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上面。
右侧上席是一个老者,次席空置,下席只有卫萼,左侧上席空置,次席是南宫万年,末席空置。
公子和把李扎送入左侧末席,把林策送入左侧上席,这才回到对面,介绍高高上座的父亲卫芒,待林策见过,又介绍右侧上席的长兄共伯。
谁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活跃热情。
这会儿找说他坏话的郭大夫,早不知道避到哪儿去了。
卫芒这就说:“公子妖。你千里迢迢,到底是为我南宫将军而来,还是为我的外孙女女夭而来?”
林策大吃一惊。
这开门见山是什么一个意思?
他听到对面共伯哼了一声,连忙起身道:“卫侯在上,小子前来,自然是向夭求亲。不知卫侯怎么问我是否为南宫将军?”
卫芒笑道:“我怕你假意向夭求亲,实为打我大将的主意。你求亲下聘,按照商礼带夭和二位公族女子走,说服南宫将军留下怎么样?”
林策朝南宫万年看去,发现对面卫和、卫萼也朝南宫万年看去。
南宫万年拒绝道:“我是子姬的托孤之臣,所谓忠臣不侍二主,侯爷切勿用公子策之言来留我。”
林策知道他继续表达态度,就是怕自己不知道情况,真的开口乱说话了。
卫萼羞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万年道:“主母自然知道万年的心思。主母若不想随夭去,可自行留下,不强求你这位母亲的同意。”
林策这才知道双方争执到什么程度,南宫万年分明代表子姬的父亲把话说到绝处,虽然不知道为何变成这样,但这样一来,岂不意味着随时翻脸么。
公子和大笑制止,连忙说:“南宫将军切勿过早说绝,你且听听公子策怎么说。”
既然南宫万年已为二人亲事与卫侯一家决裂,林策又怎好负他?
林策笑道:“我来向女夭求亲,亦不知谁可为她做主,听南宫叔叔言,已不当由你们做主,你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呗。”
他又说:“我若与女夭成亲,卫与我苍榆就是姻亲,失一女而盟一国,卫侯当细思之。”
公子和大吃一惊。
他着实想不到林策会这样化解,抬头望了父亲一眼。
卫侯淡淡笑道:“你小小一个偏远苍榆,连封茅都没有拿到,可知我卫乃中原大国。”
林策道:“确实如此,卫乃大国,然盟我苍榆,可得口外骏马,甲盾筋角,用以抵御仇敌外患……今日天子微弱,各国蠢蠢欲动,想必得我苍榆之助,卫国乃大国方名副其实。”他笑道:“在卫侯面前,自无讳言,我在来的路上,听说卫侯反对天子伐姜戎,不知卫侯以为伐姜戎,是否可以取胜?”
卫侯叹道:“天子微弱的话你都敢说,你可知上一个不敬天子的君主齐侯,被厉王烹在大鼎里头。”
林策问:“若非如此,你们为何如此看重南宫将军?我有无封茅不重要,卫国能不能保住封茅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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