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园铃声作品 死亡指标全文阅读简介:死亡指标最新章节作品相关 第五章(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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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前几年就说要修，光钱就起了好几次，一年一年过去了，还是这鸟样。”
折主席说：“小刘，路不好走，开的慢点，咱们是安全第一。”
“放心吧，主席。”走了一会儿，又说：“钱二，你们那地方有甚的特产？”
钱二说：“我们村甚也没有，不过，马六他们村比我们村强，出枣儿。”钱二说着用手指着前面：“等等翻过这道梁就是一条沟，沟里头尽是枣树，因为这，马六他们那个村就叫了个枣沟。每年一到八月，枣儿红了，家家户户的房顶上、院子里晾的都是枣儿。”
“这里的枣儿多少钱一斤？”小刘问。
“最好的也就两块来钱，在咱们矿上能卖四五块哩。”
这时折主席笑着插了句：“小刘一说吃就来了精神。”
小刘讪讪说：“我只是随便问问，现在只要有钱，超市里要啥有啥。”
“钱二，你了解马六家的情况吧？”折主席换了个话题。
钱二说：“马六有三个娃娃，大的是个女的，有七八岁；老二是个小子，不会说话；后来又生了个儿子，才二三岁，属于超生，怕罚款，至现在还是个没有户口的黑人。”
折主席又问：“他家里有没有老人？”
“我忘了说了，还有一个老妈，瘫在炕上好几年了。”
汽车在山路上颠簸着。又过了一会儿，钱二对小刘说：“到了，到了。你们看，就是前边那个村子。”
顺着钱二的手势望去，远处的丘陵上果然有一个不大的村子。村子里的人家不怎么集中，东三家，西五家，分布在黄色的山坡上。冬天，光秃秃的山梁上看不到几棵树。偶尔刮来一股风，就卷起一股黄尘。
“钱二，到了马六家，你打算怎么跟人家说？”折主席问。
“能咋说，只好实话实说。”
“那怎么行。让人家家属知道了哭哭啼啼，村里人听说了传得满世界都是，对咱们矿上的影响不好。”折主席马上打断了钱二的话。
钱二回过头来问：“主席，那该怎么说？”
折主席想了想说：“钱二，你就这么说，你就说马六病了，住了医院，正好我们矿的折主席有事要路过咱们这儿，我就搭上顺车回来，折主席黄让回的时候把你们捎到矿上。行不行？”
钱二很是佩服地说：“折主席，还是你们这当领导的有水平，我去了就照你的话说。”
折主席叹了口气，说：“我这也是给逼出来的，该说假话的时候就得说假话，不说假话反而不行。我第一次处理工伤事故时，去了村里，跟家属实打实地说了，我当时是想，人家的人死了，牺牺惶惶，咱怎么能忍心欺骗人家？谁家没有妻儿老小。没想到，那一回挨了打不说，村里人把汽车还给扣了。要不是当地政府出面干涉，我们差点回不了矿上。”
小刘听着他们的谈话，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15
绿色吉普车在一条沟里停下，因为前面再没有了可以走车的路。沟的上面就是马六那个村，有一条灰色的路一直通到上面。路上，有几个人担着水吃力地走着。看到山下的汽车，山上聊天晒太阳的人在那儿指指点点。一群孩子们从山梁上鹰一般冲了下来，眨眼间便围在了汽车的周围。
驾驶室里，折主席对司机说：“小刘，你和老钱去吧，我就不下去了。你们俩要灵活点，千万不敢露了馅。”
钱二和小刘下了车，看到一个担水的老人就问：“大叔，请问你们村的马六家住在哪儿？”
跟在他们后边的一个小孩抢着回答：“我知道，就在梁上那棵大树跟前，我领你们去。”说完，拿袖子擦了一下鼻涕。
这个小孩有七八岁，穿着一件快搭拉到腿腕的旧棉袄，里边套件黑呼呼的秋衣，光脚丫子趿拉着露脚指头的黄色球鞋，头发把耳朵都遮得看不见了。不过，两只眼睛一闪一闪，挺机灵的样子。
钱二和小刘跟着那个小孩上了坡，走了一截，看到村口的一堵墙上写着三个大字：枣沟村。
离大树不远了，他们遇到一个头发花白、背略微带带点驼的老大娘，老人问那个小孩：“柱子，你领的是哪儿来的戚人？”
小孩说：“他们是来找我马六叔的。”
那老人打量了他们几眼后，突然指着钱二问：“哎，你不是任家庄的有名吗？”
钱二愣了一下，然后扭过了头，用非常拗口的普通话说：“大娘，你认错人了。”
老人盯着钱二看了又看：“不能吧？我咋越看你越像是我们任家庄的有名？”
小刘打趣地说：“大娘，他是有名，不过他的名字是叫钱二。”
老人嘴里啧啧了几声，边走边嘟囔：“这世上还真有长得一样样的人。”
在一个十分简陋的门前，小孩停下了，说：“到了，就是这儿。”
钱二刚一推门，一条高大的黑狗狂吠着朝他们扑来。他急忙退回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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