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奴隶了。就这两年,这小子学坏了,学会给我谈条件了他,找个什么东西还得我求他。不过这守藏室,他一天到晚在里头,一年也没有几日在外面,熟得不能再熟,确实可以帮主公找到您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任何东西。”
少年连忙跪下磕头,行奴隶要行的大礼。
林策让他起来,带着自己去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到了里面,就接着刚才柯叟没找到的东西问他:“城中的图有没有?”
少年道:“主公要哪一种图。城里有直看图十五张,营造图八十七张。小奴觉着主公只需要取最晚的一张直看图,十二张先后的营造图,就能总览全城,甚至得悉城是怎么一步步变大的。”
林策同意说:“好。你给我拿上。先交给颇,再找另外的。”
颇很快抱了一怀的羊皮卷和布帛。
林策又要求说:“城外的图呢?”
少年道:“城外的图极少,而且没有总览,以我的记忆,只有三五张城南的,其中一张是道图,只简单画了几条出城大道,而且只有去同官一路,没有去服远一路,周边山水也标得都非常粗略。一张是铜矿监那边的图,我有好多看不懂的地方,像是匠人画来描绘铜矿开采地点的。其余几张印象更浅,都有点记不起来了,反正都是很粗陋简单的那种。”
林策要求说:“全取上。”
他很快又取了出来。
林策又问:“城北的呢。”
少年叹气说:“城北有两张,也是粗略不知真假。其中一张图,犬戎的位置标注的却全是姜戎,而把犬戎放在西方,且不知远近,好像是一张乱画的错图。另外一张,是标注犬戎的各个部族的,我觉得也是错的。”
林策给他要来,打开了一张,是少年所说标注犬戎各个部族的图,只看了几眼,林策就明白了。
这哪是错图,不但不是一张错图,还是一张让他内心怦然的图。
只是成图时间过早,当年的犬戎部族和今天的犬戎部族所在的位置不一样,图能一样吗,就最近这些年你攻我伐,也会致使一些部族改变,之所以让林策感觉到有些激动,是以几道河流作参照,标注的犬戎各个部落,人常说跑得了将帅跑不了城,这些部族名字现在多数没了意义,可以忽略,但以前就存在的聚居地,应该还会是游牧人的聚居地,这就是常说了跑得了将帅,跑不了城。
如果对犬戎用兵,这幅图的意义极大。
而且少年所说的粗略,林策也知道原因,路程越远,成图越难,比如从苍榆到同官,路上几多山,路又几多弯,怎么画?
所以从古至今,都是蚯蚓一样画得乱七八糟,顶多只有几个显著的山头。
但林策打开的这一张,分明是地图不同的画法,因为河流的连贯性,更容易辨识,参考意义极大。
日后若学会这种绘制地图的方法画图,军事价值也会上升。
另一张他也不现在看了,要求说:“取上。”
林策又问他:“有没有山海经苍榆卷。”
少年道:“有。”
少年很快又找了出来。
山海经苍榆卷是两部分,文字和图,却没想到守藏室都有,而且少年能都轻松地找出来。
这山海经不知成书于何时,装汇极巨,只是遗失甚多,尤其是很多地方,图文对不上,没想到今天却找到苍榆城的一整套。
林策道:“取上。”
南宫万年提醒说:“子策。山海经是传说,是神话。”
起却抬起头,毫不畏惧,双目炯炯直视过去,大声反驳道:“山海经其实是地图,是最准的地图。”
他背诵道:“苍榆之南二百七十里有山,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花。这就是铜草山。铜草山大约有二百七十里。此草就是铜草花,只是不知为何把紫说为青。”他不知道是不是拍林策马屁,又说:“主公要山海经,应该已经知道它是地图,若将山海经与地点对照上,则苍榆之外数百里各大山大水一路了然。”他说:“起所见除山海经以外的地图,都没有详尽有到有多远,有多少里的。”
南宫万年冷笑:“那些怪兽呢?”
起简短回答道:“不知道。”
林策有些汗颜,他来,主要是想参考地图,在苍榆重新划分乡党里伍,用于治理料民,之所以要山海经,却是山海经中有将其上有什么花,其下会有什么什么,会让他从新认识铜草山,他还是想把铜草山的矿重新开采起来,如果一旦因为粮食和清水的原因开采无望,还可以通过山海经看看苍榆周边,还有没有别的矿。
听起这么一说,细细一想,山海经可能还真是精密的地图,这年代的地图,没有告诉你多少多少里的。
但挖掘山海经这本地图太难了,它里头的各种怪兽,各种植物,所述语言常人很难理解,就像是起说的那样,这铜草花明明是紫的,书里为什么是青?成书的时候,青难道就是今天的紫?
这样破解下去,慢慢会成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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