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霍伯谈完,林策立刻赶回城中。
在公室外面细思一会儿,想到杜盈平时睡觉沉,干脆去她那边就寝,等她醒来,是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去的。
天将亮未亮之间,天气说热不热之间,杜盈侧卧朝内,林策贴近躺下,鼻中一片芬香,嫡子出生后,他不用压抑自己的热情,本不想惊动杜盈,然而心念把持不住,不由翻身搂住,轻轻抚摸,入手玉体温润,更是食指大动。
杜盈迷迷糊糊感觉到身边多个人,翻身回来,睁眼看是夫君,内心变得炙热,不由热情地响应。
天亮后,林策才沉沉睡去。
他自作聪明,以为杜盈不知他何时来睡的,杜盈却一清二楚,知道他天亮之后才睡下,不敢把他惊动,只好陪着他入睡。并没有睡多久,刚刚日上三竿,林策就猛地惊醒,忽然坐起来,看杜盈爬起来看着他,心有余悸道:“我看到王河之东,大日随水坠落入海,一鸟口衔新日向东飞去,送新阳至九天,飞不知几千里,一时感到万分疲惫,却发现自己身在高空,架着驷马战车,想停却又停不下来。”
杜盈也不会解梦,只好说:“最近你太累了吧?”
大日坠落,岂非朝歌之衰败,而那鸟,衔日于天地之间,想停停不下来,正是自己的真实处境无疑。
林策细想,自己想将新日送入那九天之上,何其难也,然而不飞不行,停下便会坠地。
他叹息一声,抚摸上自己的额头,爬起来说:“我就怕此梦预兆了大战的胜负,不睡了,你赶紧让人给我弄些吃的,吃完我去大室。”
赶去大室,再三询问,还没有战争的消息送回来。他详细讲了自己的梦,问申豹和文错梦中是何征兆,申豹拍他的马屁说是将来朝歌中兴在他,他定成为大商的中兴之臣,是为扶新日于九天;文错则说他那刚刚出生的男婴命格贵不可言,人谁不都是做父亲的把自家孩子扶上马,送一程,再送一程,一直送到衰老无力,而林策梦中衔日直上九天,那不是把孩子衔嘴里送上九天?
林策的忧虑被他们冲淡不少。
之前筹备战事,也不知生男生女,怕再闹林和那样的笑话,也没敢给孩子起名,正好要给孩子起名,应着梦境取名,一可为昊,一可为驷,再问两位辅弼之臣,是昊合适,还是驷合适,二臣都觉得驷更合适一些,日在天之上,把天都压一头,将来难免映射天子,这名字根本就叫不出去。
林策想想也是。
跑回子姬那边,子姬也在找他,问他:“女若是不是有问题?”
她太敏锐了,秋那边刚刚把人控制起来,她这边还没怎么下地,就已经察觉到了。
子姬说:“女若出去采买婴孩所用,至今还不见回来,女乙感到焦虑,来向我询问,告诉我知道,我一想,就是很可能被你给控制了,于是告诉她,西市口有朝歌的商队远来,带的都是中原的货物,她去,也许是意外遇到家乡的人了,在一起说话误了回来……女乙要出去找,只怕也有问题。”
这是胡诌的话。
林策大吃一惊,女若已经被控制,问什么回话什么,抓了一串人,唯独不曾攀咬女乙,是她也不知道女乙的身份,还是女乙只是与她关系好?身边从什么时候起,四处漏风的?
他立刻派人去叫秋来。子姬不等秋赶来,就说:“我让她去了,因为身边都是女眷,一时找不到人,就让女合去找一个他们家的亲戚跟着她,你现在先不要让人抓她,看看她得知女若不见了之后,究竟会干什么,是找他们间接头,询问女若是不是出了事,还是她已经察觉到了,要跑。”
林策没有多说,等秋来到,匆匆交代一番。
生下真正的嫡长子,三日内是要派人告祭宗庙,林策着急让申豹和文错帮忙选名,就是自己前去宗庙要用。
家里也都在为献祭天地先祖作准备。
出来后露个面,林艺就询问他:“大兄,娘让我问你,去宗庙是你去还是我去?”
林策希望能在这种时候,捂住事情不漏风,一家人该干啥干啥,风平浪静,别因为抓间闹得满城风雨,就说:“最近不忙,我亲自去,嫡长子一直不曾出生,只怕让先祖们都等得着急,理应我去。”
他的意思是说,好不容易有了嫡长子,如果自己不亲自去,先祖们就会觉得自己不重视,不庄重。
林艺这就飞快跑走,去告诉他娘。
文烟也是想让林策去的,这是天大的事儿,比你一场战争打胜打败还重要,只是怕林策以政事忙搪塞,听得林策的意思,就督促家中赶紧做好准备,别一磨蹭,有人等着见,有事情等着林策去处理。
到了下午。
一行人也不多,几十骑,两辆马车,出了大室,就往太庙奔驰。
林策换了礼服,也不适合骑马,就端坐在车中打瞌睡,一会一顿首,总觉得时间过得快,却老不见到。
正要揭开帘子询问,马车猛一震,停了下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
王石昨晚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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