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自己超强的内力和高深的修为,一气呵成,取得完胜。”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的是谁?女孩还是中白衣人?”
“都问。”
“不使用本门功夫,无外乎两点,第一,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师承身份,第二,根本就没有本门功夫,所学驳杂。以二人如此高的造诣,第二点显然可以排除。那么第一点是想防谁呢?在场的只有你我和阴曹地府的人,而阴曹地府的人被杀,因此提防的是你我,而我只是个江湖卖艺的,因此,是怕你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至于为什么杀人,而且还如此狠毒,直取人的项上头颅,这恐怕只有你能猜得透了。”
“我?”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老头看着怔怔的我,“你是狂风?”
“你看我像吗?”有我这么狼狈的狂风吗?
老头微微一笑,“像不像我不知道,可是有人一定要让你很像狂风。”
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取人的项上头颅?难道白衣中年人要让别人认为这五个死鬼是被狂风杀的?他为什么要栽赃陷害我?这么说那个叫赵玉的小女孩和他是一伙的?从我“记事”之前到现在,一路上一直在伪造一个不存在的人?狂风根本没有其人?……不对,那我那把会飞的斧子又是怎么回事?
老头看我半天不语,问道,“你姓王?”
“哦……”我回过神来。不过我并不想在“我是谁”这个问题上再和别人纠缠,因为我也说不清了。“你有没有铁锹什么的?我想把人埋了……”五个瞪着大眼珠子的脑袋摆在那里,多看一眼都会做恶梦的。
老头摇了摇头,“是非之地,我看我们还是赶路吧。”
也是,要我去埋这五个死鬼,想想都是一身鸡皮疙瘩。
老头收拾了收拾放在外面的家当,把刀枪放到车蓬里,这时两个小丫头也不敢再睡。灭了篝火,套好马车,老头继续往东走着。
“你们要去哪啊?”我忙策马跟上。老实说,我不想去杭州了,真的不想,虽然我以前不怕和人打架不怕流血,可是眼下已经远远超出了打架流血的范围了,已经超出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对于闯江湖这个说法我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想隐姓埋名找个地方老老实实住上一段时间再说。可是这黑灯瞎火的,不跟着老头往东,我似乎又没什么好选择。
“前面的安庆城。这附近也就那里能落脚了。”老头一边赶着车,一边问道,“家是哪的?”
这可把我问住了,说安泗的?也不知道几百年前有没有这个地方。老头是跑江湖的,眼睛毒得很,我可不想给人家留一个虚伪的印象,可别的地方我又都不熟。关键是我身无长物,在这个世界还不知如何谋生,如果哄得老头开心,以后说不定就跟着他老人家跑江湖卖艺混饭吃了(悲哀啊悲哀)。
“蓝花村的,平阳城北的蓝花村。”我想起了那个在馒头山落草的王姓兄弟。“十岁那年村里闹瘟疫,爹娘都死了。”我煞有介事地说道。
“哦?”老头一听蓝花村,一下子变得有兴致起来。“是蓝花村的,不应该不认识于飞吧?”
得,自己给自己上了一套。听老头这口气,跟于飞关系很好,而蓝花村中会太极八卦刀的应该只有于飞一人。极有可能,王五所说的“邻居师父”就是于飞。好在刚才我只是很有玄机地反问老头“何来此问”,并没说认不认识。
“您认识他?”我也显得很有兴致。在没搞清楚状况前,我还不敢大言不惭地说我认识他。
“呵呵。”老头微微一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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