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胡维二人手抱伤者,一前一后极速向伏龙山顶行去,一晌过后,两人已到得山顶,伏龙山是高黎贡山的一个副峰,海拔四千余米,地势险要、人迹罕至,原始森林保存完好,是滇西的自然保护区。
老人落到山顶的悬崖上,进入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里,胡维快步跟在后面,两人绕了几个弯,前面一个立峭的山壁上豁然出现一个如虎口一般的黑洞,两人瞬间到了洞口。
才到洞口,里面钻出一条巨蟒,全身五彩斑斓,大小竟然比印度水蟒还大一倍有余,那巨蟒龇牙吐信,也不主动攻击二人,只是阻止二人继续前进。
“巴将军,麻烦你通报天祖宗一声,金尧求见。”老人态度恭敬地对巨蟒说道。
巨蟒似是点了点头,转身游进洞里去了。
胡维见哪巨蟒如此巨大,也是乍舌不已。
“师傅,这是什么蛇?”他好奇地问道。
“这是巴蛇,是天祖宗数百年前在四川收伏的。”老人回答道。
“数百年前?哪天祖宗现在得有多少岁?”胡维大吃一惊。
“不知道,在你师傅我小时候就知道有这么一位天祖宗。”老人摇摇头。
两人正说话,那条巴蛇又从洞里蜿蜒而出,后面却没有人跟来。
胡维正诧异,那条巴蛇突然口吐人言:“小金子,小飞受伤了?”
巴蛇声音苍老浑厚,充满了沧桑,胡维吓了一跳,但是却不敢问出来。
老人赶忙回答:“回天祖宗的话,小飞这次土蛊被灭,水蛊出体,命蛊垂死,自己也命在旦夕,所以不得不麻烦天祖宗。”
“小飞是千年以来白门第一个五行之体,你当小心培养,怎可让他受了伤。”巴蛇的声音似乎有怪罪之意。
老人赶紧跪下:“天祖宗,金尧知道小飞的重要性,不过当今世上太平,黑门销声匿迹已久,实在无法让小飞历练,他自己临敌经验不足,所以才有这次的事故。”
巴蛇听了金尧老人的解释,点点头:“以后要小心,五行之体千年难寻,不要再出这般危险的事情了。”
又低下头看了老人怀中昏迷不醒的刘飞和奄奄一息的金蚕儿,道:“这次伤的还真是严重,你将他和他的蛊儿放下,明天再来领人吧。”
老人听见,连忙把手中的刘飞、金蚕儿放下,向胡维一招手,两人自是离去。
巴蛇张开巨口,轻轻衔住二人,转身游进洞里去了。
第二日,金尧老人收回了刘飞水蛊,又把杨伊火蛊之力去除,来到洞前等候时,天空才明。
晨曦才起,巴蛇缓缓从洞中游出,嘴里仍是衔了刘飞,却不见金蚕儿。
游到金尧老人面前,把刘飞放下,开口道:“刘飞已是痊愈,只是金蚕儿身体已毁,我需花些功夫为她再造一个身躯。”
金尧老人点头:“劳天祖宗费心,金尧以后自是当小心看护小飞。”
巴蛇摇摇头:“若是一味呵护,他却也成不了器,我已在他身上留下护符。他醒过来之后,你可叫他去哀牢山杜鹃林历练,以备迎战黑门。”
金尧老人一惊:“难道黑门要攻我白门?”
巴蛇道:“不是,我为小飞疗伤时读了他的记忆,又从金蚕儿身上得了线索。这事本是黑门寻地姥而起,那市委书记一年前应邀去玉龙山游玩,不知怎的进入了我囚禁地姥之所,
黑门得讯,便想方设法谋害了书记,想从他身上得到囚禁地姥所在之地的秘密,现在他们已将书记脑髓拿去,只是凡人用搜魂术頗费时日,想来搜到地姥囚禁之所在,也需半年左右的时间,我与祂们有约定,不再插手人间争斗,所以这次只能靠你们了。”
金尧老人躬身一礼:“知道了。”
巴蛇又道:“事情我都与你说了,你自是埋在心里,时日将近,你要小飞加快他的修炼,在他面前,你仍叫我老天,小维本不知道我的存在,现在见了,你也需嘱咐他守口如瓶。至于小飞,他的心性历练不够,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将秘密说与他知晓,你去吧。”
金尧老人一点头,抱起刘飞离去。
巴蛇望着虚空,喃喃自语道:“不知道时日到来之时,这孩子是否可以成为一个助力。”
金尧老人回到山腰悬崖自己住处,胡维已是早早起来等候,看见老人到屋前,赶忙迎上。
“师傅,小飞怎么样了。”胡维迎上前去。
“已经痊愈了,小维,天祖宗之事你放在心底就可以,不要和小飞说。”老人一脸郑重。
“知道了,师傅。”胡维口中答应,心中佩服不已,昨天见师弟命垂一线,今天却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看那样子,正在熟睡之中。
“等这次小飞醒来,你们二人去哀牢山杜鹃林里锻炼一下。”老人又说道。
胡维点点头,从老人手中借过刘飞,抱入屋中。
十天后。
刘飞伸着懒腰打着呵欠从屋里走出来,胡维早已打了几遍五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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