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应该已经猜到后面的情节了,病人将一个个的离我而去。这就使本书没有了悬念,顶多只是卖个关子,病人会已怎样的方式离去而以。唉,你们并不明白我的苦心,以至于我的收藏和推荐是如此的惨淡。如果单纯为了赚钱,我早就听令狐编辑的劝告,用全知全能的第三人称来写。可是,我认为一个好作者,最重要的品质就是真诚,我不是在编故事,我是真实的穿越过,我不知道病人当时在想什么,我就只能猜测。所以,当我听到上官弘毅最后那句话,我解释为他在报复社会,并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拯救社会。用仇恨得到的权利,只会使仇恨更加膨胀。
同样,我认为萧锋利也不是去精神上探索。他不想回现代社会,他在逃避,逃避一个男人对家庭和社会的责任,用杀过太多生物要去赎罪做可笑的借口。萧锋利曾说过,他的偶像是弘一法师这样的高僧。他现在所做的却南辕北辙,弘一法师用出世的身体做入世的事情,而他则用入世的身体,想做出出世的事情。
不用怀疑我的论断了,索性豁出去告诉你们,他们的结局都是悲剧!
今天写这一章,我的情绪为什么如此激动?直接将结局公布给读者?因为今天出版商告诉我,我的书只能作为医疗类书籍,而不能当做小说出版。那些喜欢看我书的读者,你们就不能为我宣传、收藏、推荐一下吗?!
破罐子破摔,这里再回答一下第一章我埋下的伏笔:为什说上官弘毅是我从医以来最大的痛呢?以我这个年纪的心理状态,实在难以说出。
回忆录写到这里已经经过了三年,我已经有这样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上官弘毅刚来精神病院就诊的时候,正巧是我第一天上班。我当时满怀热忱,尽管之前已经听说世风日下、医德沦丧,但我认为我能独善其身。上官弘毅是我的学弟,我主动申请接下了这个病例。给他第一次开药,我用错了一个药引!当我发觉的时候,上官弘毅已经被定性为精神病住院近一年了。尽管上官弘毅被确诊为精神病与我用错药引的关联性微乎其微,但我还是很内疚。我用医学界心照不宣的医疗事故安慰自己,可是这仍然成为我时而想起的心病。所以,我在上官弘毅杀人的时候,不敢坚决的阻止他一错再错。
上官弘毅说杀死一个古代名人将肯定改写中国历史,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一场史书上没有记载的战斗打响了。我也作为其中的一员参加了。
我一个女人去打战?花木兰是被迫的,我也是被迫的。我的一个“亲戚”劫法场救走了另外一个“亲戚”,我总不可能安然无恙吧?我受到的惩罚就是跟“丈夫”林仁肇去打战,与后周的主力部队打战,这根本是有……
去无回,等同找死。
林仁肇在法场大义灭亲,抓捕了我和病人,关进了监狱。我犯了罪,在这乱世年头,杀人放火却逍遥法外的人多的去了,关进监狱的都是无钱无权的人。我现在贵为将军夫人,本来只要林仁肇动用一下他的权力,不,只要他说一句话,我就可以被放出来的,可是他不但亲手逮捕了我,还对牢头说,将我等同其他犯人,不用优待。
“婆婆”听说我犯了罪,冲到监狱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知道她骂我的真正原因是那夜以后,我的肚子根本没有变大的征兆,想孙子想疯了的她一连串的数落我的不是。我撒谎回击道:“明明是你儿子不行,凭什么怪我肚子不争气!”“婆婆”说:“我儿子当世第一壮汉,怎么会不行!?”我说:“身体壮并不代表一定能生,别老怪到女人头上!”……我和“婆婆”的激烈论战把在场的狱卒弄得一愣一怔的。当时,我真是恨透他们林家了!
李弘翼终于在惶恐中死去,李煜被立为太子。这真是命运的玩笑,我现在反成了大赦的受益者。古代典狱制度真不合理,反正都是大赦,提前一点释放萧锋利,我还用得着去犯罪吗?
本来李璟只打算再罚一下俸禄了事。而嫉妒林仁肇的大臣,那些男人们在病重的李璟身边吹风,诋毁我一个女人,他们这时候鼓吹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了。正好,后周开始攻打江南地区,李璟迁都江西洪州府,升为国都南昌。那些大臣们就出主意,给林仁肇的任务就是断后,我这个“夫人”随夫出征,戴罪立功。
我曾经以为花木兰肯定长得很丑,很男性化,后人只是倾慕她的精神,才在小说、影视作品里把她描写得这么美,上到皇帝名将,下到贩夫走卒都会喜欢上她。到我穿上厚重的盔甲,遮盖了所有的女性特征,我才知道旁人看不出花木兰是女人是有可能的。
BT教授穿上盔甲看起来像是要与风车搏斗的唐吉坷德,嗯,唐吉坷德也是文学作品中的一个精神病典型,还有什么西门庆、林黛玉等等都是,假如我能穿越到他们当中,我一定能治疗他们。现在说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我绝望的想:“完了,完了,我们都要一起死了,历史要任由上官弘毅改变了。”BT教授竟然无所谓的说:“体验一下死亡的感觉也不错啊。”
林仁肇将两把锁闩在我的盔甲上,对全体将士说:“这场战速战速决,要么生,要么死,决不能当俘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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