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让我坐在床边上,我乘势一跳,下了地。“哈哈,你中计了。”
我得意的朝他作了一个鬼脸,又笑了起来:“怎么样?还要审我吗?”
这下反倒把他逗笑了:“你这个鬼精灵,好了,我不‘审’你,你自己告我吧。”
“这还差不多,我是买醋去的,出门绕过来看看你,看你是不是在想我哪。”我接着问他:“你说闻到我的味了,我有那么大的味呀?”
“你相信我说的吗?”他笑着问道。“我不相信你有那么大能耐,真要那样还不成了狗鼻子啦。”我说完这句话,心想这下坏了。果然,滕哥假装生气的伸手揪住我的耳朵:“你敢说我狗鼻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只是假设,是你自己说的闻到我的味儿了。我来看看你,你还欺负我。”我故意装出被他弄疼了的样子,虚张声势的抱怨道。这招真灵,他真的以为把我弄疼了呢,马上松了手。
他有点内疚的说:“弄疼你了吧,真是的,我天天练哑铃练的,没轻没重的。”“滕哥,你怎么这么实在,我骗你的,你一点也没弄疼我”我解释道。
“没弄疼就好,好了,咱们别逗了。刚才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来的。”
滕哥接着说道,“其实刚才我并没有睡着,你从窗户上探头时我就发现了,我
不动声色的等着呢。”
“所以当你探出身子想仔细看看我时,就给你来个突然袭击,哈哈,这回你明白了吧?”看着我如梦方醒的样子,这回该轮到他得意了。
我看了一下桌上的表,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说:“滕哥,我得走了。她们不知道我来这儿,会着急的”
“等等,我骑车带你先去把醋买了,然后顺道就把你送回去了”。
我也就不推辞了,坐到滕哥车后边,滕哥蹬起车就奔小卖部去了。买了醋后,他又把我送到杨姐住处,仍然是在离杨姐宿舍二三十米的地方。我说:“滕哥,我走了,记住抓紧办你自己的事。”他点点头说:“你自己一路当心。”
我俩几乎同时举起手又一次击掌、握别。
走到杨姐宿舍门口时,姐姐问我:“你这瓶醋买到哪儿去了?”“我又到滕哥那去了一趟,叮嘱他一句话。”我说道。
“什么话还用得着你‘叮嘱’他,别忘了他比你大。”姐姐说。
“他对办‘困退’回城的事,底气不那么足,缺乏信心。你说我应该不应该‘叮嘱叮嘱’他。”我对姐姐说道。
“小非这个弟弟当的不错,真心诚意的,把他这位大哥的事当自己的事,应该的。”杨姐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点过奖了。
“小非,别傻站着了,到那边脸盆里洗洗手,吃饭了。”
杨姐和我姐俩人忙了一上午的成果,一盘盘锅贴摆在桌上,还有大米绿豆稀饭。在这里,他们都舍不得用大米做干饭,因为这大米都是他们从天津背来的或者托运来的。
“杨姐的手艺真不错,这锅贴烙的金黄金黄的,外脆里嫩,够专业水平了。”我说:“杨姐,你们家或亲戚里是不是有干这个的呀?要不是,你从哪儿学的呀?”“锅贴还堵不上你的嘴,还跟我这儿耍贫。”杨姐笑着骂道。
“你杨姐就这点儿好,干什么就非得干出个模样来,肯钻研,下功夫。就这烙锅贴从不会做到学会做,从不好吃到今天这水平,那也是动手动脑的下了几年的功夫呢。”姐姐几句话,把杨姐最大的优点说出来了。
我从别人那也听说过,杨姐在工作上相当出色,干一行,钻一行,现在车钳铣刨磨样样精通。
吃完饭,我帮着她俩一起拾掇拾掇,我们就准备告辞了。杨姐拿来俩“铁蛋瓜”给我,让我带着路上解渴。我开始还推辞,姐姐说:“杨姐给你,你就拿着吧,这也是当地的特产,比兰州的白兰瓜好吃。”杨姐找出一个网兜,把瓜放进去挂在自行车把上。
我推着姐姐借来的自行车,姐姐和杨姐还在边走边聊着。走出有一百米了,姐姐才把杨姐劝回去不再送了。
我让姐姐坐好,骑上车先去小卖部,姐姐在那给我买了点吃的东西,我们就回S连了。
姐姐去还车了,我把买来的几个罐头收拾起来,拿起那个铁蛋瓜看看,这种瓜不大,也就两三斤,瓜皮粗糙呈黄褐色,前几天在她们连吃过,又甜又香。
姐姐回来了。“你今天起那么早,又在那忙了一上午,你睡会儿吧,姐。”我对她说道。她说:“我不困。”
“不困你也躺床上歇着。还有什么事没有?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魏大哥那
了。”我快点离开是为了让姐姐多休息会儿,从她脸上的倦容已经看出她很疲惫了。
姐姐不再坚持,我出来给她把门关好,转身朝连队大田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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