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
文错以为他难以弄明白这种周游诸国的士大夫,反复重复,要讲个明白。
实际上林策已经在卫国见过这样的士,还带回来了一文一武。
在家快速吃完饭,他就去了他城外的大帐公室,回到大帐,政务已经堆积如山,好在文错已经梳理过,有些只需要与他说一声,有些需要他用印鉴,有些则需要他拿主意。
这里头其实只有两件大事。
一是杜密在横山找到了铜矿,要安排采矿事宜;二是远周设周后,春上有犬戎袭扰,虽然规模很小,但是需要警惕。
开采铜矿已经迫在眉睫,否则一扩充兵力,一有战事,军需用度都满足不了,更不要说还要持续铸币。
林策听取了文错的意见,抽取百姓和公中奴隶用以开采。
而远周被袭扰的事情,林策准备在次日朝会上询问利咸的意见,但在询问之前,他还是要求说:“舅舅待会派人,持我的令去妖骑中找几个犬戎族的骑兵过来,我先行派他们赶去,打听打听是犬戎的哪个部族。一直以来我们对犬戎人不加区分,被袭扰了,怪罪到所有犬戎人头上。直到冬天收了不少犬戎人,我才知道,他们也有族枝。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应该找对人,迅速出击报怨,一来震慑其它犬戎族枝,二来占据道理,不至于爆发与犬戎的战争,停滞边贸。”
一下午快速梳理政务。
案牍处理完,外头却又等了很多的人。
王武这个司马遭遇了春上的疾病,要对马匹、大牲口报损,这个受损数,林策已经知道了,没觉得会是多大的问题。
但王武一辈子也没经过这么多牲口死亡,心里惶恐,一听说他回来了,就赶紧等在外头。
他的部下度支和马政名誉上受他管辖,其实却各自为政,他们专营马匹、铜器,最近打通同官,贸易势头大好,就又排在王武后面等着报喜。
申豹也火急火燎要汇报政务。
各地设周,进度用度都要见着林策汇报一下,加上商税初收,收了多少,对商高收支平衡的要求有没有什么影响,也需要一一向君上说明。
也是一样,其实文简中已经报来,林策也不觉得有什么太出格的地方。
但他和他的僚官也是排在后面要见。
至于司寇、司士和宗伯,也在陆陆续续前来。
实在没有办法,根本见不完。
林策干脆让文错出来告诉他们,有什么事情明天朝会上说,自己太累了,长途跋涉回来需要休息。
他只见了几个犬戎士兵,派出去探查是哪支犬戎袭扰了远周,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是内战中走投无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好选择方式,区别对待。
太累了。
傍晚,他睡了一觉,晚上醒来,却要照样见白丙。
不是白丙会比群臣更重要,而是他急需从白丙这里知道用兵的方向,掰着手指头,犬戎要贸易,猗氏已经归了公子川,同官几乎都是盟友,过河进攻姜戎,不好补给,也不容易回来,有着诸多不便,实在想不到哪儿还有可以磨练军队,掳掠百姓。既然白丙通过舅舅递了用兵的主张,他便想听听是不是有什么高明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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