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仁肇向我们说出他的计划,发扬小股部队灵活机动的特点,迅速的绕到后周军队的后方烧其粮草。后周粮草不继,只要拖延到寒冬,不战自退。就算烧不到粮草,这支部队还要四处游击,吸引后周军队的追击,争取时间让那些皇族和重臣们迁移到新国都南昌。看李璟的意思,肯定是割地赔款求和,既然是苟延残喘,牺牲一个主战的将军,毫不可惜。
部队虽然行进的很快,却移动得毫无规律可循,总是在丘陵地区打转。士兵们都没问,他们对林仁肇很信任。这支部队不是南唐的嫡系,主要是以前闽越国投降过来的部队组合而成,在南唐很受排挤,不过这样却也造就了他们团结的战斗力。在平时,这支人数不多的部队也有小派系,和利益无关,闽粤地区地形复杂,往往隔了一山一水就是另一种方言和生活方式,部队老乡之间当然热络一些。
第一天夜里,营房外传来一声惨叫,众军立即惊醒,林仁肇杀了一个士兵。他对众将士说:“这是奸细。”又单单对我我说:“婆娘,你以前说军队里有奸细,我还不相信。今天特地在山沟里兜圈子,还真把奸细给引出来了。”
“婆娘”一词是林仁肇在外人面前显示“丈夫”威严的专用语,我非常的反感。我冷冷的说:“上次打战,你不是冲我吼,你的队伍里不会有叛徒吗?”林仁肇没听出我讽刺的语调,他指着地上的尸体,说:“这个不是我从闽越带来的人,他说自己从福州逃难来到金陵,当时队伍人少,我才让他进队伍整编的。”
有几个士兵站出来说:“他明明对我们说,自己是闽北人。”还有几个也凑过去看尸体的脸,说:“啊,他对我们说过,自己是闽南人。”另外有人人说:“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用的是客家话。”
我惊讶的说:“哇,你们闽越地区可真算得上鸟语林啊。他一个外地人精通这么多个地方的方言,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才了,你怎么把他给杀了,太可惜了!”
林仁肇除掉了奸细,这才面带兴奋神秘的高诉我们:“我们不去烧粮草,也不去引诱后周的主力部队,我们直接去暗杀柴荣!”
如此盖世奇功,士兵们一个比一个兴奋,擦拳磨掌。我本来想泼冷水:“柴荣是病死的,你们去暗杀他,只会白白牺牲。”可我又立即想到:“李弘翼虽然死得和历史书上一模一样,也许那知只是我的凑巧,历史已经被改变,柴荣说不定真的就被林仁肇暗杀了,我还是不要去管它了。”
有个将军问林仁肇:“将军怎么知道柴荣所在的位置?”
林仁肇自诩聪明的笑道:“他们有奸细在我们这边,我们就没有密探在他们那边么?”
我说:“凭什么他们来的是奸……
细,你们过去的就是密探?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这话让林仁肇听得很不高兴,我也懒得去理他。之前种种的不愉快已经让我对林仁肇颇有怨恨:“这个老处男,就懂得打战,一点也不懂女人的心思。”这股无名火也成为我和赵匡胤又开始一段新故事的引子。
部队又急行军两天到了一个山谷。山谷中间一条大路,林仁肇说柴荣压阵的中军会从这里经过。山谷两侧地势不高而且很平坦,在这里埋伏,人数少的话,必死无疑。我对林仁肇说:“你怎么拿士兵的生命开玩笑!这样会全军覆没的!”林仁肇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南唐军队一味退让,迟早是败,不如险中求个转机。”
部队选择左侧高处埋伏,等到晌午,山谷大路冲来三匹快马四处游骑,是后周的探路兵。由于我们处在最高处,探马上不来,没被发现。等后周探马回去报告后,林仁肇挑了一百个士兵两百匹马做敢死队向山谷中间地势推进,那一百个士兵没上马,只将一百匹马放在前头。
过了半个小时,只觉大地有规则的震动,我往山谷下看,黑压压、一片片的人头方阵。我想瞧出大约人数,单是冒头的就比我们多出十倍有余,后面军队还是绵绵不绝,眼睛都看花了。前阵过后,中军中心一顶金銮帐通体金灿,在黑色军阵中格外耀眼。柴荣却没坐在金銮帐中,他身着金甲,骑一匹白马走在帐前,正和旁边一位武将说着什么。
等中军金銮帐离林仁肇埋伏最近的时候,那一百个士兵狠狠的在马屁股上搓了一刀,马吃痛不过,惊惶急速向山谷下的后周军队奔去。这个季节天气干燥,尘土被战马扬起老高,遮人双眼,呛人口鼻。后周军队虽然训练有素,可这些战马离他们很近,尘土中又看不清敌人多少,耳听战马嘶鸣叫得极大声,都以为中了埋伏,埋伏的敌人还不少,一时匆忙结阵,没有形成合力。
一百个士兵没有上前冲,只有林仁肇一人翻身上马,混乱之中急冲向后周大军柴荣所在的方向。一处后周军队被百匹慌马冲散,形成一个突破口,林仁肇径直往里冲,不和后周士兵纠缠,离柴荣有百余步距离,林仁肇站起,立于马背之上,用劲全身气力就是一箭。
国家兴亡系于一箭。这一箭大概凝结了林仁肇眼力、臂力、平衡力所能发挥的极限。这一箭疾如锥出,迅如雷电,解雨破风,空中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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