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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八九月 正文 第七章(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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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双眼看着自己的右臂,看肱二头肌在一张一缩。

    我说:“这叫单臂立式弯举,对不对?”他说:“你再看这个。”

    他拿过一把椅子,将哑铃放在椅子左侧,右手按在椅子面上,双腿稍弯,站在椅子左边,弯腰使躯干与地面平行。左手提起哑铃,手臂伸直并与地面垂直,将哑铃拉至腰窝处,再还原。

    我说:“你再做一遍。”,他又做了一遍,说:“这回不懂了吧?”

    我想了想说:“这叫……,你再做一遍。”他又做了第三遍。

    我又想了想说:“你再做一遍,我准能说出来。”他有些疑惑,还是做了第四遍动作。

    我说:“这叫……,你”他忽然醒过味来,放下哑铃朝我扑过来;“好啊,你敢耍我?”我连忙投降:“不敢不敢,滕哥饶命,这叫‘单臂划船’,对不对?”

    “你其实早就知道,故意耍我,稍不留神就上了你的当。你说吧,该怎样处罚你?”滕哥现在就像一个孩子。

    “我,我帮你再打一盆水,让你一会儿洗个痛快,行不行?”滕哥眯起眼睛想了想:“嗯,不好不好,你不是知道个‘单臂划船’吗?罚你做二十个‘单臂划船’”。

    “啊?!用你那对哑铃?”“怎么?不敢啦?”

    “做就做,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怕耽误你完成任务?”我心里有点发怵,可嘴上不能输给他。“把哑铃给我。”我伸手去拿哑铃。

    “你就这么玩儿哑铃呀,大夏天的,把长裤长褂全脱了,免得蹭上锈不好洗。”

    我把衬衣和长裤也脱掉,接过哑铃,照葫芦画瓢的比划起来,做到第十五个就再也举不起来了,八公斤的铸铁在手上光提着都费劲。“还差五个。”他说。

    “我也要歇几分钟再做。”我又找到借口了。

    他说:“算了,我饶你了,我赶快完成我的任务,然后带你去洗淋浴吧。”“你们这还能洗淋浴?太棒了”。我巴不得能洗个澡,今天这一身臭汗,光用那一脸盆水擦擦,实在不过瘾。

    他接着做了几十个“划船”动作,甩一下头上的汗珠,完成了他的任务。

    “拿上毛巾、肥皂、带个空脸盆,床下有拖鞋,穿拖鞋就行,咱们走吧。”

    我问道:“咱们就穿这小裤衩去呀?”“你放心好了,附近没有女生宿舍,再说这么晚了,没人来参观”。

    我俩穿着拖鞋一前一后的朝水房走,走到水房往房后转过去,有一个排水沟,上面铺着几块水泥板。四根木头柱子搭起一个一人多高的架子,上面平搭几根木条木板,板子上有一个铁皮桶样的东西,柱子外围钉有苇席,形成一个四平米左右的小屋。

    “看,这就是我们的淋浴间,怎么样?”“太好了,只要能洗澡,管它什么样子哪。”借着远处的灯光,勉强能看清近处。滕哥走进木屋,把架子上的铁桶拿下来,我看到铁桶上有两个提手,底部有个圆铁嘴,铁嘴子上面套着一根胶皮管子。

    “你把脸盆放在地上,毛巾什么的先放盆里,咱俩打水去。”

    我俩又转到水房正面,接了满满一桶的热水,抬到木屋里,登上一个水泥台子,用力把水桶举上去放在木屋的“房顶上”。木屋的露天的顶子上装有一个莲蓬头,滕哥把水桶上的胶皮管从桶上盘下来一头插在莲蓬头上,一切就绪了。

    我俩把毛巾肥皂准备好,脱去身上最后的“织物”,滕哥伸手把胶皮管上的铁夹子摘去,“哗……”莲蓬头上喷出水来,不冷不热浇在身上,真舒服呀。我俩淋了一会儿,把水断掉,头上身上打满肥皂,搓好之后再放水冲淋干净。

    我从村里出来,除了在兰州洗过澡,已有十多天没有洗澡了,用盆打水擦,毕竟不如洗得痛快。

    我在想,我们村里水位很高,用水比这方便,可就是没有解决夏天洗澡的问题。我们是脚下无寸土,手上无分文呀,要改善生存条件谈何容易。

    回来的路上,我问滕哥,我俩要是先后分开洗,水是不是就不够用了?他说:“对呀,俩人洗可以充分利用莲蓬头喷水覆盖的面积。”

    回到屋里,刚洗完澡一点倦意也没有,他把灯绳拉到我床边:“夜里起来方便时,开灯,别摔着,尿桶在门口,不早了,睡吧。”

    “你昨晚没睡,你赶快睡吧,我现在一点都不困。”

    “滕哥,我俩才认识十二天,真正接触不过两天,我怎么感觉好像早就认识你了呢?”我不是恭维他,我确实觉得他是我的老朋友了,而且是那种可以把心交出去的老朋友、老大哥。

    “这可能就是缘份吧。”他应道。

    “滕哥,讲讲你吧。”“讲我?讲什么。”他不解的问道。

    “就讲讲你为什么喜欢玩儿枪,为什么喜欢骑马,为什么喜欢锻炼身体。”“我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行伍气,你却没当过兵,肯定你家里有当兵的,对了,你父亲是不是当兵的出身呀?”

    滕哥脸上一惊,问道:“你听到了什么?”“没有啊,从昨天下午来你这,我就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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