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驮庸说:“我也这么觉得。”
林策说:“他之前在猗氏出现过,猗氏到我们这里,从草原上去绕过来,一两千里吧。他是迁徙了?还是要跨千里与我贸易?”
驮庸道:“跨千里。他说猗氏毁在你手里,工匠几乎都被你卷走了。所以他想和你贸易,今年先贸易些粮食和马鞍,明年再贸易车。”
林策问:“他怎么知道我能做马鞍的?”
驮庸迟疑道:“君上不是在卖?”
林策不动声色问他:“你也买卖过?从哪来?”
驮庸又不说话了。
林策对他的印象差极了,突然怒吼道:“李扎。”
李扎猛地进来,身上铠甲叮当作响。
林策怒吼道:“抓了这个人,拷问,马鞍是谁泄露出去的,又是谁在买卖,工坊在官府手里,怎么就出了问题?”
驮庸猛地醒悟过来,大叫道:“君上。我冤枉呀。我没有买卖过,我没有。”
李扎从后背提了他就走。
很快,林策就召了林蹑来,问他:“我们能做马鞍的事情,小戎王知道了。谁走漏了风声,又是谁在买卖?”
林蹑却很冷静,低声说:“君上稍安。你想过没有,你装备妖骑了。”
林策不再暴躁如雷,眼睛幽深,若有所思道:“妖骑里头的犬戎人?”
林蹑点了点头。
林策又说:“可我听驮庸的意思,有人在对外买卖,我已经让李扎提他走,严刑拷问去了。若是妖骑中有人泄露出去,无论是不是犬戎人,都有可能,他们觉得这个东西神奇,可要是有人转卖,一定是我们内部出了大问题。今天不以雷霆手段找出这只黑手,翌日恶金、铠甲和造车,这些都有可能走漏。”
林蹑想了一会儿说:“除非工坊有问题。”
林策又吩咐说:“传林砀。”
林砀很快进来,他身上也补齐了新作的铠甲,林策要求说:“立刻派人,包围马鞍工坊,追查外面买卖马鞍是怎么回事。”
林砀走后不久,李扎就回来了,他说:“驮庸招了。他说他不知道对马鞍有禁令。外头确实有马鞍买卖,他曾从一个叫林鸫那边买过五副,多数自用了。我追问他林鸫是何人,说是司空的僚官。”
林策冷笑说:“林鸫我知道,抓。一抓到底。一查到底,召卫英,要他去办,牵扯多少人,治罪多少人。”
林蹑请求说:“日后北贸出城,要巡检。”
林策问:“怎么保证巡检不放水?”
林蹑说:“商人自报货物清单,清单呈到官府,官府再复刻交给巡检,巡检按单查验,若不符合便扣留抓人,若符合则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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