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你不是到兰州吗?”她疑惑的问道。
“是到兰州呀,我现在不是已经到兰州了吗?可我没说就不再走了呀。”我故意和她打趣的说,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我告你,就在那边的第三站台,快要开车了,你快去吧。”她还是有些不解。
“谢谢了,再见!”说完,我转身就朝第三站台快步走去。
XX次车已经检票上人了,我走到车厢门口,一位列车员守在门口验票。我说“我来晚了,来不及买票了,我上车补票行不行?”她看了看我说:“你到十号车厢去吧,那儿可以补票。”
“好嘞,谢谢你啦。”我又赶到十号车厢,我对门口的乘务员说:“我进站晚了没来得及买票,刚才那边的乘务员让我到这节车厢来补票。”
“上去左拐,就是列车长办公席”说着,她退后一步,让我上了车。上了车左边这个车厢就是列车长办公席,可是除了两个同样等着补票的人,没有列车长的影子。看看车厢里,座位还没有坐满。我想,与其在这等着,还不如先找个座位,免得一会连座位都没了。
我找了一个*窗的座位坐下,把挎包放到头顶的行李架上。看着远处的列车长办公席,心想,我人都上来了还着急补什么票呀,补上几站小票,车开一会儿也就等于没票了。走,等会儿看情况再说。
我站起来取下挎包向里面车厢走去,穿过好几个车厢最后在二号车厢找了一个*窗的座位。大约两点钟,车开了。
上次到兰州天已经黑了,没有看到火车进出兰州的情景。记得在五泉山公园的山上看到兰州就像一个木桶,四周全是山,当时只见铁路像一条长长的蚯蚓,曲曲弯弯的从这个大木桶底上钻了出去。
现在我就坐在这条大蚯蚓上,看看它是怎样钻出群山的。我盯着窗外的景色,看着长长的站台被甩在身后,渐渐远去。只是觉得铁轨弯处比较多,一直到完全看不到市区了,也没看到一个明显的“钻出”大山的过程,甚至连一个山洞隧道都没有过。这倒让我想起一句诗:“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又成了无票乘车了,估计他们这趟车什么时候查票呢?刚刚开出起点站,一般不会马上查票,因为,车上不会有几个没票的。五六点钟也不大可能查票,因为餐车要供应晚饭,列车员要帮着卖盒饭。那么,最可能的查票时间就是晚上**点钟。
查看一下列车时刻表,八点钟时列车刚过了陇西不久,陇西是一个比较大的车站,因为快车也在这停,晚上在这里上下车的人一定不少,这时是一个查票的好时机,查完票正好进入夜间行驶。
列车停了,夏官营到了,又上来一些旅客,但下车的不多。
刚开了没有二十分钟,火车又停了。“旅客们,现在是临时停车,现在是临时停车。”列车员在喇叭里说道。
临时停车,不知是什么原因。前面路轨出事了?撞死牛了?还是给特快让道?得“临时”多长时间呢?
列车员过来了,我问她:“同志,这临时停车大约停多长时间呀?”她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问这种问题可笑,但总算还回了我一句:“俺也知不道。”
后来才知道,这趟车每天都遇到临时停车,她们是见怪不怪,早就习惯了。
临时停车停了有一刻钟,总算开车了。这趟车可真慢呀,开了半个小时又到了一个小站。兰州到定西一百二十公里走了将近四个小时,当然也算上临时停车损失的时间。
火车过了定西以后,天色渐渐暗下来。下一个大站就是了陇西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再有两个小时就到了。没想到火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又赶上第二次“临时停车”了。
这时已经七点钟了,我开始有点着急了,如果临时停车停的时间长了,列车上的查票有可能放在到陇西之前进行,我就得改变我的计划。
我默默对自己说,不要着急,冷静下来,再想想,如果现在突然查票,我该怎样对付呢?
我想从现在开始就密切注意查票的“前兆”,如发现了查票的前兆,可以用以前的老办法,躲进厕所。如果被抓住,那就只有承认从兰州上的车了。因为,人家肯定不相信我是从“夏官营、定西”这类地方来的。
在第二次临时停车,停了将近二十分钟后,这趟车终于开动了。其间,有两趟列车从我们后面赶过去,在这两条铁轨上,慢车是当然的孙子辈儿的。
天已黑了,我望着窗外流星一般向后飞逝的灯光,仔细听着列车广播,不时将车厢前后审视一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又停了两个小站后,依然一点要查票的迹象也没有。我开始准备按原计划行事。
列车进站了,陇西到了,列车本应停八分钟,但现在列车晚点就不好说了。从窗户里可以看到准备上车的人不少。我拿起挎包快步走到车门口,挤开拥挤的人群,从车上下来。然后我立刻向十号车厢跑去。
十号车厢,有七八位旅客拥挤在门口,都是没来得及买车票准备上车补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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