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激活内蛊
翌日早晨,胡维起个大早,老人早已等在外面,看见胡维出来,把早已准备好的药汤递给他。
胡维接过,伸头闻了一闻,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他抬头看看啊咯人,目光里询问是不是要喝下去,老人点点头,胡维皱着眉捏着鼻子咕嘟、咕嘟几口喝了下去。
老人见到胡维喝了药汤,说道:“快打五禽戏。”
胡维放下药碗,一招一式的打起五禽戏来。
打了一个小时左右,胡维全身冒汗,面色通红,浑身热气腾腾,血管隐隐鼓胀,似要破体而去。
这是老人赶忙叫他停下,引他走进了静室,叫他盘腿坐下,双手手掌向天平放在两膝,从旁边拿出几颗金针来。
接着把胡维上身衣服脱下,将手中的金针刺入他身上的天池、天泉、曲泽、郗门、间使、内关、大陵、劳宫、中冲九穴,正是手厥阴经诸穴,然后双手连拍胡维脊椎,拍得几下,胡维身上的热气不在腾起,竟是将他全身毛孔封闭。
胡维此时觉得浑身燥热,无处发泄,脸上的大红色逐渐蔓延上身,沿手厥阴经的地方更是血红欲滴。
老人扬起手拇指食指相扣,连续谈在金针上,九根金针轻微颤动,发出一片蜂鸣之声,老人也不停手,速度反而越来越快,金针已不是颤动,开始左右大幅度的晃动,蜂鸣之声更甚。
胡维只觉得身上燥热渐退,天池、天泉九穴奇热无比,感觉竟似要燃烧一般。
老人闷声轻喝,动作奇快无比,九根金针几乎同时被点中。点完手臂收回,这一下似乎手臂根本没有动过一般,金针也立即停止了晃动。
胡维身上身上的红色消失不见,仿佛从没出现过,全身泛出惨白的颜色,整个手厥阴经却如被烈火一般焚烧,这种激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浸出豆大的汗珠。
手厥阴经上的那股热痛汇聚成一条线,又骤然向心脏收缩,心脏被这热流一激,跳动瞬间加快,已是常人的三、四倍。
随着心脏的迅速跳动,他的心包(保护心脏的薄膜)内壁一个小红点动了起来,附到了心脏之上,把那股热流尽数吸收。
老人在站在胡维身旁,看到胡维心跳已将胸膛激得有节奏的起伏,右手连扬,把插在他九穴上的金针拔了下来。
金针才起,就见刚才插针的位置如间歇泉一般,噗哧一声喷出一股长长的白气。
老人把金针收进针盒,对胡维说:“臭小子,可以了,起来试试。”
胡维睁开眼,从地上跃起,活动了下筋骨,转过头来对老人说道:“师傅,没什么感觉啊?”
“那是自然,你还要学运用蛊力、操控火蛊之法。”
“寅为三阳,卯为四阴,火既得位,又得寅卯之木以生之,此时天地开炉,万物始生,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收天地之火为心中之火。”老人说了歌诀。
“内敛气血,以天池为源,手厥阴经为干,起!”老人大喝。
胡维歌诀在耳,一一照老人所说而做,右手上扬,一股白色的火焰自劳宫穴涌出,喷到对面墙壁上,把竹子做的墙壁点燃,大火熊熊。
胡维长大嘴巴,目瞪口呆,突然觉得头皮疼痛,原来是被老人打了一下。
“傻小子,又不是叫你全力,你是不是想把师傅的房子给烧了?”
“师傅,我才学会嘛。”胡维抓抓头皮不好意思。
“内蛊激活后又何感想,”老人挥手把墙上大火灭掉,接着问道。
“嗯……,以后烧烤的时候可以不用带炭了……还有可以泡……”
话没说完,头皮又挨了一下。
“臭小子,亏师傅我辛辛苦苦为你激活内蛊,你心里想的就是这些无聊事情!”
老人吹胡子瞪眼,兴师问罪。
“开个玩笑嘛,师傅何必当真呢。”胡维揉着头皮嘴里抱怨,“哪如何放出我的蛊儿?”
老人哼了一声:“心火为本,气血为源,心到蛊到。”
胡维随着老人的口诀,运行气血,聚以心口,心里想着蛊儿蛊儿快出来吧!
一个热流自胸口流出,行至小肠,缓缓顺着他的消化系统向上运行,到得嘴部,胡维不由得嘴巴一张,一条红红的小虫从他嘴里爬出来,掉到地上,背部着地,扭得半天,才翻了过来,却是停住不动,似是在等待胡维的命令。
胡维蹲下盯着这蚯蚓一般的小东西,心里大失所望。
又抬起头来对老人说:“这东西就这么点,有什么用?难道放出来是用来钓鱼的?”
话才说完,头皮又是一疼。
“师傅,老是打脑袋,会把人打傻的。”胡维嘴里嘟囔。
“谁叫你这小子嘴里总是吐出些狗牙来,按刚才的第三句口诀做。”老人不满。
胡维心中想着,小蛊儿你快快长大吧,要不然我很没面子的。
念头才过,已是一声怪叫,身形后窜,架势摆好,仿佛面前有怪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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