奸商!炭火炉不但卖价奇高,没想到赠送之物是如此的劣质,这草菅人命之举必须要严惩!”
“没错,有钱又如何?不光要长风行十倍赔偿刘家的损失,更应该还要一命抵一命!”
听得这些乱糟糟的起哄声,柳萱儿急得柳眉倒竖。裴汉更是目光阴冷的扫过哪些出言之人。他倒不是要对所有反对的声音予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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