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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八九月 正文 第三章(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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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比老子官大官小。”老师们只管讲课,决不去、也不敢去管束教育这些权贵子弟,他们才是学校的主人,这就是“工农兵上大学、管大学。”

    孔夫子不是提倡“有教无类”吗?他们就批判孔夫子,他们就是要LD受教育权。

    你敢不服气他们走后门上大学吗?那可是LRJ带的头,他不是说过吗,“我就往北大送过几个……。”你说走后门不对,是以权谋私,是不正之风,可ZG指示有:“前门进的有坏人,后门进的有好人……。”

    所以前门就没有人进来了。

    世道尽管龌龊,人间还是到处有真善美。星期天大嫂歇班了,给我做玫瑰甜饼吃,咬一口香甜四溢,沁人心脾。原来,校园里道边种着好多玫瑰花,玫瑰开花的季节,学校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去采玫瑰花。兰州的玫瑰长得特别好,花期长而且花朵大花瓣又多,采那些刚开的花,回家洗一洗,把花瓣择开,在没有阳光的窗台上晾干,然后放进一个敞口瓶子或罐子里捣碎,用糖腌起来,随时可以用来做馅烙饼。

    我兴致勃勃的到处走,到处看,逛五泉山公园,白塔山公园,东方红广场,黄河大铁桥,兰州是唯一有黄河穿城而过的城市。

    五泉山公园位于城南皋兰山北麓,因有惠、甘露、掬月、摸子、蒙五眼泉水而得名,已有两千多年历史。登上半山腰,俯瞰兰州城,兰州就像建在一个大木盆的底上,黄河在阳光反射下犹如一条银丝带镶嵌在盆底,铁路弯弯曲曲贴着山根绕来绕去才绕出盆地。

    有一天大表哥正在厨房炒菜,我发现他也用天津出的固体酱油,而不是瓶装酱油。我们插队在农村,村里没有酱油卖,于是从天津带固体酱油,因为存放时间长而且方便携带。可这里是省会大城市,不会没有酱油卖吧?

    我问大表哥:“难道兰州没有酱油卖?为什么你不嫌费事从天津带固体酱油来?”大表哥说:“西北总搞核试验,酱油的生产又有露天晒的环节,我担心有污染,所以多年来我不吃这里的酱油。”

    我打趣道:“到底是教化学的呀,那粮食、蔬菜怎么办呢?”

    他说:“粮食在长成之前是在田里,但是不论米或面都有加工的过程,去麸去糠后的粮食是不存放在露天的,至于蔬菜,我们多泡多洗几遍,总之在这方面我是很小心的。”

    大表哥是一个做学问的人,他的小心,也许不无道理。

    一晃,在兰州住了五天了,我决定走了,否则怕在酒泉见不到大龙了。大表哥极力挽留,他说:“你难得来我这里,天津的亲戚们还没人来过呢,我又在放假,你就多住几天吧。”我婉言谢绝他的好意,我真担心在这住长了,舒服惯了,还有胆量再去云游四方吗?还能过插队的苦日子吗?

    我告诉大表哥还有一个同学在酒泉等我呢,他要给我钱买票,我说:“我身上有钱,买到酒泉的票足够了。”大表哥要送我上车,我坚决不让。我说晚上十点的车,你若送我可就回不来了,没公交车了。最终总算说服了他。

    说走就走,当晚我带着大表哥给我买的面包什么的,直奔火车站去了。

    今晚有西安到乌鲁木齐的X次和上海到乌鲁木齐的54次,我买了一张站台票准备坐X次快车。十点半左右,X次来了,乘客蜂拥而上挤到车门口,列车员打开车门后人都不下站台,守在门旁查验车票,没有车票一律不许上车。

    我忙脱下外衣把挎包撑大撑满,然后举着塞满衣服和食品的小挎包和站台票喊着:“我是送人的!”挤上前去,三节台阶已登上两节,最终还是被列车员轰了下来。她也喊着:“站台票不准上车!”

    我赶紧换一个车门仍然败下阵来,当我跑到第三个车门口时,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几秒钟后列车开动了……“唉,真倒霉,怎么这么不顺呢!”

    看着列车慢慢离去,渐渐消失,那一刻我沮丧极了,上不去车怎么办呢?很快,我就又有了信心。下面不是还有一趟54次吗,我会上去车的,我一定会成功的!这时我对老人家的一句名言突然的感到无比亲切:“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已是深夜了,站台上还有不少人。我也不出站继续等着,等着下一场的激动人心的“战斗”,那种心情好像临战的战士,既充满渴望,又有些紧张。

    54次该到了,站台上堆着一些建筑用的石子,我不时登到顶部向远处张望,

    喇叭里在通知列车晚点的消息。“不顺的因素越多,也许越是预示着成功?”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紧张的时刻终于到了,54次自觉理亏似的急匆匆的停在站台上。晚点的车有时为了赶点会缩短停车时间的,我飞快的跑到一个车门前,车门前已经挤满了人,和刚才X次一样列车员死死把住门口,验票放人。我挤上前去,连称自己是送人的,列车员问道:你送的人呢?我说:“刚上去。”她摸了一下我手里举的挎包冷冰冰的说:“从窗户递。”还是把我轰了下来。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我在站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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