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团的领导,你们谁去接待他们。”
“小非,我们俩去见见他们。”纪大哥朝我招招手说道。
“好,他们现在在哪了?”我问护士道。
“楼下院长办公室。”护士答道。
我俩来到院长办公室,敲敲门……
门开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同志迎上来问道:“你们是……?”
“我们是滕磊追悼会的组织者,我叫纪岷生,他是滕哥的弟弟林非。您是……”
“我是农建SY师师部的参谋,我姓田。请跟我来。”姓田的参谋做了个手势。
这时里间走出一位五十岁左右的长者,看上去倒是慈眉善目的。
“廖政委,他们来了。”田参谋转身对我俩说:“这是SY师廖政委,你们谈吧。”
“哦,你们来了,请坐,请坐。”廖政委指着一个长沙发连声说道。
我和纪大哥坐下,纪大哥说:“您也请坐。廖政委今天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纪岷生?真是年轻有为呀,人才,人才呀。前几年就是你把滕磊的事反映到军区的吧?”
“廖政委不至于为此事至今还耿耿于怀吧?”纪大哥的话头挺冲。
“哪里,哪里。你帮我们及时发现了下面工作上的偏差,使我们及时纠正了错误,是功臣、功臣哪。”廖政委说道。
“当初向上反映滕磊蒙受不白之冤以至差点丧命的事,我就是功臣,那么今天滕磊为救十几个小学生,把命都丢了,他是不是功臣呢?廖政委。”
“如果属实,当然是功臣,是功臣。”廖政委说道。
“难道廖政委至今还不知道此事属实不属实吗?事发的第二天早上我就把给滕磊请功的信交到师部,那上面有十几位学生家长和七八位在场目击者的签名和按的手印。”纪大哥一步不让,句句铿锵有力。
“但是,师部集体研究没有同意给予他英模的称号,不一定每个功臣都得到称号嘛。”廖政委开始狡辩。
“您承认事实属实,也承认滕磊是功臣了,那为什么你们研究时没有同意给予他英模的称号呢?分管这项工作的就是您呀。”纪大哥义正词严的质问道。
“我们的组织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嘛,这个你也应该知道的嘛。”廖政委明显的在找借口。
“就算是这样,您当时是少数,您坚持您的意见了吗?您向上级反映了吗?”
“正是由于廖政委的努力,后来才同意给与滕磊的事‘特事特办’,才使他得到了实质上同样的救治待遇的。”田参谋插话道。
纪大哥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可那已经晚了,晚了!!知道吗?!那已是滕磊受伤的第六天,也是他走完短暂人生之路的最后一天。他才二十三岁呀。”
此时,我和纪大哥都已是热泪盈眶。屋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又似乎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那个廖政委和他的参谋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纪大哥说:“我们也能估计到有些人不同意给予滕磊英模称号的理由。且不说滕磊的父亲是抗日英雄,即便不是抗日英雄,仅仅是国民党军官,难道就该这样对待滕磊吗?难道要滕磊为他的父亲负责吗?这和封建社会的‘株连九族’难道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廖政委,你今天来,如果是告诉我们准备参加明天的追悼会,我们欢迎。如果是想代替我们主办追悼会,就请免开尊口。”纪大哥接着说道。
“最后我要提醒二位的是:导致滕磊牺牲的肇事凶手是关鹏副师长的儿子---关--小--鹏。”.纪大哥一字一顿的说出最后三个字。
“您二位还有什么要说的?”
……
“如果没有,那么对不起了,我们很忙,恕不奉陪了。”说完,纪大哥和我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推开门走了。
“纪大哥,我今天才感觉到你……”我说到一半……
“感觉到我什么?”纪大哥追问道。
“感觉到,你真棒!”我说道。
我真是很佩服他刚才那一通掷地有声的慷慨陈词。
回到楼上的病房,只有郭大哥一个人在屋里。
“他们几个呢?郭大哥。”我问道。
“他们分头去做准备工作了,你和纪大哥和他们谈的怎么样?”郭大哥问我。
“谈得非常好,纪大哥真行……,我把刚才纪大哥对那位廖政委说的话给郭大哥叙述了一遍。”郭大哥听完说:“这话讲的是不错,其实滕磊的事早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事了。”
“郭大哥,要是换了你,你敢这样同你们的师政委讲话吗?”
“我们肯定不会这样讲,我们就要婉转点、含蓄点啦,我们毕竟在人家手下讨生活呀。”郭大哥说道。
“老纪就好多了,他不用顾虑这些事呀。”他接着说道。
“这就是你主张纪大哥全面负责这次追悼会的原因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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