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起心肠,又松了剑鞘。
战场上不就是这样。
要赌,就赌到底?!要是预备兵力都上了,扭转不了局面,也已经调整不了部署,只能自己带着亲卫上。
车上,三个女笑成了面面相觑。
这是要一样一样掉完吗?
接下来会掉人吗?
女奴问:“小姐,他要是连人都掉了,捡不?”
女娥前俯后仰说:“景大夫肯定是喝醉了。”
女豖肯定地说:“没喝酒,从咱们旁边走过去,没有一点酒味。待会儿马车再停一下,女碓弯腰捡一下,我笑得没力气,弯不下腰捡了。”
女奴问:“要是人噗通一声掉了,我们捡不?”
女豖抓了一下脑勺,没好气地说:“捡,得有七八钧呢,你捡得动,捡得动,捡回家给你当姑爷?”
前头,景冯内心已经方寸大乱,已经基本上等于赌进去完了,正在心里豪横,鼓励自己坚持下去,剑没了鞘,刮到了马。
马吃疼嘶鸣,双蹄猛地掀起来,景冯自己也感觉到了,手忙脚乱只顾剑,一屁股从马臀后面跌下去。
公子策回头了。
一群士卒全回身,就见景冯光着一只脚,腰带没系,撒手丢一把剑,在泥地上滚呢。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这看上个好女,追求起来怎么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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