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庶子那边站了不少亲族,就在一瞬间,他有些失神。
嫡子这边全是嫡亲,庶子那边却有庶亲有嫡亲。
这是怎么回事?
陶正竟然想到通过左右人数来决定,谁多听谁的,然而?家臣却渐渐往庶子那边去了,难道公子策的威名不知不觉盖过服远伯了吗?
难道?
大家原本心思波动,和自己一样,觉得公子策会在河套战败吗?
难道?
如果没有东胡,大家都认为服远不敌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陶令不可得罪呀,他给庶子目示,笑着说:“先给陶令松绑,北边的消息传来再决定不辞。”
服远使者立刻拔剑,在陶塞的纵容下,直奔陶令,举剑就刺,庶子陶婴却迅速上前,一剑挑开。
自己亲族之间,不愿看到火并,但对于服远使者,陶婴却毫不留情,挥手就朝他进攻去,他身后的人夺过陶令,将其释放。
陶塞连忙加入进来,架过陶婴的剑,问他:“你想造反么?”
陶婴着急道:“少主你糊涂。”
外头风大雨大,不知何时,众人才注意到马鸣声和敲门声。陶正又猛地站起来了,正正盯住陶令。
陶令嘴角勾起笑意。
他拱手道:“陶君若信我,我会为你美言。”
陶正颓然摆手,让人去开门,陶塞则把服远的使者掩护住,方便他躲藏。
门打开了,不只是谁,反正会是苍榆人,陶正正要傲慢回座,不了外头一个奴仆逃窜一样跳进来。
满室皆怒。
然而那个奴仆却惊了,直奔陶正而来,陶婴把他擒住,他抖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冲外面指,啊啊叫唤。
好不容易捋正口舌,他话不成腔地说:“是君上来了。”
陶正正往后坐,心里一惊,没坐到座上,一屁股敦地上了。一屋子人都手忙脚乱,服远来使立刻就往墙边的侧门钻。
陶塞不知道怎么想的,青着脸,咬着牙,追两步,一剑从身后将他刺穿,然后发抖着走过来,剑塞不鞘中了。
陶令仰天大笑。
陶正指着陶令,颤抖地责备陶塞:“快跪下,快跪下,给陶令请罪。”他自己,则蹒跚而起,深一脚浅一脚往外跑。
回头之中,他以感激的眼神看向陶令,给跟来的陶婴说:“去给令准备一千金,今天的事亏得他,亏得他。”
陶婴低声说:“父亲别慌。杀了服远的奸细,不但没罪,反而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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