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家主将身体传来的轻微颤抖,被吓了一跳地说:“是受伤了还是旧伤复发?”
“小声点!”徐晃头也不动地低声说:“两者都有,扶我坐下!”
副亲卫长伸手接过徐晃手中当拐杖用的宣花大斧,另一只手轻挽着徐晃慢慢坐于一块青石板上。徐晃轻出了一口气,双目轻闭,运气调理着早已有些紊乱的气息。
……
“这是怎么啦!”沮授收兵回营,看见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的张郃,大惊失色地问:“是谁把张将军打成这样?”
“除了徐晃还有谁?”守在张郃身边的高览面露苦笑地说:“三斧,仅仅三斧,就把张将军打得五脏六腑移位,口吐鲜血,徐晃何其猛也。”
“不应该呀,之前张将军不是就与徐晃拼了个两败俱伤么?”沮授表示无法理解地说:“怎么这次张将军就伤得这么重,而徐晃还可以抡斧作战呢?”
“徐晃藏拙也!”高览摇了摇头说:“我不是第一次与徐晃作战,早在主公与白马将军争夺冀州时,于双武之地与徐晃有过交锋,之后也交锋过,徐晃是猛,却没这么夸张,这还是人,张将军可也是内气外放境界的修为。”
其实徐晃一直以来就有这么猛,只不过徐晃向来稳重,加上独领一军肩负重任,总是留有三分力,才会让高览等人估计错误。
同理,今天徐晃也是被逼急了,稍有疏忽卢奴城就不保,由不得徐晃不全力全开。同时,张郃之所以受这么重的伤,实是张郃没防备徐晃学习于黄忠流水刀法中一波三折式的狠招,算是有点意外和偶然。
当然,徐晃也没有沮授说的这么轻松,同样受了严重的伤,这时正在城头静坐调理呢!徐晃表现得若无其事,是不得已只好硬撑佯装,不然如何得了。
可以说只要刚才沮授誓不退兵,徐晃就悲剧了,卢奴城也就守不住了。又或现在沮授再度攻城,徐晃也只能指挥而不能杀敌。
这都只是假设,在张郃伤得气若游丝,损兵折将的情况下,沮授也不会现在又出兵攻城。就算要兴兵,也是明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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