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君上没有时间,他说让祭足大夫先回馆舍,回头他再招见你。”
景冯理解为公子策心情不好。
文错却浮现一丝不经意的笑意。
祭足果然没走,而是给文错说:“卿上有所不知,十万火急的事情。”他靠近文错的耳边,低声跟他说话。
文错点了点头,答应说:“我去君上那儿为你说说。”
他转身回去,景冯也连忙跟上。
走回林策那边,卫戍上那几个将领已经被打发出去了,手执兵器,并排站在外面,景冯跟得急进来,又立刻醒悟到自己不该进来,连忙再往外走,文错却没有避他,喊了林策一声,告诉说:“祭足怕是得见。服远伯要攻打凤翔。你不给他面见,他们说不定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策淡淡地说:“无所谓。”
景冯已经背着身子站在门口,听到文错在里头着急道:“你摆出一副打凤鸣的模样,不是正等着他们打凤翔吗?你不见他,他们生怕只有他们一家作战,凤鸣的军队会支援凤翔,肯定不会先动手打凤翔。”
林策笑道:“我们现在不具备打凤鸣的条件,他来喊我一起动手,我要给他们说,你们先打,你们打了我就打?”
文错说:“人家已经把来意透露了,咱们打不打,你也要见一见。”
景冯心里咯噔一跳。
要是服远攻打凤翔,公子策攻打凤鸣,岂不是两家要共分雍州?
景冯陷入沉思。
他身边的卫戍卒官们也听到了,纷纷说:“打凤鸣?好呀。要是服远进攻凤翔,我们完全可以攻打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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