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动倒也无妨,只是眼下这个局面,他的举动立刻引来的众人的声讨。
倒在陈国猷怀里的一个姑娘,搂着陈国猷的脖子,拿芊芊玉指戳了陈国猷的额头一下,娇滴滴地说道:“陈爷,您这是做什么,要抢我们红姑娘的饭碗么?呵呵呵呵!”
陈国猷先是不解,听了这话算是明白过来,忙道:“罪过罪过!”
陈国猷告罪,那小娘子却不依了,抬手端起一杯酒,先在陈国猷的面前晃了晃,然后脱下自己的绣花小鞋,将那酒放了进去,继而笑道:“陈爷的罪过可是不小,却不能这样放过了。罚酒三杯!”说着,那娘子便就将绣花鞋捧着,在陈国猷脸前现了现。
陈国猷出身不低,自幼身边便有贴身丫环伺候,倒不是童子鸡了。只是,这青楼妓馆,他还是跟了李一官后才来了几趟,着实是不曾见过多少世面。眼前这般阵仗,陈国猷倒是头一回遇上,不免有些脸红。于是,他便拿眼睛去向李一官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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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水师营陆操规矩,乃戚继光大力提倡,并于《纪效新书》中有详细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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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李一官道:“吃!这三杯酒得罚!哈哈哈哈!”
“吃了!吃了!”
岂料李一官不但没有给他解围,反倒带头起哄。这调子一定,满屋的人都跟着吆喝,陈国猷眼见逃不过此劫,只得把牙一咬,便将那酒吃了个干净。接着,那小娘子和陈国猷再吃了一杯交杯酒,又拿香唇度了一杯给他吃了,陈国猷才算是过了这一关。
三杯酒吃下,陈国猷被骚得满脸通红,再不敢多做多说,只将脸儿埋在那小娘子的胸间不敢见人了,反倒又引来大家一场哄笑。
经过陈国猷这么一闹,李耀也忘了方才的那些计较,心情也爽快起来。李一官一手搂着怀中的佳人,一手端着酒杯向李耀说:“李兄弟,在家*父母、出门*朋友。你我同在军中打混,还要互相扶助才是!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若是李兄弟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便吃了这杯酒,如何?”
这是李一官第二次说这般话。上回,李耀虽不再找李一官的麻烦,但是李耀自持身份,丢了脸,便不是真个放开过往的恩怨。现在,李一官与李耀已经是平级论交,两人又需要相互呼应,过去的那些事,便算不得什么了。于是,李耀也是真诚地举起酒杯,和李一官碰了一下,道:“好,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我李耀是败在你手下,也不瞒你,我原是不服的。不过,现在我服了,你是条汉子,你这个朋友,我李耀交了!”
“来!”
“来!”
两人再度碰杯,干了杯中酒后,相视而笑。李耀笑呵呵地说:“我虚长你几岁,口称一声‘兄’,不为过吧!”
“不为过!”
“好!那愚兄倚老卖老,还要说你几句了。”李耀借着几分酒意,指着李国助怀里的女人,一本正经地说,“咱们今天是来找乐子的不是?”
“是啊!”
“那你看看,其他弟兄怀中佳人,皆是那般开怀,怎地这位姑娘,却愁眉不展?你定是亏待她了!”
李一官以为李耀要说什么,原来是调笑的话。李一官笑呵呵地向李耀打了个哈哈,眼睛却不自觉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别说,这姑娘还真是气色不对。李一官放下酒杯,仔细端详了片刻,却没发现自己哪里不对。李一官正自纳闷,便听身边的一个声音娇笑道:“爷,您是贵人多忘事,上回您来的时候,便是红儿侍寝。爷,您可真是威猛,您走后,红儿足足躺了三天才下了床……
李一官这才想起来,上回也是在这家店里快活的。他细细打量一番怀中的人儿,果然有些面熟。旋即哈哈大笑,一把抄起这叫做红儿的女子,威风凛凛地离了酒席,朝他早已定下的房间去了,丢下一伙男男女女在背后哄笑。
灯下观美人更美!将女人丢在床上,李一官锁上房门回到床头,就着跳跃不定的烛光看着眼前的女子,果然是别有一番情趣。李一官忍不住伸手去搂她,却发现这女子身子微微向后一缩,倒叫李一官颇为意外。李一官想起陈国猷怀里那个女子的话,又想起来上次一则因为心情好,再则也是多日不近女色了,故而一夜折腾了四五回,只怕真的将这娇嫩的女子弄怕了。
想到这里,李一官收了手坐回椅子上,与红儿保持了一些距离,笑道:“怎么?怕了?”
“嗯!不!”红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紧忙又出言补救,却是唯唯诺诺地说,“爷……尽兴就好。”
这算是什么话!不过听她和风细雨的说话,李一官便不自觉地将他在南洋过手的西洋女子作个比较,发现还是汉家女好,怎么瞧怎么顺眼!那些番鬼们,除了放荡些,真真是一无是处。李一官又想到了平户,想到了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人,却是心头一痛。
“来,陪爷吃杯酒。”李一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女人过来。
红儿略作犹豫,最终却没有违拗李一官的心意,小心谨慎地坐在李一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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