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登封。
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四周是几个陌生人。惊慌失措的周管家这些年养成了一些气势,压下内心的慌张,厉声喝道:“你们是谁?我可是周财主,你们想干什么?”
一个黑衣卫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废话,咔嚓一下卸掉了周财主的胳膊,痛的他惨叫不已,但被一个冰冷女子点了一下,他居然喊不出声音。顿时死亡的惊恐弥漫了全身。
黑衣卫下一秒又咔嚓一声把他的胳膊接上,痛得钻心的他却无法喊出来,这种生不如死的感受让他生不如死。
随后几乎不用再怎么审问,就吓得倒豆子一般讲出当年老财主是如何觊觎穆家田地,设下骗局将老穆害死,逼疯穆妻的事。
穆红羽听得血气上涌,一挥手就拍碎他面前的桌子,吓得周管家大小便更加失禁,被黑衣卫厌恶的一巴掌扇到在地。
主人是说杀不可以,但抽耳光害死可以的。
那个周管家的小妾被黑衣卫扛出来,在其昏迷时,置于登封城内一条小巷内。同样的她身上有封信和百贯五铢钱。
信上以周管家的语气声称周管家的正室要害死她,周管家连夜派人将其送出家,让她不要再回去了,也不要对外人说出此事,否则正室追杀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都是黑衣卫的杰作,在动手前就研究临摹了周管家的笔迹,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才写了两封信,收走了他六成的家产。
小妾是无辜之人,予以放生。她在醒来看到信和五铢钱后,竟没有一丝被抛弃的悲戚,乐滋滋的转身离去。
她在周家为妾一年多已经受够气了,此时拿了百贯巨款后兴奋不已,哪里还会回周家受那个黄脸婆的气?
黑衣卫派人秘密将周管家安置在登封,他们继续追查许士廉登封犯下的其他罪行,包括青楼间流传的一道传闻,说许士廉曾经喜欢过这里的一个红尘女。
黑衣卫费尽周折找到此女,一开始此女十分抵触,绝口不谈许士廉的任何事。
黑衣卫知道她是苦主,怕报复,便不断的接触,解释和承诺,且穆红羽以身说明,终于触动了她尘封的苦楚记忆。
此女抽泣着开口说出许士廉当年无意间看到自己,便暗中逼迫自己为他的侍妾。此女一家开始都反对,但许士廉为此不惜将此少女老父栽赃为盗窃犯。若他们不从则下狱杀头。
这可伶女子在被许士廉玩弄多年后,被始乱终弃终生卖入青楼内。许士廉告诉她若是敢透露半点此事,他随时可以弄死她父亲以及大哥。
还有许士廉在幽州(河北)邯郸任职时的三件夺人钱财,逼得人家妻离子散的恶行。越调查穆红羽脸色越黑,当然这些是后续的发展,不再赘述。
许昌城,太守府。
此时门前站立数十名盔明甲亮的兵卒,杀气腾腾而立。一辆辆马车络绎不绝而来,随即在大门口被一些兵卒簇拥着进入府内,进入灾后重建大会现场。
太守府门口过往的老百姓见这架势,议论纷纷。
“各位,您都听说了没?说是城西那有名的大财主柳老爷因不想参与这什么重建,居然被钦差给逼死了!柳家一家老小无人管,真是太惨了!”一个衣着寻常老者,指着太守府对旁边的人小声道。
“怎么没听说,不过,好像太守府还在调查此案尚无定论,我等小民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为好。”一个中年人摇头。
“没错,但是听说当日刘东家在大会上因不肯参与就被当场掌嘴,然后晚上就被人砍死街头,这不是很明显杀鸡儆猴么?”老者继续道,边说边左顾右盼。
“竟有此事?未曾听说,不知今日又有谁会倒霉!”
“太守府如此枉顾圣上对百姓的体恤,强行推动重建,我看要酿成大祸!到时看钦差大人如何收场!”
这样的言论开始更大范围的在许昌流传,甚嚣尘上。
而在当天下午,许昌又爆出惊人的消息。许昌城内的书肆大户黄老板因不善于重建事务而不同意参与重建,且出言解释后再次被人掌嘴二十!很多人开始猜测,这黄老板会不会当晚被灭口。
第二天风平浪静。
第三天太守府竟继续召开重建大会,这次听说没有人反对了,且有人开始询问一些重建的细节,似乎饶有兴致。至于是哪些人,说了些什么,除了与会的人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许昌城东一所普普通通的宅子里,此时在内宅坐在二十多个精壮男子围桌而坐。
“将军,听闻今日有不少东家松口了,若照此发展下去,我们的计划恐怕要失败。是不是今夜去杀了那个姓黄的,以此威慑其他人继续反抗重建计划?”一名男子看向居中虬须中年人。
“愚蠢至极!你以为这不是陷阱么?傅祗那个老东西办事迂腐,守陈规倒是不难对付。你可知那洛阳城的长风行大东家李远来了,此事既有可能就是李远设下的陷阱,引诱我等上钩而已。”虬须中年人冷笑。
“即便如此,可现在不去杀已经不行了,局势在朝我们不
>>>点击查看《回到大晋掌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