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尘埃落定。
王晋手脚酸麻,头脑晕眩的从土坑里爬了出来,睁开眼睛一看,“这是..哪啊?”
脸前成片的褐色苔藓满布四周,高达的云杉树郁郁葱葱,只露出上方巴掌大的一块天空,竟似一座山谷之中。
耳畔传来哗哗水声,王晋正感口干舌燥,忙动身搜去。
“还是老爹这二十年功力划算啊,要不非得摔成残废不可…”扭动着酸痛的身躯,王晋低喃着蹒跚来到一处山涧前,山涧中两股清流在此汇合而成一道十余丈宽阔的瀑布来,水声隆隆,水汽粼粼,让王晋雀跃不已。
真没想到这北坡一片荒芜的二龙山,南麓竟是如此优美。王晋心情大好,脱下衣衫用红莲压住,欢呼一声跳进了只有小腿深浅的溪涧里,恣意洗涤着,欣赏起周遭的美景来。
忽然,南方天空上的慢慢呈现出的一幅奇景让王晋不由失声惊呼起来:“仙鸣!快来看神仙!”
这一声喊罢,王晋才意识到已经和霍仙鸣等人走失了,不觉有些怅然来,但还是被远处的奇景吸引住了。
站在瀑布顶端向南望去,山势渐低,虽不是一马平川,但也是坦坦荡荡,起伏均匀。只见南方的辽阔天际,一座血红色的九层塔楼浮现在云端,随着云朵飘忽来回,煞是奇异。
王晋心下大奇,按耐不住兴奋的心情,收拾停当匆匆往南山之外奔去。
“王晋?!”
“是王大哥?!”
王晋沿着山沟树丛奔行了五六里路,猛听一侧林中有人惊呼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去,正是二愣子等人。
“二愣子?!仙鸣?!”
王晋欢呼一声,奔了过去,从二愣子怀里接过霍仙鸣扶住,又挨个拍了拍石头,马六子,胡杨的肩膀,焦急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霍仙鸣似是失血过多,加之劳累过度,嘴唇有些苍白,但还是笑着道:“我们是从山上转下来的,看哪里树多,就往哪里藏躲,这一路就来到了这里…你呢?你不是在后面与官兵厮杀,怎么从这山谷里跑了出来?…”
王晋一说自己是摔下来的,几人不由关切的摸了摸王晋的身体,直到确定没事才肯罢休。
“这么说你们也是看到了那做仙楼才起身往这边走的?”王晋问道。
霍仙鸣答道:“是啊,这般神迹就算是死了,也要去看看的…”
王晋点点头,道:“那我们就去看看!”
说着,一眼瞄见了两只手腕被绳索捆绑,身体还抱在马六子怀里昏迷着的张小曼,不由怒从心起,道:“把她给我泼醒了!”
好笑的互相看了一眼,胡杨和马六子二人架起张小曼就往溪涧边走去。来到水边,胡杨掬起一捧凉水就往张小曼脸上泼去。
“哗啦…”
“呜…咳咳咳…”张小曼立时醒来,可是还没等她发觉眼前是怎么一个状况的时候,“啪!”脸上又挨了王晋一记响亮的耳光。
娇嫩的小脸上立刻出现了五道红殷殷的指印,这一巴掌却是把她彻底打入了现实。
张小曼脸色唰的一下仿佛白纸一般苍白了下来,恨声道:“贼子!你杀了我吧!”激烈的抖动险些挣开了马六子二人的扶持。
“啪!”
又是一下。
王晋怒道:“臭婊子!老子好心放你一条生路,你却带了官兵来赶尽杀绝!害得老子差一点就死无葬身之地,今日老子岂能饶你?!把她给我绑到树上,老子要…”
霍仙鸣心知他要做什么勾当,忙阻止道:“王晋!不可!”
“为何?”王晋愤然道。
霍仙鸣道:“如今追兵在后,切不可浪费时间啊…何况我们还要保持体力…”
王晋面色一红,闷哼一声道:“我是气过头了…”瞪了张小曼一眼,叱道:“说!你从那弄来这么多官兵?小小的沙城县尉还没这么大能耐!”
张小曼有些幸免的神情,咬了咬嘴唇道:“那是我夫君的兵马…啊…”
话音未落,“夫君?我让你夫君!”王晋又要举手就打,还好被二愣子拦下。
王晋也不知是怎么了,听到张小曼说“夫君”这两个字,就不由自主的怒火中烧。
张小曼的眼里似是闪现出一抹奇异的神色,看了看王晋道:“我前几日出嫁,这沙州谁人不知?”
王晋冷笑道:“是啊,出嫁第二天才孤零零的自己坐车出门,好有脸说么?”
张小曼的眼中忽然浮现一层水汽,委屈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王晋以为她又说的是灭了张家那件事,当即道:“是我害的又怎样?!我的爹娘叔伯没有死在吐蕃人手里,却都死在了官军的屠刀下,这笔账我该找谁算?你爹那个县尉是不是官?我再问你,我那兄弟白风是不是死在了你的剑下?我该不该找你报仇?!”
面对王晋一连串的反问,张小曼愣了愣,才摇头大声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只知道若不是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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