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就断然拒绝,苍榆大难临头之际,依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带走自己的家臣部曲去避难?但是服远当时也没有留下来人呀。”
林策问:“宴饮了?都有谁?”
利咸说:“除了几个家臣,同宗,申豹,还有就是那个谁,那个开乐坊的,姓梁,对姓梁……但这个人吧?他也不是武勇之人,他也没上战场呀。”
林策迟疑道:“梁鸿老师为什么会在?”
利咸说:“你父亲一直觉得他是中原大国来的士大夫,想收为己用,否则的话,家臣部曲都是一群武夫,于是有了宴饮,就都会去请。”
林策说:“这我知道,但去的是服远的人,不是普通宴饮呐。”
他惊醒道:“我记得梁先生是?雍侯有叛乱苗头的时候去的,他不会是间吧?”
这个想法把他自己吓到了。
利咸也倒吸一口凉气,却是说:“他有鸽。一定程度上,咱们用鸽,是有一次发现他在用鸽,请教他学会的。”
林策说:“后来鸽一只都没有了,他父女走的时候,也没有带鸽,这些鸽去哪了呢?提前就让飞走,放生了?”
利咸说:“这也是个疑点。”
他还是说:“他也不算是武勇之人,除非当年的士卒里,混的有他收买的人,然后又被他灭口。”
林策推翻说:“他肯定有武艺在身,乐坊中有投壶的游戏,二十步外抬手投掷,十投十中,好射手都不一定能做得到。而且你知道,他离开苍榆,带着两个弱女子,一路去的服远,普通人敢吗?”
利咸嗓子沙哑道:“但是他跑了,怎么办?”
林策压低声音说:“好在还在服远,没有出雍州。我记得他是从齐地来的,齐,雍,服远,我有理由相信当年的叛乱是几个大的诸侯约定的,但是可惜,只有雍侯真起兵了,而其他的诸侯,见势不妙,就又都缩了回去。”
他说:“我们假设梁先生是间,他一口齐语,他会是谁的间?雍侯能在数千里外抓个齐人训练成间?他肯定是齐间。”
利咸问:“秋会不会是带上一笔钱,去追查这一切了?”
林策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希望我们能在有生之年,拨开迷雾,找到杀我父亲的真凶,我真不希望是梁先生,甚至有一阵子,我喜欢他女儿喜欢得不得了,直到子姬出现,才真正放下。”
利咸问:“子姬被朝歌扣了,咱们能讨要回来吗?”
林策冷笑说:“雍侯不是要打过来吗?我想把他的军队留在同官,给朝歌讲条件,换子姬回来。”
利咸说:“雍侯若是敢来,我也想让他留下,不战雍侯,我们在天下诸侯的眼里,只是个三、四等的方国。”
林策又走了回来,问他:“要留下他,你想好怎么做了?”
利咸点了点头,胸有成足地说:“沿洛水北上,补给会是他的弱点。”
林策会意一笑,又说:“我还要提醒你,裴陵向他请兵,但裴方和罗方的将士和军队,只怕雍侯一面也没见过,而咱们,又积攒了大量裴氏、罗氏的旗帜、军械和甲衣,难道就没用了吗?”
利咸激动地说:“就看他肯不肯来,裴陵请不请得动。”
林策肯定地说:“他一定来,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苍榆吃掉同官,成为千乘之国,与他三分雍州。否则?裴陵还没点自知之明,去向他请兵?其实裴陵是个很有才能的人,很能观察形势,也善抓时机。他杀公子庆,也不是一时冲动,他养父死了,而且他以为我们被拖在脊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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