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行动进行得如火如荼,灯火映天,明如白昼。
然后又沉寂下去,显是徒劳无功。
王良大感失望。
他之所以有信心认为白衣人会留在府内,是因为那人该知他受了内伤,只是想不到他
会痊愈得这么快;所以他理该自以为是的要趁此良机对他进行第二次刺杀。
可是他竟估料错了。
太守府的火把、灯光逐一熄灭,从动归静。
王良暗叹一口气,正要离开,后方忽然破风声起。
他忙往后望,只见一道白影来势快绝的从附近一座屋背斜冲而起,往他的大树扑至。
王良无暇多想,遽把任何可引起对方警觉的讯息完全收敛,口鼻呼吸断绝,封闭毛孔,只打开一线眼廉,透过浓密枝叶的间隙,计算他的落脚点。
由于此树高达十七、八丈,无论白衣人轻功如何高明,这么从两丈高的房顶腾身而起,又要横过近四丈的距离,落足处理该在树身中段某一横枝处,然后攀上树顶,探看府内的情况。
迅那之间,他脑中闪过无数突袭的方法,最后仍是决定以静制动,等候对方升上来时才全力狙击,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蓦地异声响处,白衣人左手发出一把短刃,闪电般朝他脚下射来,王良大吃一惊时,暗器没入离他脚底五尺许处的树干内,把连系在刀柄只比蚕丝粗上少许的索子扯个笔直。
白衣人改变方向,朝他脚下的位置斜冲而至。
王良想也不想,严阵以待的长刀疾劈下去,刀锋点在刃柄处。
“叮”!
白衣人如若触电,整个人被王良借索传入……
的螺漩劲撞得狂喷鲜血,往外抛跌。
索子寸寸碎裂。
王良见偷袭成功,那肯放过这千载一时的良机,猛提一口真气,从树顶滑翔而下,游鱼般往不住翻滚抛跌的白衣人凌空追去。
白衣人确不愧为高手,离黑暗的路面尚有两丈许时,已回复平衡,运气加速下堕,险险避过王良本是必杀的一刀。
“砰”
两人先后落往寂静无人的府旁长街,刀剑相拚。
白衣人举袖抹去□边的鲜血,俊脸露出闪闪之光,狠狠道:“王将军确十分高明,竟使赵某负伤,足可自豪矣!”
王良笑道:“兄台才是不凡,受小弟全力一击,仍可站得这么稳如泰山,无隙可寻,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白衣人哑然失笑道:“承蒙王兄夸奖,小弟常山赵子龙。看剑!”
言罢挺剑逼进三步,强凝的剑气,狂涌过来。
王良哪想得到他受创负伤,仍悍勇若此。
竟想先发制人,但也不由心中暗赞,知这可怕的对手希望在伤势迸发前,争取主动,能速战速决当然最理想不过,必要时抽身而逃也较容易。
王良双眉上扬,手提长刀,虎目眨也不眨地瞪着对手,冷笑道:“赵兄若抢攻失利,明年今夜此时便是你的忌辰。”
赵云淡淡道:“王兄太高估自己。”
低叱一声,出剑疾刺。
“当”!
王良运刀架开,嘲弄的道:“原来赵兄的伤势比我猜估的尚要严重。”
赵云挡住他从刀锋传来一波接一波的螺漩劲,微笑道:“留心看吧!”
横剑推刀,便把王良震退三步,然后剑势扩展,变成漫空剑影,点点锋芒,劲气鼓汤,
以雷打电击的霸道威势,朝王良狂卷过去。
被他运劲震退的刹那,王良便知糟糕,此人根基之厚,实到达出人意料的地步,竟可强把伤势压下,还功力十足,骤展强攻,自己一个失手,说不定会阴沟里翻船,赔上性命。
王良无计可施下,唯有靠真本领保命,猛撞入对方剑光里,以攻对攻,施展出近身拚搏
的舍命招数,务要引发对方伤势,再一举毙敌,至不济亦可缠死对方,令他无法逃走。
一时杀气横空,刀光剑影把两人淹没其中,无一招不是凶险万分,动辄溅血当场。
劲气与刀剑交击的声音,爆竹般响起。
刀剑相触时,更是火花迸发,每个闪躲,均是间不容发,以快打快,没有半分取巧。
太守府处风声疾起,显示王良方面的人正闻激斗声迅速赶来。
附近的楼房则不住传来推窗的声音,打斗声把熟睡的居民惊醒过来。
“当”!
形势忽变。
王良施出浑身解数,仍避不开赵云神来之笔,被他奔电掣电的一剑,迫得退往五步之外。
心叫不妙时,赵云往后闪退,长笑道:“战场上见。”
王良见他退走的速度,心知肚明追之不及,还刀入鞘抱拳道:“请代向小瓒瓒问好,小
弟定当取他狗头。”
赵云猛然再喷一口鲜血,才没入横巷去。
袁天奇等纷纷追赶。
王良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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