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库搬空了?”
林策承认说:“是呀。要是一败涂地,还要武库干什么?”
然而真正的大战,战车才是可怕的主力。
南宫万年来到战车跟前,再次扭头看了林策一眼,脸色变得古怪。
子姬连忙问他:“怎么了?怎么了?”
南宫万年道:“几乎全是坏的。”
子姬掉头提醒林策,林策却还在抬头看天。
天上突然没了夕阳,恶风又来了,夕阳被吹不见了。
林策大大松一口气,喃喃道:“天助我也。”
子姬道:“你的战车都坏啦。光看上天,上天帮你没有用的?”
南宫万年也在抬头看天。
他赞许道:“子策。假以时日,你也能成为一代名将。”
林策谢了他的夸奖,这才回答子姬道:“如果战车不多少有点问题。这种军国利器,公子基能留给我?”
他们一起走进利咸的大帐。
林起和万武都在,林起撑着一张图,给他们讲得着急,一看到林策来到,不由变得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再讲下去。
林策把图要来,撑开看了一眼,就说:“这是南城的图?”
万武叹道:“非要逼着我们看他这图。”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对苍榆熟悉得不能再熟,看图能帮着我们多少?
利咸却在沉思。
利咸说:“南城的瓮城不大,一旦白夷进城,他们的马又多,这时把他们匝断在瓮城,只怕骗不进来多少人。林起说他量过了南城往城中的道路,因为井田和干渠的缘故,最窄处只有十一二尺,不如用战车绝塞之,从两侧的井田上向他们的马队发起进攻,这儿也容易阵列兵力,把数千民卒放在这儿,战线拉得够长,突然一起进攻,白夷的人可能来不及反抗,瞬间被推得淹没不见。”
林起说:“我和工班都认为开深沟挖断更好。”
林策问他:“心疼坏了的战车?”
林起道:“我们应该把战车上装满引火之物,在瓮城里点燃,这样,城墙上黑,翁城里突然一片光明,白夷人的弓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利咸拒绝说:“试过吗?战车点燃,当真照亮不了城头?”
林起迟疑道:“没有试过。”
林策道:“你们有没有想过,咱们反其道而行之,不在城楼打瓮城?如果在瓮城圈上白夷主力,双方流矢交错,我们能占得了便宜吗?就像林砀说的那样,我们一旦损失二、三百以上的老卒,算赢吗?”
南宫万年怕林策一心求大胜,给打砸了,连忙劝他:“稳妥一点儿。”
他们商讨完,就要等天黑,只有天黑后进入伏击地点才稳妥。
很快,营里吃饱喝足,再分发干粮分发军械之后,声音一时静了下来。
各卒已阵列。
一样在等天黑。
这是短暂而漫长的一阵子。
终于,黄昏来临。
林策登上一辆还算完好的战车,他执弓,南宫万年执戈,御者驾驭战车,晚风已经变大,吹得人披风烈烈,绕身飞舞。
他们先巡遍全营,而后来到八百士卒的面前。
林策声嘶力竭喊道:“今夜白夷来犯,我与子皆在。城破,尔等妻儿老小皆会为白夷所掳,城在,尔等方可安居乐业。此存亡一战,若我以一卒之身,不得令而退,不肯苦战,众将士皆可斩我,若尔等不得令便退,则军法斩你。”
离开军营,他们又和王武一起直奔民卒所在。
大家一样饱餐之后,陈列成军,虽衣衫破烂,勾杆杂乱,但个个精神抖擞。
林策驰过,向他们咆哮:“公屋已有盖好之所,公田早已空闲,尔等若有奋起之志,与我一起去取田宅女眉!爵我不吝啬,金我已备好,有功必赏,有逃必诛。今日与我同心,苍榆有你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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