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万年也听出了怎么回事,故意避走,在利咸的席上与利咸计较军伍战法。
子姬知道这种宴席,让歌舞姬劝酒其实不是真要用他们把人灌醉,不过是故意把美色送到宾客臣下们的跟前而已。
想林策这么坦然,还曾主动告诉她这是他曾暗恋的人,似乎真的已经过去了,就像过去了好多年,子姬变得放心。
林策去寻公子川了。
她却拉梁好坐下,为她扒拉上菜肴,供她食用,不怀好意地问她:“你是与子策一起长大的师妹呀?”
梁好感激地说:“是呀。”
子姬便问她:“你觉得子策人怎么样呀?”
梁好连忙放下碗著,恭敬地说:“还好。特别地勤奋。”
子姬再问:“就只是勤奋吗?他招不招女眉喜欢呀?”
梁好红着面庞,却反过来问他:“公子还记得我吗?你们去苍榆的路上?你向我问苍榆发生了……”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猛地转过去,用目光搜寻林策。
那时说的公子策?岂不是就是林策?
但又怎么样呢?
他不还是个傀儡吗?
就算是他在堂上听歌舞,我在堂下舞歌舞,又怎么样呢,他就比自己好很多吗?
梁好五味杂陈,一抬头,见子姬盯着自己,似有脉脉余情传达,连忙说:“当日一见公子,就再难忘怀,一直想着能与公子琴瑟相伴,合奏一曲,还以为此生再没有机会相见,没想到今天竟见到了。”
子姬想起来了,指着她说:“原来是你呀?那日竟跑那么快!”
子姬已经先笑起来了。
这么一说,一行人住下的乐坊竟然是眼前这位少女的家。
公子策阴谋夺城,以为大事可成,却把他暗恋的师妹一家给吓跑,而且是从苍榆一口气跑到千里外的服远。
自己呢,也是千里迢迢跑去,与子策意外相识,从此相知相爱。
你说这是不是该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千里去走散?
问题是?
他们如果在服远呆不下去,会不会回苍榆呢?
如果回了苍榆,住回那个小院,自己远在朝歌,那么子策会不会与她死灰复燃?
子姬捋捋自己与林策的关系,她与林策的关系,心中无奈道:这不也是我师妹了么?你还能怎样,不管么?
她只好诚挚地问:“你们是不是遇到困难了,不然,你怎么会来这里跳舞呢?你知不知道?来跳这舞,就等于你默认愿意,可以被士大夫带走过夜的呀?”
梁好低着头,小声说:“我爹想把乐坊重新开起来,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我听人说今天公府要招待贵客,会给很多钱,我就瞒着我爹来了。”
她慌里慌张说:“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被士大夫带走过夜呀。”
子姬问她:“你就不问为什么他们肯多给钱?”
见她一副知错的样子,子姬叹了口气,问她:“你们还差多少钱?待会我和子策一起想想办法?”
梁好吞吞吐吐说:“起码三金。”
子姬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我还以为多少呢?子策的家臣被人骗,买什么破……”她忽然记得林策告诉她那是什么秘密,就不往下说了,喊不远处与利咸一起喝酒的南宫万年一声,把自己的钱取了五金给子姬,轻声说:“媚子。你收下吧。要是不够,你回头去驿馆找我,就说找子姬。既然不多,见着子策别再去说,他们一路上把钱挥霍光了,回家的盘缠都没有,都在跟服远伯要。”
梁好“啊”了一声。
她又把金放下,轻声说:“要不?你还是把金借他用吧?”
子姬苦笑道:“你别管。这有他娘给我的。他再拿走用,他哪好意思?”
林策从公子川那边回头,见二女交头接耳,一副亲密的样子,便放下心来,问公子川:“我与伯爷谈的事情,您都已经知道了吧。”
公子川笑道:“是呀。已全部安排给我,否则怎么会是我宴请你呢?”
他苦思道:“虽然君父是想打谁就打谁,但猗氏好歹也是一路诸侯,不教而诛,无故而伐,怕也难向天下人交代。这几日,我这儿只能一边筹备出兵,一边与众谋臣商议,想着给他安一个什么罪名好?”
林策张口就想把罪名罗织给他。
但又飞快醒悟过来。
公子川为什么要怎么问自己?
他与谋臣商量以什么罪名,如果现在还没开始商量呢,怎么就觉得罪名不好罗织?
所以这个提议?
自己不要去提,要提也要身边的人去提。
他跟林砀说:“族叔,帮我把利咸将叫来。”
利咸来到,林策指指让他坐下,与公子川介绍他一番,而后问他:“公子川欲伐猗氏,不知以何罪名为好?”
这都是内部交流过的。
利咸想也不想就说:“通戎。不臣。阴伐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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