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勒大量吃进长风行的炭火炉时,长风行两日后突然宣布涨价一倍,二贯钱一台。
这突然的消息让石勒,赵正轩等人几乎要喷血,但只能咬牙继续吃紧炭火炉的同时也开始对外以二贯钱卖出炭火炉,但长风行有免费的蜂窝煤可领,他们则免费不起。
于是石勒等人只得从长风行吃进炭火炉时,领走了蜂窝煤再转手卖出去,转送蜂窝煤。这等于是免费帮长风行转手卖蜂窝煤,而利润是零。
不消一个月,石勒瘦了二十斤,最后不得不忍痛止损,停止吃进长风行的炭火炉,砸在手里的炭火炉以八百文抛售。
此时李远却直接宣布凡是购买三场长风行门票的顾客,免费赠送一台炭火炉加一周的蜂窝煤。绝招一出,一时间顾客疯狂抢购了长风行的门票,一直预定到了七月份。
如此一连串的重击之下,一直觊觎柳家和李家的石家,赵家,王家和司徒家终于不堪重压,几乎哀求李远半价收购了他们的物料和炭火炉。这雄踞洛阳书肆半边天的四大家,从此彻底一蹶不振,沦为四线小商户。
而李远则把这些收购来的炭火炉,弄到了许昌,继续捆绑许昌的长风行门票赠送,使得两月后才开张的长风行已经门票预售到一个月后。
一切看似顺风顺水,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在李远的商业帝国发展中予以迎头一击。
太康七年(公元286年)三月中旬的一天。
“李总,不好了!我们赠送的炭火炉在几户人家炸炉了!其中有一人严重烧伤!苦主已经去洛阳太守府上告了!”
裴汉的黑衣卫在李远充足资金的支持下,依托合作店铺,已经秘密发成成庞大的谍报体系,几户覆盖了洛阳的方方面面。以至于这样惊人的消息,他们能在太守府反应之前就已经反馈给李远。
“炸炉?!”李远一听这话,直接就懵圈了。他这是烧蜂窝煤的炭火炉,又不是后世的原子反应炉,怎么会炸炉?
用膝盖想李远就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到底是石家石勒,还是另有其人,这个就需要好好查一查了。
他的钦差特使身份在傅祗三月初卸任钦差后,已经被吏部给注销了。可能就是有人嗅到这一点,对他立即发动了第一波攻击。
“夫君,怎么办?”只擅长店铺运营管理的柳萱儿,对这些斗人的蝇营狗苟还是束手无策。
“没事的,裴汉已经在查是谁在背后捣鬼。我去见见苦主再说。若是太守府来人,就说我明日去太守府。”
“你去吧,家里有我坐镇。”柳萱儿也意识到这件事绝非简单,脸色凝重。
李远点点头,当即带着秦雷和三个武师护卫直奔苦主的家。
当李远一行人来到洛阳城郊处苦主的宅子时,他不由皱起眉头。这是间单间瓦房搭着茅草屋侧房,四面墙壁是新的青砖砌成,但瓦片新旧混合,这说明这间屋子最近翻新过。
秦雷上前敲门,无人应答。他透过门缝往里瞧瞧,迷迷糊糊见到里面一片狼藉,好似被火烧过一样。
“哎,你们干嘛的?”这是此家邻居走出一人,看见秦雷凑在门缝往里面敲,警惕的喊了一声。
“老乡,我们来看望这户人家的。他们人呢?”李远微笑抱拳。
“他们好像是担心长风行的人报复,被太守府的人接走了。哎,你们到底是谁?”这邻居说完突然意识到这些人身份不明,再次警惕起来。
李远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带着人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蒙圈的邻居。
刚回李府,李远就察觉氛围不对,门口停着一辆太守府的马车。他进入府内,很快就看到了大厅中何重道与柳萱儿坐在哪里。两人喝着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氛围很是冷清。
何重道四平八稳的坐着,摆开架势喝着茶,颇有些上位者的威严。
“见过何大人,您一来鄙府简直是蓬荜生辉。”李远远远抱拳,人在远处,声音飘入客厅内,人笑着走过来。
“原来是李总归来,见过李总。”何重道看到李远,脸上的官威立即不见了,笑眯眯站了起来走向李远。
“上次一别数月不见,何大人一向可好?”李远热情的与何重道寒暄起来。
“下官一向洁身自好,好得很。倒是听说李总剿灭张昌匪众受了重伤,差点不治,现在可痊愈?”何重道脸上笑着,但言语间有些尖酸刻薄。
“李某一向命大,且所行之事乃奉皇命所为,上天都得垂青一二。莫非是小小的张昌匪众,即便是贪官污吏想陷害我,也不能得逞。何大人,您说对吗?”李远哈哈一笑,犀利反击。
“嗯,李总果然是人中龙凤,居危而能前行。但愿这次你也能如此。”
“那是自然。我李远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没有蝇营狗苟,也就不畏惧有人栽赃陷害。不知何大人此番前来鄙府,所谓何事?如用得着李远的地方,还请开口。”李远的话毫不退让,何重道若有所思,两人言语攻防中相互让着再次进入大厅。
“李总
>>>点击查看《回到大晋掌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