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透露给宫人,这不稀奇,但朝堂上商量过,这就耐人寻味了。
都是老辣的士大夫,能商议出一个幼稚的,不知道别人答应不答应的,一厢情愿的结果?
林策不动声色道:“女以你觉得呢?”
褒以压低声音,凑过去说:“君上。我觉得你得三思而行。”
她故意借压低声音离得近,一股柔沁的体香在林策鼻尖盘旋。
林策不自觉地浅吸进去,竟不觉得反感,一时之间见她灯下的面部曲线柔和粉红,肌肤弹指可破,不由心神一荡。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问:“为什么?”
褒以心砰砰跳得厉害,脸颊燥热发红,不自觉向他移动,竟然挪去了一侧,低声说:“君上。在你心目中,子姬夫人有多重要?”
林策没有吭声。
褒以有点热不住,拿起果脯,送去林策嘴边,央求说:“君上,你吃一点嘛?”
突然就变得嗲声嗲气。
林策挡了一下,但还是用手接住了,褒以连忙说:“没有毒。”
林策点了点头,咬了下去。
这一刻,褒以浑身上下都发出愉悦的笑声,她问:“好吃吗?”
她又说:“你每天都冰冷冷的,一点意思都没有,你知道人家朝歌的贵族在干什么吗?有个士大夫去喝酒,让是十个貌美的女眉脱光了跳舞,陪他,陪着陪着,他就自己脱光了,在女眉身上蹭呀蹭,简直不堪入目,好多人竟然夸他会生活。”
她发现林策眼神有点冷漠,怀疑是自己有点放肆的缘故,连忙又往后挪挪,保证说:“我说的是真的,还有士大夫,召公的小儿子你知道吧,他每天都吃妇人的奶,早餐吃奶吃饱,中午……”
林策不快道:“够了。这些糜烂的士大夫生活,不能给我带进苍榆,这样的人渣,我们苍榆可养不起。”
褒以心说:“土包子。”但嘴里却连忙夸奖:“君上英明,君上说的是。”
林策吃下果脯,果然觉得好吃,只是很甜,令他有点口渴,他指了指一旁装水的竹筒,给褒以说:“把水给我拿来,我喝一点,这果脯太甜了,比糖米台都甜。”褒以一扭头,发现竹筒放在帐篷边,心里又扑通扑通直跳。
又是个好机会,自己身上还有迷之药呢,给他取水,放到水里?
她嘴里说着好,却在磨蹭,好从袖袋中把迷之药摸出来,用指头抠烂,待会儿好把粉末神不知鬼不觉倒进水里。
她又回头看一眼,又往往公子策眼睛。
她觉得公子策的眼睛太锐利,要是自己去倒?不如说自己也喝,背着他好撒药。她站起来,走到帐篷边,取了竹筒,问公子策:“君上,我能不能喝一口嘛,我也觉得好甜……”
林策尴尬地说:“那边还有个碗,你用碗,我直接用竹筒。”
褒以恨恨一跺脚。
她怀疑是公子策嫌弃她,但用碗,这个时间足够长,下药足够了。
磨磨蹭蹭下好药,喝好水,她走回来,将竹筒递给公子策,老老实实坐下,这回她不再作任何异动。
反正迟早的事,等着。
药已经试过了,女杏试的,用完之后浑身燥热,思绪迷乱,几乎像喝醉了酒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亲吻想要。
女杏那是一晚上找了两个卒,不知道多少次才罢休。
天亮之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疯狂,说记不起来,头疼,浑身疼,起不来。
女以也肯老老实实地说话了,她说:“君上觉得方国比一个女人还重要么?”
林策正在举着竹筒喝水。
女以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主动说:“我刚刚喝你的这筒水,总觉得滋味不对,有点苦涩。”
林策不知道她是在撇清,只是说:“方国重要还是女人重要,你认为呢?”
女以想也没想就说:“当然是方国重要,不是吗?人说红颜祸水,那些好色的诸侯,往往都没有好评价。”
她说的评价是死后追谥。
林策低声问:“以你的意思就是,诸侯可以为了方国舍弃妻,子,父,母,兄弟,对吗?”
女以毫不客气地说:“自古圣王皆如此。”
林策问她:“那诸侯还要方国干什么?”
女以说:“想杀谁杀谁,想要哪个女人要哪个女人……”说着说着她住嘴了,她直勾勾盯着林策,心说,公子策要变成这样,我还爱他吗?
但她不甘心被反驳,就说:“先文王可是吃了自己儿子的肉,坦然自若,后来才令夏天子放心,放了回去。”
林策道:“紧接着,他放弃做贤臣,不顾国小,悍然反叛……对吗?”
女以说:“是吗?他?”
女以忍不住问:“女夭有什么好呀?她漂亮,难道我就不漂亮吗?”
林策低声说:“所以你给我传了假消息。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消息,试探我,是不是?然后你这回跑回来面见我,就是觉得面对面,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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