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由着这个男人圈住自己。她身子先是僵了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后背*在李一官结实的胸膛垂下了头去。
李一官抬起红儿的下巴仔细瞧了瞧,却叹了口气。红儿抬眼看到了李一官眸子里的落寞,竟忘记了那些不快,禁不住主动开口,道:“爷,您这是怎么了?您想做什么,红儿由着爷,您可不要再叹气了。”
她这话说得驴唇不对马嘴,李一官听了一笑,道:“如何我便叹不得气了?”
“没……没什么!”红儿还想闪躲,但是看到李一官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只得实话实说,“爷,要是您不开心,奴家可是没法活了。”
“怎么,咱们屋里的事情,旁人还能知道了不成?”李一官忽然想起件事情来,他将红儿放下在屋里转了一圈,终于是在床头附近找到了一个隐蔽的铜管子口。李一官又转了两圈,确定屋子里只有这么一处作恶的物件后,便抓起床上的一块单子揉了,将那口子堵了个结实。
“好了,你嬷嬷这下可是不知道了。”
在大明朝,佳人才子的故事,才是人们心中最美丽的图画。即便是身份低贱的妓女,她们在心里,也是憧憬着与书生才子的浪漫爱情。红儿显然也是此辈中人。在大明朝还有一句话,叫做“娼优皂卒”,说的是天下最贱的四类人,娼妓还是落在士卒前面的。所以,红儿其实并不将李一官这五大三粗的军汉瞧在眼里,只是她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罢了。本来,红儿就瞧不上这莽夫,上次被李一官折腾得三天下不得床,更是叫她记恨在心。谁知道今天阴差阳错,她又坐到了这军汉的怀里,红儿不敢反抗老鸨子,却是把李一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被李一官抱进房里,红儿满心的委屈和愤恨,但她又能怎样?说到底,她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罢了。红儿本来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却发现李一官没有猴急地对她动手,反倒堵了老鸨子的耳朵。这些细处的点点滴滴,稍稍消减了红儿心头的成见,此时再看李国助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爷……
红儿看李一官忙了一圈,又将自己圈进了怀里,便知今儿这一番折腾,是逃不过了。她年方二八,却已在勾栏混了两年光景,也算得上阅人无数了。不过,每次想到那羞人的事儿,红儿还是不禁有些脸红。
看着怀中人儿的娇羞模样,李一官不禁有些心旌摇曳。他一手抚着红儿的娇臀,一手伸进她的衣襟,在那胸前的滑腻揉搓,下身的火苗也是越烧越旺。眼看着就要把持不住,李一官灵台上最后的一点清明,总算是让他想起来,今夜还有正事要办。李一官强压了心中的邪火,端起桌上的酒杯递在红儿眼前,自己又拿了一杯,道:“来,陪爷吃这一杯!”
红儿感受着李一官下身的**,早已羞红着脸,慌乱地掩面吃了一杯,便整个人软了一般,瘫在李一官的怀里,竟主动去叼了李一官的耳朵呵气。李一官刚刚压下去一点的**,被红儿在耳边几口热气一吹,又蠢蠢欲动起来,好在这种煎熬没有持续太久。
感觉怀里的人儿呼吸渐渐均匀,李一官轻轻地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床上,将她里里外外剥了了精光,然后才用缎面的被子盖上。
晚上有大事,李一官可不敢浪费体力在这种事情。他将红儿给床里推了推,然后自己斜在外面闭目养神。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一官总算等到窗子上传来两声轻响。李一官伸手探了探红儿的鼻息,见她睡得深沉,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开了窗子向外望了望。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过外面的大街上却已经是寂静一片,便是楼里的喧嚣也比早些时候小了许多。借着些许星光,李一官看到不远处墙根的一片阴影里有人正在向自己招手。李一官的这间屋子,跳出窗外就是大街,李一官不敢耽搁,紧忙从二楼跳下没入了黑暗之中。
李忠和林福已经在下面等着了,李一官接过李忠地来的匕首、绳索,轻声问道:“怎样,子大在盯着呢?”
一路走,李忠一路小声回答:“看到姓郑的了!五条船,老畜牲安排咱们进第二条船,姓郑的在第四条船上,子大在那边盯着。”
李忠简要介绍了情况,三人便再不多话,默默地来到张弘埋伏的地点。按照许素心的说法,今夜就是登船走人的时候,李一官便决定今夜动手。因此前面逛青楼,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其实,这几天来,张弘和李忠轮一直流盯着许家兄弟的动静,早将许家兄弟的情况摸明白了。
根据张弘的说法,许家的两个老畜牲刚才来转了一圈就走了,现在只有郑飞虹在船上。今夜是月初,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夜,李一官再不耽搁,领着李忠等人就摸下了水去。他们潜下水去,一人口里叼着一支麦秆通在水面呼吸,然后悄无声息地向着郑飞虹所在的那条船游了过去。
停在李一官面前的五条大船,两条八百料,一条六百料①,两条四百料,清一色的大船,竟有三条比福建水师的大船还要巨大。
这却也是寻常,朝廷自洪武年间厉行海禁,虽然在永乐朝曾有郑和下西洋的一番壮举,但是随后便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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