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训斥着:“抬头、挺胸、收腹、提臀。”那文件夹便在“学员”们的下巴上托一下,背上拍一下,腹部捅一下,臀部敲一下。对于女学员,就只少了臀部那一下。
有些男学员便笑他“吃豆腐”。教官说:“你有水平,那请你来指挥训练。”学员们便不再罗嗦。
初夏的阳光,已经很火辣,才一两天,都被晒黑了不少。
偶然地,伟便也看看琴的模样,琴觉得不太好意思,就转过头去与其他人聊天。
训练间歇的休息时间,便各自的聚堆,有的去买水喝,有的就端了单位食堂熬好的凉茶,围坐在教官周围。有人便捉弄他,或出题目刁难他。
小叶说:“教官,听说你很聪明,那我出个题目问问你。”小叶说完,就走到楼下的台阶边,一脚跨在上一阶,一脚跨在下一阶,转过头来问教官:“你说,我是要上去呢,还是下来。”
众人都大笑,觉得这个问题够刁,鬼也猜不出。
那教官便说:“你要是换个地方,我就知道你要上去还是下来。”
小叶没有动,他说:“你这个办法大家早就知道,不过是孙膑赢取魏王的计谋。我一挪地方,你便赢了。”
教官说:“那好,我猜你是要下来……(小叶立即跨上了一步)……是不可能的。”
众人大笑,他采用说话“大喘气”的形式,声东击西,赢了小叶。
小叶便假装服输了,他来到教官身边,拿起了教官刚买来还没有喝的橙汁,就要拧盖子,他故意问教官:“开不开?”
教官急了:“开……(小叶忽然拧开了盖子)……什么玩笑!”
小叶已经仰脖灌了几口,又放下了,假装认真地问:“什么,你是说‘开……什么玩笑’,对不起,还给你。”
众人又大笑。
伟也大笑,他不经意的转头,看到琴也正在忘情大笑。这融融的气氛,更使他们觉得在大群体里,都像兄弟姐妹一样亲密,他们,便又不知不觉的、一点一滴的,又增加了一些熟络和默契。
训练中,有些领导便觉得教官太刁蛮、太认真。便小声提醒他:一切不过是走过场,是走走形式的,不要搞得太疲劳、太艰苦。
那教官便说:“你来试试。”
那领导便当仁不让地走了上去,开始喊口令:“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看齐。”
喊完口令,队列已经东倒西歪,乱成一片。有些人还差点扭伤了腰、扭伤了脖子。
看似简单的口令,却是不能有丝毫偏差的。
第一句“立正”没有错,第二句“稍息”接着第三句“向左转”便没有人能做到了。
大家稍息跨着脚,要往左边扭,怎么也扭不动,有些人便摔倒了。
又听到“向右看齐”,大家都笑成了一片。
小叶问:“领导,你是要我们做‘瑜珈’呢,这向左转又向右看齐,你做个示范给我们看看。”
领导便自嘲地挥挥手,一边拉来了教官,说:“还是你来,你来。”
体能训练的乐趣,便一样接一样地上演着。
他们过得很快乐。
又到了笔试测验的时候,伟和琴因为是临近科室,又被分到了前后张桌子。琴便私下要伟“关照”一下。
伟说:“你的文凭更高,你自己是本科毕业的,怎么还要我关照。”
琴说:“我家务事太多,又没来得及温习功课。”
伟:“是忙于打麻将吧?”
琴:“本来也是有时间复习的,但太早开始背书,又怕到时忘记了。等到临近考试,又来不及了。”
伟便答应了要“关照”她,只是说:“我也背得模棱两可的,我的答案可不一定准确,抄错了后果自负。”
考试时伟看到琴把书本放在大腿上,大胆地翻看着,偶然监考老师走过,她便把用大腿夹着,拉了裙子盖着。
监考老师以为她把书坐在屁股下,便说:“请站起来。”
但是,书本并没有像意料之中掉下来。
监考老师便无计可施,他总不能说:“把裙子掀起来。”那便是调戏妇女,是性骚扰。
如果是很严肃的考试,那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让女监考人员来检查。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便应付过去了。
琴还是觉得翻书太麻烦,也不容易找,便让伟抄一些答案在纸条上给她。
她刚接过某张纸条,监考老师又向这边走来。
琴马上用纸条蒙在鼻子上,擤了一堆鼻涕,随手扔到了墙角的废纸篓里。
这一下,又难倒了监考老师,他总不能去把那些邋遢的东西翻开来看。
他在琴的桌子上敲了敲,说:“这位小姐请注意一下。”
伟心里笑得差点流出眼泪。
这妹妹真是太可爱了。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
他印象中的琴,是含蓄的、斯文的,怎么就被周围的大环境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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