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上一杯吧。”
林春艳兴致勃勃:“好,知音难觅,应该干。”
潘文亚刚刚斟满第四杯,不想又让林春艳抢了先。她笑嘻嘻地说:“为我俩的友情地久天长,再干上一杯好啦。”
看得出,潘文亚对友情二字,似乎不太满意,虽然举杯说干,但蹙了下眉头,咧了咧嘴。
林春艳观察得细心,脸上闪过一个怪笑:嗐,想一步到位,没门,心急喝不得热米粥哟。
四杯酒入肚,两张青春的俏脸都泛起了红潮。
酒不醉人人自醉吧,这时的潘文亚深深注视着,对面林春艳鲜花怒放般的笑靥,那闪烁两朵黑色火焰般的勾魂凤眸,已是心旌摇动。他再瞥下墙上卧床相吻的情人,更是心潮澎湃,激情在燃烧了。他跃跃欲试,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上前吻住林春艳那花瓣似的猩红双唇。当然,吻,也就吻了,林春艳会愉快地接受。可潘文亚放不下豪门阔少的臭架子,那么,只能苦自己了。
林春艳滚动一双凤眸,在肚内搜寻漂亮言辞,又要提出干杯理由了:“潘先生......”
“打住!”潘文亚作了个赛场暂停的手势,提出:“既然你我已成为知音好友,那,再先生、小姐相称,岂不太客气也太俗了嘛。你说呢?”
公子哥耍了个小聪明,故意提出问题,想让对方破解。
“是是,有道理。”林春艳积极地附合,趁机提出已备好的方案,“我看,你我兄妹相称吧,咋样?”
“不咋样。”潘文亚耸耸鼻翼有些扫兴,“那不太俗了吗?”
林春艳投以顽皮而热烈的媚笑,说:“你想呀,在兄妹前边各加一个“情”字,还会俗吗?那叫浪漫情调哟。懂吗?”
“唔,情哥、情妹。”潘文亚下意识地咂着嘴儿,品出味道来了。他笑容灿烂,拍手叫绝。“妙!妙极了!情妹妹绝顶聪明。”
“唉唉,你先别以情哥自居,说说你多大了?”
“二十四。你呢?”潘文亚立刻去掉尊称“您”。
“我二十三”
“不会错吧,我就是情哥嘛。”潘文亚情绪高涨,他趁兴举杯:“来,为我俩成为多情的兄妹,干上一杯吧。”
“干!”林春艳也来劲了,“咱干个双杯吧。”
“对对对,好事成双,这是情妹的祝福。”
论年龄,林春艳已经三十,她隐瞒了七岁。在玩浪漫的游戏中,每当对方问及芳龄,她都是这么隐瞒的。为此,她从黑市买了一年龄小七岁的假身份证。由于美人鱼化妆品的神奇魅力,她一张生春俏脸,保养得细腻嫩滑,仍如豆蔻年华阳光少女,隐瞒十岁也不为过哩。
林春艳深知,花心男人爱的是“小蜜”。所以玩浪漫时,她首先确立情哥情妹这一浪漫关系。和这位阔公子也是这个玩法。但她却忽视了一点,这位,并不是花心男人和她搞婚外恋,他是个单纯的未婚公子哥,且又狂热的很!
玩浪漫的女人,已经是引火烧身了。
此时,潘文亚急于想实现对林春艳的完全拥有。爱,出于真情。爱,则是惟一。爱,不受任何因素制约。从而,他爱上一个有夫之妇。真爱驱使他对林春艳更为加深了解:“情妹,你结婚多长时间了?”
“才三个月。”她又隐瞒。
“有孩子了吗?”
“看你这话问的,刚结婚还没怀孕哩。”当然又是隐瞒。
“好!很好!”潘文亚更放心地去爱了。
林春艳眨动凤眸,感到莫名其妙:“好什么?你是啥意思?”
潘文亚脸上闪动着神秘笑波,说:“啥意思嘛,对不起,还不能说,你自己捉摸吧。”
林春艳绝顶聪明,也难解“好”字之谜,心说:小滑头,和我来这套猫腻。
真爱,又驱使潘文亚急于想击败他心目中的情敌——林春艳的老公丁克明。他在寻找进攻的缺口。于是,他将话题转向了丁克明:“情妹,能告诉我你老公在哪家公司上班吗?”
林春艳搪塞:“上次我不说了么,在一家大公司,是大经理。”
“说的具体些,是哪一家大公司?”
“这......”林春艳回答不上来了。
上次,被聘公司经理之说,纯属为抬高丁克明,她瞎编出来的,不能再编了。
“快说嘛”,潘文亚催促,“这还保密吗?”
林春艳被追问得心慌意乱。也是把对方当成知音好友,也是酒后吐真言吧,她索性实说了:“上班?上屁班。他下岗啦。”
潘文亚可不相信:“情妹,你开什么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
潘文亚瞅着林春艳顶顶认真的神态,不禁也动了猎奇心,追问:“一个公司大经理,怎么突然间就下岗了呢?因为什么被公司炒了鱿鱼?经济问题还是上下级关系紧张?还是......”
林春艳又如实道来:“炒啥鱿鱼?上回的经理之说,是我信口开河。其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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