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一切都算完了。
别看一众袁军降兵在徐晃亲至之后,没有独面张郃时骚动,但是一旦徐晃被张郃击败了,那么就对不起了,临阵倒戈没商量。战场上追随强者,追求胜利,这似乎是人之常情。
反之,只要徐晃干净俐落地击败张郃,一众袁军降兵会毫无怜悯地举刀砍向曾经的袍泽。虽然这些都没宣之于口,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得很。
这也是徐晃冷笑的原因,更是徐晃不计伤势才刚刚痊愈,不计内气损耗地开大招,今天就要击败张郃,让所有人明白该如何选择。没错,徐晃是既失望,又无比自信。
“呔!”张郃怪叫一声,强忍刚才硬扛徐晃大招而引起血气翻滚,奋起余勇也挥出一枪,枪斧再次相交,轰得过城头过道上又多了一个大坑。
“再吃我一斧!泰山压顶!”徐晃见张郃连接二斧,犹不见露败象,心中暗赞之余,纵身而起,抡起宣花斧朝张郃头顶劈下。
徐晃素来膂力过人,连黄忠和典韦也赞叹不已,尤其是这招泰山压顶,可是典韦以身相抗喂出来的大招,是徐晃压箱底的绝招之一,远比那些弦丽的内气外放招式凶残很多。
面对徐晃气势汹汹的一斧,张郃心中是想以退为进,战略性地退几步,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已经有些意动的袁军降兵面前,张郃无法,也不能退,只能咬牙举起铁枪拦住这一斧。
“当!”的一声脆响,徐晃的宣花大斧劈在张郃的铁枪枪柄上,溅起了无数火星,张郃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欲裂。
“哼!”持斧凌空的徐晃冷哼一声,双臂一振,一股巨力从手传上大斧,如巨浪般拍打在张郃的铁枪柄上,张郃不由亡魂大冒,双足被直接压进了青石铺就的过道之中。
“死来!”让张郃死都预料不到的是,这还不算完,徐晃再次暴喝一声,一股比刚才还大的劲道再次涌了下来,连张郃的铁枪柄也凹成了弓形。
“扑噗!”一口鲜血从张郃口中喷射而出,张郃再也持不住弯凹的铁枪,双手一松,人却往后倒去。
好个张郃,身体快挨地面之时,双手撑地,手脚并用,无比快捷连退数步,撞撞跌跌地滚进了本部亲卫的早列好阵势中。虽然说十分狼狈,但也避免了被徐晃一斧两断之厄。
“咦!”大斧落空,倒让徐晃轻咦出声。徐晃这招可是集黄忠,典韦,张飞数个尖顶高手武学特性之大成之作,本想一招斩了张郃的,不料被张郃这么逃过。
如果说历史中张郃和徐晃武力相当,排兵布阵相若,那么如今而言,两人差了一个层次。嗯,这也是徐晃是一军主帅,而张郃不过一将。
“杀!”徐晃一愣之后,知道要取已躲在本部亲卫中的张郃性命是不可能的,只好一挥斧,指挥将士们趁势击退敌军。
这时的袁军降兵没有半点犹豫或裹足不前,纷纷执刀抡枪追杀着曾经的同僚袍泽,甚至比徐晃部的将士们更加凶狠。刀起血溅,枪出见红,袁军将士护着张郃且战且退,被徐晃部砍杀了不少。
张郃被亲卫扶持着来到城头,满是不解地扫了眼正在抡斧狂杀特己方将士的徐晃,心中有万分不甘地纵身而下,顺着云梯滑下城头。
张郃一退,袁军再不恋战,瞬间就全部撤离了,快得让已经没箭矢的守城将士瞠目结舌,却也只好目送袁军下得城头,从容而退去。
“小心戒备!”徐晃半点也不敢担搁,交待了一声,又是持斧上马朝西门而去。当徐晃赶到西门时,负责指挥攻打西门的高览已收兵罢战。
徐晃只与高览照了一面,以大斧指了指高览,就掉转马头往东南两门回赶。徐晃还没纵马回东南门,远远就听见两门杀声震天,激战正烈。
指挥攻打东门的沮授,从瞭望台上的将士得知,守城的主将徐晃离开了东南门,就通知负责攻打南门的蒋奇,不计伤亡地同时从东南两门加大攻势。
徐晃不在,东南两门在沮授和蒋奇的猛攻下几度摇摇欲破,若不是守城将士实顽强,等不到徐晃返身就被攻陷了。当然,若张郃再坚挺点,卢奴城一样很快就会沦陷。
“将士们,西北两门的袁军已败!”人还没至,徐晃就运劲高嗨了一声。徐晃是内气外放境的修为,其声音浩浩荡荡传遍了敌我双方将士的耳中。
攻城的袁军明显一顿,气势如虹的气势为之一泄。守城的将士心中一热,一股莫名的气力丛生,本已有些沉重的刀枪也舞得虎虎生风,杀气腾腾。
此消彼长之下,东门两门城头上的袁军节节败退,当有如战神般的徐晃抡斧出现人面时,袁军己毫无战心,掉头就撤退。
“当当当!”沮授见事已无可为,只好下令鸣金收兵。临归己方营寨之前,沮授勒马久久凝视卢奴城城头,见徐晃持斧而傲立于城头,叹道:“徐晃不死,卢奴城难破!”
“将军,袁军退了,下去休息下吧!”已传达好徐晃迁民命令的副亲卫长,来到傲立城头的徐晃身边,伸手扶了下徐晃关切地说。
“将军,没事吧?”副亲卫长入手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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