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爱卿的公子,一次不贡,你让寡人怎么向天下诸侯索贡?”
召公被逼急了,起身,愤懑道:“何至于此?”
天子神情更冷,他又说:“寡人登基时,你说让寡人沿行古法治国,说只要听你的,就能中兴商室。”
他身子前倾,问召公:“寡人对你是否言听计从?”
召公不语。
天子又问:“寡人对待上天,对待祖宗,对祭祀,可有不敬之处?”
召公不语。
天子再问:“寡人对你,对朝臣,可有无礼?可曾不从谏如流?可曾如我先王,大肆诛杀?是否仁爱有加?”
召公又不语。
天子接下来问:“寡人对各路诸侯,是不是不再步步进逼?”
召公还是不语。
天子再次反问:“合该寡人如此艰难?寡人之罪么?寡人无能否?敬天爱人挡不住雍侯一场叛乱,挡不住诸侯次序不臣,挡不住相互攻伐动辄十万之数……罪在寡人,罪在何人?你不是要行圣王之道吗?”
天子越说越激动,反问他:“料民你不肯,燕的朝贡,竟然一次没有过,他宁愿贡去东胡,他想干什么?”
召公的脸绷得紧紧的,他起身,行礼道:“罪在臣卿。请陛下恕罪,若是诸侯都以燕不贡为借口,臣卿请一支人马北上,伐灭大原戎,重开燕贡之路,让他将这么多年的朝贡一次补足陛下。”
天子面带讥讽道:“爱卿领兵?以爱卿的高龄,又不曾将兵,何敢让你领兵?寡人御驾亲征,倾朝歌之全力,将方叔和你都带上如何?”
召公恼羞能怒道:“如此甚好。”
他拂袖而去,内臣要去掺扶,反而被他硬杠在一旁,他似乎变得和年老体衰毫无关系,走得大袖展风。
天子望着他,脸上流露出一丝阴恻的笑容。
随后,天子重新将眼罩带上,高呼:“寡人的美人们,来陪寡人投壶!”眼看如鸟兽散的美人竟然都跑远了,喊不来,他就重新坐会榻上,恶狠狠地说:“一介奸臣。”
>>>点击查看《权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