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劝没劝。
林策却又道:“下士之下再设五级民爵,由你与将来的宗伯林周大兄商量后定名,前日随我进城的士卒,士卒定为一级,伍长定为二级,两司马定为三级,卒长定为下士,在此之上,因随我进城各升三级。”
林仲实在忍不住,提醒道:“爵与田齐呀。给爵要给对应的田。”
林策道:“给。”
他又说:“自今日起,有功则赏,无功不爵。无官不禄。无特殊功劳赐荫,不再世袭。令我苍榆奋力之士有晋身之道。”
林仲大吃一惊,问道:“族伯岂会答应?”
林策笑道:“族爷被障目了,你在我这里忠心从事,日日积攒功劳,功劳太大,不能再赏的时候,我便予林砀叔父,何必担心是否能够世袭?家族族伯,肯为我所用,愿意出力,我岂不看在眼里?等人不在了,追述其功,子孙还是会得余荫的。你说呢?没有功劳,坐吃功劳,与我无用,与国无用,分民养之,岂非在养食你我血肉之硕鼠?你若担心族里反对,可暂不提,只管与他们直言,拥我者升爵,不拥我者消之。”
林策给他讲了一下自己官职上的安排,又问他:“司空暂无合适人选,你可以举荐一二。此人必须知工事营造,城中有城外来的黔首,也有家贫的平民,仓廪中粮食不够,我不能白白给他们吃的,也不能让他们在冬天饿死。司空到任,须立刻可以参与营造,以工代赈。”
林仲对营造的事也不上心,哪里知道谁是合适的人选。
突然,他想到一个人,举荐说:“主公。我有一人。去年秋天,我修田舍,听闻苍榆大屋只有一人可以督造。此人叫工班。只是此人不是苍榆人,有人说是野人,也有人说是同官逃士,更有人说他是公输家的弟子。”
林策喜道:“若有这样的人,便无需考虑他是否德高望重。只是怕迁走人多,此人已经不在苍榆。”
林仲连忙说:“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林策想了一下说:“找到先不要声张,这样的人我必须得亲自去请。我停说昔日武王听闻飞熊之名,自求见之,背之行八百步。人云,飞熊必佑商八百岁。虽不知谶言为何,然得人才必尽心待之。”
他吩咐说:“你先把官署的旧僚找来,再通知王武,利咸,申豹等人任职,将官署一一分配,使政令通达。然后去访一下重要的族亲,如果可以,明天就召开族伯大会,如果没把握,明天回来与我讲来。”
林仲匆匆离开。
但很快,申豹就找来了,还带着林都、林帅、林略。
他睡了个好觉,虽然时间不长,却极为安定,来了,满脸都是喜色,贺喜林策之后,就问到对他的安排。
林策便将爵官之事也与他讲了一遍,要求说:“眼下其它的事都不重要,你有几个事要做,便是设法召集士的子弟,年十五以上,三十以下,派人教以登人书籍,不会写文字的,也可教之。”
申豹太同意了,城门登人,只找了十来个知书的。
林都、林帅也立刻面露喜色,原来他们也已经接近十五。
林略却怏怏不快。
林策这就又说:“林都林帅林略林艺林启可以不满十五,你全拿去,尤让人严加管教,但有不听,以师权惩戒之。”
申豹朝三小看去一眼,心里哂笑。
林策又道:“部曲中三十五岁以上老卒全部抽调出来,待林起与你划定治区,全部前去就任亭长。如果人数远超,则在周中、城中任捕盗。所在卒伍,乡间选卒补之。老而退,使其有所养,新欲进,必经严选。我母亲那儿有部曲战死者名录,你去我母亲那里要来誊抄,有少男遗骨者给予爵位,有少女遗骨者将来赐其夫婿,无遗骨有父母在者,建养老之所奉养之,无遗骨无父母仅有遗孀,支予财货,鼓励再嫁。”
申豹听着、听着就笑不出来了,趴在地上便哭了一场。
林策这是在兑现聚兵时的承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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