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瑶晨与刘弥垄私奔后,又返回了渺灵阁,支走了所有热丫鬟后,将自己悄然关在了房内,找出那件嫁衣,不动声色地换上。
卯时时分,有丫鬟来敲门:“长公主,我们该走了。”
澈然忙盖上头帕,应了声:“知道了。”
丫鬟推开了阁门,只觉得奇怪,公主,您的声音,怎么就变了?
澈然咳了一声,才道:“我昨日偶感风寒,今日起来就成这副样子了。”
丫鬟搀扶着她,小心翼翼上了精心准备好的花轿。
“起轿……。”随着林嬷嬷声音的响起,花轿稳稳当当被抬起,胡妃跟着来到了皇宫门口,千叮咛万嘱咐:“到了那里,切莫耍公主脾气,定要用尽心思使得皇子开颜。”
花轿在军队的护送下启程,这一去山高路远,澈然并不知晓,在前面等着自己的,将会是怎么样的命运?只是若是自己不去,晨儿妹妹与刘弥垄兴许没逃多远便可能被抓回,及时晨儿妹妹不去,秦哥哥还会让别的公主去的,所以,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挺而走险一趟,反正那匈奴的皇子就是再凶狠,顶多就是将自己给吃了。
嬴政与众多大臣都于大殿之内,却久久不见皇上发语,他不知道,自己何时竟落到如此的地步,居然摇让自己的亲生女儿,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替自己维护国家的稳定,一朵原本已含苞待放的花蕾,一个曾养尊处优的长公主,就这么毁在自己的手中,这是一种何等的耻辱!
尉缭子道:“陛下,臣有一事欲呈。”
嬴政很机械的道:“说吧。”
尉缭子审视了殿下的各位大臣一番,俯下身,娓娓而道:“臣怀疑,蒙恬将军并没有死。”
此话一出,所有人俱嘘哗声一片,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嬴政也是大惊,随即,又平静的道:“爱卿何出此言?”
“那日,刽子手砍下了蒙恬将军的头颅后,我仔细检查了他的尸体,”尉缭子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唇边的一抹炭色胡须微微抖动,“臣发现,他的右手上有许多厚实的硬茧,而左手却没有,蒙恬将军是左撇子,常年征战于塞外,善于使刀弄剑,所以应该是左手才有的硬茧。为了得到进一步的证实,臣又斗胆扒开了他的衣衫,发现背上竟然是一片光滑细腻,连一块疤痕都没有,这就太不符合情理了吧!”
嬴政幽幽地道:“只是,在行刑之前,我亲自到的现场,我见所砍之人也确是蒙恬将军本人啊。”
尉缭子道:“皇上,若是青睐一人上殿,方可真相大白。”
“谁?”
“假面公仆。”
“假面公仆?”嬴政疑惑的道,这个名字好似熟悉。蓦然想起都城曾有一名易容高手,天下人的容颜,都可模仿得惟妙惟肖,莫不是他真有这般本领么?
“对,此人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上千张脸谱,且这脸谱的特殊之处在于,覆在面上,那人便获得了与其他人一般的面,毫无破绽。”
宣来的竟是一名正当年华的妙龄少女,柳月一般的淡眉,宽群束腰,慵懒而妩媚的眸子,令人怦然心动。青丝簪作头悬,稍稍垂落,一见便令人心生爱怜之意。
众人私议道:“这怎是个女流之辈?”
尉缭子给了那人一个示意的眼神,嘴角微微露笑。
那人即会意,缓缓举起右手,众人原以为,像有着这般容颜的绝色女子,手也必然是千娇纤柔,纤纤玉指。但是,呈现在众人眼前的,确实一双像极了男人的手。他慢慢扯下了鬓边的一层薄皮,就好像是扯下蒸好的刚出笼的包子底下的一层薄膜一般,但那可是一张人皮啊!
人皮自那人的面上掉落与达殿,那人也由一名绝代佳人换作了七尺男子,浓眉挺梁,发色如墨泼,活生生一张男人的脸。
嬴政也为此感到震惊非常,放于龙椅的双手微微颤动。
尉缭子迈步于那人前,手猛地扯下了那人面上的一层皮膜,出现的是另一张陌生的脸,又是一张假人皮!
“皇上,刚才您所见的正是假面公仆的易容之术,这是一种从西方传入的特殊易面术。臣在想,所谓的蒙恬将军的头颅,也应是用此术所为替代的吧!”
嬴政为了应征是否真如尉缭子所说的那般,便命人端来了装蒙恬将军头颅的锦盒。刚一打开,一股浓重的腥味就迎面而来,那张脸,分明就是和蒙恬将军之面一般。但细细一看,竟发现脑后的阴中穴位置有条浅浅的细缝,扯下一看,果真是一张如假包换的人皮。此时锦盒中呈现的,是另一张面,一张熟悉的面容——是刘敬。
锦盒猛地掉落在地,轻抚下紧张的心跳,嬴政平静的道:“那么尉爱卿是认为有人利用了此术解救了蒙恬,让刘副将成了替死鬼。”
“皇上所说并无道理,但臣恰恰认为,既然蒙恬将军是假的,那么,那日陈三所见之人也应是假的,多年来,蒙恬静君对朝廷可谓是尽心尽力忠心耿耿啊,若是他真想造反,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嬴政似感到如梦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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