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成在高就家又吃了些东西,交待了杜仲几句,便背着包袱,手里拿着断刀离开了,小杜仲一直在在院子里,直到鲁成的身影不断地变小,到最后什么也看不到。在这一刹那,他的心里突然有些慌乱,似乎要发生些什么一般。
小花站在他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袖,娇笑道:“仲哥哥,我们进去吧,鲁叔叔叔已经走得看不见了。”
杜仲嘴角泛起了一丝细微的笑容,让着这个与他“同年”的小女孩儿拉着袖口两个人朝屋子中走去,高就坐在石凳上,一时看着自己的宝贝疙瘩,一时看着不言不语的杜仲,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进小花的房间的时候,高大婶正在给杜仲铺床,看着那慈祥的面容,溺爱的眼神,杜仲的心里生起了一丝温暖。高大婶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虽不能二八年华的大姑娘相比,但至少风韵犹存。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除了那位宫装贵妇可以与高大婶比肩外,即便是他的“母亲”也望尘莫及,也不明白高大叔当年是怎么将这样的一朵鲜花采到手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高大叔家的兔崽子高大终于回来了,虽然他今年才十五岁,大概遗传了他父亲的基因,所以足有六尺,与他老子比起来也只差了一个头。高大背上背着弓箭,手里提着两只野兔,而腰上则挂了四五只野鸡,才一进院子便大声地叫了起来,“爹,娘,你们的宝贝儿子回来了,看我今天上午的收获,可丰富了。对了,仲弟弟过来了没有,今天中午他可以口福了哟,爹爹,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我去将张大叔请过来给你看看,虽然他的医术真的不杂样,可是我们石头村只有他这么一个野郎中,就只能将就着了。啊,爹爹,你举起那个大烟锅干什么,我可没有惹你啊,娘,你快出来啊,爹爹要打你的宝贝儿子了,快把他的烟锅给拿掉。”
高大一边嘻嘻哈哈地说着一边与他老子在院子里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喜皮笑脸地不时摆动着手中的野兔,让高老汉气得全身直打抖,想要将这个不成器的兔崽子擒住狠狠地敲他几烟锅,可是等到他气喘吁吁的时候,那小子还是那副得性。
“你个兔崽子,给老子过来,规规矩矩地跪在这里,你要是敢再跑,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腿。”高老大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红着脸,抖着身子,不断地用烟锅头砸着石桌贱起点点火花厉声地说道。
高大的脸色顿时一惨,嘴里嘀咕着什么,见到他老子的脸色知道是动了真怒,再也不敢撒野了,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朝他父亲走了过去,只不过比蚂蚁搬家也快不了几分。
“好了,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跟自己儿子斗什么气,臭小子,还不快给你父亲认过错,不然等会有你好果子吃。”这个时候,高大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她的身后是小花和杜仲。
小花朝他大哥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道:“哥哥惹爹爹生气了,不是个好孩子,嘻嘻,爹爹,你生气的时候好威风啊。”
高大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疼爱地看了自己的宝贝疙瘩一眼,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瞪高大,对着他的妻子说道:“夫人,你看都把这兔崽子惯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再这么宠下去他还不把咱们家的屋顶给掀了?”
高大婶白了自己的夫君一眼,走了过去拿起高大手听中的兔子,冷啍了一声道:“他可是我这个当娘的心头的一块肉,我不宠他难道还要宠着你啊,再说了,儿子今年都这么大了,你自己无所谓也要替这臭小子想想啊,整天打打闹闹的,岂不是让村里那些娃儿看笑话,将来还有谁愿意嫁给他啊!臭小子,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你父亲认个错,将野鸡拿到那边去将毛给弄了。你仲弟弟好些天没来了,今天中午可得弄些好吃的,我不是背后说老鲁的闲话,娃儿才十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看他这身子骨,连我看了都心疼。”
杜仲和小花站在一旁,看着高大叔满脸通红气乎乎的样子却又不能发泄出来,高大那小子满脸委屈却眼神又掩不住得意的模样,高大婶嘴里唠叨着却又充满了溺爱。心底有些温馨,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在那遥远的地方的爹娘,不知道这些年来他们都变成什么模样了,想着这一生一世再也见不到双亲,他的鼻子就有些酸酸的,连忙转过头,趁人不注意用袖子将那颗还没有掉落下来的泪珠擦掉。
高大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走到高就的面米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小声地说道:“爹爹,孩儿知道错了,你老可不要再生气了,仲弟弟说过生气对身体不好的。爹爹,你老就坐在这里看天上的云彩。数天空的星星,我这就去弄鸡了,啊,我说错了,要晚上才能数星得的。”说完他便笑着跑开了。
高就叹子一口气,无奈地一屁股坐在石凳之上,看了自己的夫人一眼,苦笑道:“娃儿他妈,不是我说你,你可是将这个不成器的兔崽子给宠坏了,你看他,哪里有个十五六岁的样子?老王家的闺女今年也十四岁了吧,那娃儿你觉得怎么样?”
“嗯,那闺女长得很是秀巧,在同龄中算得上是最好看的了,我看成,什
>>>点击查看《狂霸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