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不是儿戏,复婚更不那么简单。你别头脑发热,想入非非了。”
林春艳笑颜飞逝,又眼泪汪汪:“佳佳她爸,复婚,我是经过认真考虑的。佳佳她姥姥也劝我复婚。我决心破镜重圆,重建,被我亲手毁掉的这个家。并且,还要把这个家营造的更加美好,咱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哩。”
丁克明摇头,低声道:“重建,已是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
丁克明加重了语气:“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林春艳眨巴着泪眸,忽的想到:“唔,你还为那瓶酒记恨我,是不?可那酒……”
丁克明打断她:“别再往我伤口撒盐啦,事儿已经过去,我不想再提。”
可林春艳执意要说:“佳佳她爸,那瓶酒没毒,真得是没毒,我不骗你。实际上……”
丁克明极不耐烦:“甭解释,我实在不想听!”
是呀,解释是没用的。林春艳眼珠飞转,改为认罪。她离开大床,又跪在丁克明面前:“佳佳她爸,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伤害了你的心。这不,我负荆请罪来啦。看在七年夫妻情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如果你还怨恨我,那就狠狠的打,打我一顿出出怨气。佳佳她爸,快打呀。你打了,我心里才好受。”
丁克明不打,也不再发火,身心似乎都已麻木。他伸手,将跪地的前妻一把拉起。
“老公!”林春艳亲昵地唤道,她舒展双臂,趁机搂抱住丁克明,在他怀里仰起嘴,急着亲吻。
而丁克明,嘴巴噘上了天,双手一用力,将前妻推回大床,惶然地制止:“你千万别胡来!万一她开门进来……”
林春艳敏感地问:“她?她是谁?”
“对门于倩。她有这房门钥匙。”
“咱俩复婚、亲嘴,干嘛扯上于婆子?”林春艳凭女人直觉,厉声拷问:“咱家的房门钥匙,你干嘛交给她?说!你现在和于婆子发生了什么?!”
丁克明已不再畏惧前妻淫威,坦然相告:“我俩已成夫妻,组成四口之家了。”
“开啥玩笑,那于婆子可是有夫之妇呀。”
“于倩和吴万全离啦。”
“他俩真得离啦?”林春艳先是惊讶,接着便撇着两片薄唇,嘲笑说:“即便是她俩离啦,你也不可能和她配对呀,除非你性饥渴。那于婆子四五十啦,给你当妈还凑合,成夫妻?瞎扯。”
丁克明受到羞辱,一挺涨红地脖颈,道:“你呀,咸吃萝卜淡操心。她八十,我乐意。我就是爱上于倩了,你管得着吗?嗐!”
**的言语,噎地林春艳直翻白眼。是呀,已经离啦,她是无权干预了,更不敢发号施令了。但她,对于倩仍心存妒嫉,这时又平添十分的醋意,把于倩看成趁火打劫地情敌。她心中发狠:不能让你于婆子得逞。要给你搅黄,要夺回我的老公。她设法阻拦:“这个家,不光你自己,还有佳佳哩。你想娶于倩,佳佳知道吗?乐意吗?”
“佳佳知道呀,乐意呀,叫妈,叫得口甜哩。”
“于婆子还有个芳芳哩,芳芳乐意吗?”
“芳芳已光我叫爸了,你说乐意不?”
“还有,你俩结婚了吗?”
丁克明故意气她:“洞房都入啦。”
林春艳环视卧室,又撇嘴说:“咱家还是我走时的老样子,连个喜字都没贴,哪像个洞房,嗐,才分别几天呀,你这个诚实的老公,也学会撒谎啦。”
丁克明骂誓:“撒谎是龟孙子!”
林春艳仍不肯相信,继续盘问:“你和她领结婚证了吗?”
丁克明怔了怔,实说:“还没有。”
“这不得了吗。”林春艳终于抓到把柄:“我说呢,哪能进展的这么快。没领结婚证,属于非法同居,谈不上是夫妻,她于婆子远点搧着去吧!佳佳她爸,快拿着离婚证,咱这就去法院,办理复婚手续。”
林春艳下床,硬拉丁克明去法院,却被丁克明一甩胳膊给推开。她瞅着,他那坚定的神态,哭道:“佳佳她爸,我已悔过自新,我已告别‘玩浪漫’,亡羊补牢、重修重好、理所当然。你没有理由拒绝复婚。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丁克明不得不埋怨她:“你早干啥来?晚啦,晚啦,真得是晚啦。”
“不晚、不晚,你没娶,我没嫁,晚啥?”
“可我不是朝三暮四的男人。我不能背叛于倩,绝不能!你我都看过戏剧‘马前泼水’,想想那出戏的结局,你就死了复婚的心吧!”
马前泼水难收回,林春艳张大嘴巴傻眼了。
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破镜重圆,成了一厢情愿。
林春艳已是昨日黄花,匆匆过客。
但她,既已决心复婚,怎肯轻易放弃。她忽又想到另一方面:敢情这小子,看着于婆子趁两钱,就也傍上啦,这也好办。她打开肩下挎包密码锁,将包内一切,统统倒在丁克明面前大床上,神气地说:“别看那于婆子趁两钱,趁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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