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烟瘴气,她所向往的,不过是平淡若水的世外生活。
往事已成忆。再多想也无法重温逝去的美好,吩咐朱紫准备好笔墨,以泪研磨,摊开一方丝帕,奋力写下了“昨日忆春景,今时已不堪,何须长多叹?红裳赴边关。”拭干泪,吩咐朱紫定要亲手交到刘弥垄手中。
朱紫应声欲要离开,却碰巧与迎面而来的澈然撞了正着。
这澈然因赌气,百无聊赖地于宫中闲逛,听闻长公主要远嫁的消息,甚是惊奇,便来这渺灵阁探望下长公主。
“皇后娘娘,奴婢该死,朱紫吓得脸色苍白,赶忙扶起摔在一旁的澈然。
“没事的。“澈然虽说感觉后背似乎摔得不轻,但极力微笑,双腮淡绯,娇笑道。
“参见皇后娘娘。”胡瑶晨极力想挤出一点笑颜,挤出的却是眸角的一丝清泪,继而,心口一阵剧痛,娇躯如折柳般扑倒在澈然的怀中。
“公主,公主……你醒醒啊。”朱颜如玉的面上沾满泪,哭得跟泪人似的。
许久,瑶晨眉眸微微撑开,泪又不觉的从眼角滑落:“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去?”
澈然诧异地道:“既然公主有病,为何不宣来太医?”
朱紫摇了摇头,眉宇间透出一丝无奈:“娘娘,没用的,公主患的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朱紫,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澈然急急地问。
朱紫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如实相告了。
听罢,澈然也是不觉的潸然泪下:“太过分了,我去找秦哥哥理论去。”
瑶晨声音虚弱地道:“娘娘莫去!此事木已成舟,无用了!”
澈然撩起衫被,覆盖住瑶晨娇小的身躯,柔声道:“什么娘娘不娘娘的,我不过就是比你年长一岁,若是你不嫌弃的话,称呼我为姐姐便可以了。”
瑶晨苦涩的笑道:“怎么会呢?晨儿正式需要像你这般贴心的好姊妹呢!”
从渺灵阁出来后,澈然的心情却难以平静,心思:“真难为了晨儿妹妹。我定要秦哥哥取消这一和亲的决定。”
嬴政仍在大殿内,近来,北方的匈奴与楼兰连连来犯,为此,整夜头疼得要死。
“秦哥哥,喝碗鸡汤吧。很晚了,歇息歇息。”
嬴政仰起剑眉,一看见澈然那笑靥如花的颜面,所有心烦事儿便也烟消云散了。心思,这澈然入宫也三个月了,不知不觉中,她已悄然在不断长大,唯一不变的,是那张纯真的笑颜。
他捧起鸡汤的瓷花碗,隆冬的严寒也随之飘散,饮了一口,差点没倒喷而出。
澈然见他脸绷得通红,便道:“秦哥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这鸡汤好喝!”嬴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口中的那口淡而无味无油的鸡汤咽下肚中,但随即便涌上一股暖潮,彻头彻心。
澈然这才幽幽开口:“秦哥哥,能不能别让晨儿妹妹远嫁啊?”
嬴政缓缓起身,道:“这事你也知道了?如今的形式愈对我朝不利,和亲是最好的解决战争的法子,为表我大秦的诚意,需奉上我皇室的公主,而晨儿是众多公主中最年长的,她必须去!”
无论澈然如何的请求,嬴政却仰恩不肯改变他的决定。
再到渺灵阁时,宫女们正彻夜缝制嫁衣,摇曳的烛光下,火红的嫁衣特别的刺眼,瑶晨面容憔悴,在朱紫的搀扶下,轻唤了一声:“姐姐……。”满脸的泪痕显而易见。
沉思了片刻,澈然悄然掩上了门窗,握住瑶晨柔若无骨的素手,郑重的道:“晨儿妹妹,你逃吧!和刘公子逃得越远越好,或者去东海的岛上寻我爷爷,他会帮助你们的。总之永远不要回来,朱紫,晨儿妹妹就托尼照顾了。”
朱紫应道:“放心,长公主平日里待我如亲姐妹一般,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她的。”
瑶晨止住了眼泪,转悲为喜:“姐姐,谢谢你,你也要小心啊。”
澈然笑道:“我可是皇后啊,谁敢动我?你们快点啊。”
瑶晨与朱紫匆匆收拾好行李,趁着月色,在澈然的掩护下,逃离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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