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这也是实情。
别人听了,还以为你是天子呢。
但是麻雀虽小,五脏要俱全,你又能怎么办?
哪个诸侯不是仿着天子建官?
你不用这个名,你很难想出来新名不是?
但林策还是接受了文错的建议,斟酌一番,让文错发书文,纠正爵位名称,公士不变,五级大夫爵改为五级公乘,五级卿改为庶长,这庶长,也就是胡人长说的众人之长的意思,这两级封君,改为少大夫,上大夫。
为了这个事,他又准备在他的内庭设两个官职。
一个专门研究商礼、律法、政令的,叫究问监,让这些人引经据典,考证古今,琢磨治理之道,教给统治者,以免统治者不懂,因为不懂而犯错;与此相对应的是上造监,就是让这里头的人推演术数,应用运用,造出新的器物,研究兵器、车舟、金属冶炼、食盐提取、农具改良等。
他的客卿商高做了上造监的内史。
但眼下的商高是一个劲摆算筹,愁眉苦脸告诉林策,他的民太少,他的官太多,他的赋税太少,他的军队开支太大。
再为解决这个问题,他又让利咸训练军队之余,让士卒也去开辟土地耕作,但是这样一来,就又生出新问题。
士卒开垦了田,又算谁的?
于是再解决,官府出钱买走当成公田,然后迁民众过去。
那好,官府的钱呢?
林策又想到铸币。
铸币,铜还要打造兵器……铜又不够。
杜密又被他派走,急急忙忙去找矿。
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时间回家。
文烟想他,带着杜盈去找他,就见他整个人都埋在竹简里,千百斤的书简,在他面前一摞一摞堆得极高。
士卒带进来,弄出去,都是两人一根棍抬进抬出。
但是,辛劳总归有回报。
就在要开春的时候,第一遍登籍在很多人没日没夜的努力下出来了,他苍榆有户八万四千六百多户,加上公中没有成家不能算户的奴隶,含女人和孩子,口六十五万,而不连内庭,他任出去的官爵目前才只有九百多人。
对此,他一边欣喜若狂,一边召来林起,不敢相信地说:“我们有六十多万人么?我们真有六十多万人吗?苍榆有这么多人吗?”
林起说:“估计会有疏漏的地方,也许,还有一些山沟里人还没找到,但是没关系,我们今年秋天来第二遍。”
商高也捧着脸坐在一旁听着。
他一样质疑说:“有弄错的也难免,但真的接近六十万人吗?不会是有人虚报,你也不知道吧。”
林起肯定地说:“只会多不会少。因为主公要求分氏族大家,计民众小家,我们在登籍时,会以夫妻为准,将家中孩子计入,容易漏掉老人孤寡,再加上山沟荒僻,还有没有发现的氏族,所以只会高于六十五万,有没有七十万都不好说。”为了取信二人,他又说:“本来公子基走后,苍榆之内只有两三万户,只是登人极少,那时加上城郭的人口,超过三万户,召来野人之后,就有大量的野人进城,一开始不觉得有多少,但是后来说主公管饭,就越来越多,成群结队,而我们打了白夷,表面上是只得了万人,但野外白夷仍在不停投降,再到后来,猗氏移民,翟人……还有很多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氏族,都来了。六十五万人真的只是少的,眼下登籍完成的。”
林策扭头问商高:“猗氏有多少人?”
商高一脸惆怅道:“不知道。没人弄清过。”
他很快就说:“但我知道服远的,服远有懂术数的编数题,不知用的是哪一年的,登人是丁口三十万。”
他解释说:“人家是登人,而丁口也只指成男。”
林策反问道:“没有登人的呢?没有登人的他们怎么用?能利用吗?”
这些商高不知道。
但赶来参加讨论的文错却笑意盈然道:“服远没有三十万登人,登人之家要应役,若登人一家出一兵,他就有三十万军队,他早横扫雍州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登人是累计的。”
商高大吃一惊:“经年累计?”
文错点了点头。
他又说:“他的登人只有十几万,所以他打仗,大仗三百乘,小仗百乘,倾国之战五六百乘,自称千乘之国。现在的东方大国,千乘之国,多数也就是这个数。而他们真要遇到倾国之战的话,靠抓人使役,运粮运物,能用的就不止了,国内没有登人的野人、自由民、奴隶、士大夫家隐匿民,好一点的三倍以上,差一点的五倍以上。但不管如何,主公做到全部籍民,按丁口征召,军队的数量肯定能超过他们。”
林策苦笑道:“这么说,我们也是大国了?”
文错说:“是大国无疑。”
林策道:“我们能籍民,他们就不能?”
文错想也不想就说:“多数诸国不能。他们籍民是会叛乱的。”
他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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