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缓驰于南门大街,往南皮核心的太守府推进,一队一队的骑兵步卒,从他们两旁走过,为他们探路开道。
阎志兴奋的道:“今趟能攻陷南皮,全赖王将军巧施妙计,狠挫敌方士气。我们终于控制南皮啦!”
张燕手提公孙范的人头回来时已是傍晚。
结束了从中午一直开到深夜的庆功酒宴,王良躺在睡床之上辗转不能入寐,自己终于踏上了争霸之路,这在从前是想也不敢想的,现在不得不为下一步做打算,首先是劫击回师的公孙瓒,其次还要消灭草原上的敌对势力……
……
正在王良一个头两个大之际门外响起一阵似重若轻的脚步声。
“笃!笃!笃!”
王良把手按在枕旁的长刀之上,淡淡道:“进来!”
房门洞开。
千万芒点,随气劲厉至使人窒息的猛烈真气,暴风沙般刮进房来,裂岸惊涛地朝四平八
稳安坐椅内的王良卷去。
若换了任何人,骤然面对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可怕攻势,必千方百计先避其锋锐,再设法重整阵脚,力图平反劣局。
但王良却清楚知道那只是死路一条。
王良清楚洞悉只要失去先机,给对方把剑势尽情发挥,自己休想有反击的机会。
“锵”!
长刀刀鞘分离,右鞘左刀。
同时真气直贯眼皮,消去压力,芒点立时消失得无影无酊。
一道白袍身影现出眼前,此人面似锦玉,刀颊酷削,目光坚定。
王良不及多想,白衣人手中长剑锋尖变成一点精芒,以一个奇异的弧度,横过房门至王良面门的丈许距离,以肉眼难察的速度朝他疾射而来。
王良尚是首次得睹这么迅快凶厉的剑法,仍大马金刀稳坐不动,右手刀鞘往对方剑锋疾
挑。
“叮”!
就像两道烈火撞在一起。
白衣人有若触电,四尺青锋生出变化,幻起七、八道剑芒,似可攻向王良任何一个要
害。
“吓嚓”!
坚实的红木椅寸寸碎裂。
王良哈哈一笑,强忍右手的□麻,把刀鞘收回,双脚猛撑,傲立而起,沉腰坐马,长刀横扫对手。
“当”!
白衣人幻出的七、八道剑芒化回四尺青锋,与王良的长刀硬拚一记。
王良显是功力略逊,往横移退半步。
白衣人一言不发,得势更不饶人,剑法开展,化巧为拙,如影附形的一剑劈出。
王良但感对手此招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不但气势凶厉,且像带有一股庞大的吸摄力,纵有心躲避也力不能及,虽明知对方正要迫自己硬拼,亦只好横刀硬架。
“锵锵”声连响五下。
白衣人竟是闷哼一声,往后退开。
王良长笑道:“小子知道厉害吧!”
原来他这一刀横架,其中包含玄奥之极的手法和真气的巧妙运用,在刀剑相触时变化
不定,连续封格他五剑,令白衣人招数使老,无以为继,只好退开。
此消彼长下,王良长刀银芒疾射,暴风激浪般往白衣人卷去。
打斗和呼喝声惊动了附近的人,四周均有人声足音传至。
白衣人闪电般退出房间外,冷哼道:“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王良追出房门外,他已腾身而起,先落往书斋对面的楼房顶上,接着没进暗黑里。
王良呆立半晌,然后“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摇头苦笑道:“好家伙,差点给你成
功了。”
众人纷纷赶……
到静立调息的王良身旁。
袁天奇见他安然无恙,松一口气,问道:“来的是谁?”
王良好一会后,连续深吸三口气,才若无其事道:“是个小白脸,应是公孙瓒一方的守城之人!”
率人四处追截未果的呼邪不破匆匆回来,听到王良描述后沉道:“想不到公孙瓒一方仍有如此硬手,我们要加强太守府的防卫才成。”
王良摇头道:“此人武功强硬,不用为他一人浪费精神人力。”
阎柔道:“说不定他仍留在太守府内等待机会?”
王良给他提醒,同意道:“我们费点功夫,先搜查太守府,肯定他不在这里后,再在府
内设置暗哨,拟定一套有效的警报方法,至少令敌人不会如入无人之境。”
张燕压低声音道:“假设他真的仍在府中,我们…”
王良心中一动,截断他道:“若是如此,便轮到我刺杀他哩!哈!”
众皆愕然。
王良穿上夜行衣,藏身一株参天古树之巅,遥遥监视府内动静。
从这角度望去,只要有人从府内逃出,定瞒不过他锐利的眼光。
府内的树木均比他所处的为低矮,并不阻挡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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