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于倩,继续向丁克明发狠地说:“这事没完,吴万全早晚得回家,他跑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林春艳呢,她在家休养了三天,把丁克明折腾了三天,也骂了于倩三天。三天后,她终于又去“华侨饭店”上班了。
丁克明这才长长吁口气:我的妈,总算在家闹腾够啦。
好像啥事也没发生,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倒霉的事儿,又悄然向丁克明袭来了。
这天,丁克明突然接到姐姐的电话,说妈妈病了。尽管姐说,妈是小小伤风感冒无大恙,可既然电话告知,哪有不去看望之理,况且,丁克明又是个孝子呢。他和妻子约好啦,晚上三口人一同前去姐姐家,只因情况有变,林春艳下了班又有外事活动,丁克明只好带女儿去了。
林春艳人未去,想得却周到,让丁克明给老人买水果、营养品,还亲自给婆婆选购了一身时兴的老人夏装,大面上,还是挺过得去的。
丁克明提着大包小包来看望妈妈,受到姐姐姐夫的热情欢迎和盛情款待。妈妈当然更高兴了。在姐家吃完晚饭,再唠会儿嗑儿,天就不早了。但丁克明不怯走夜路,驮着女儿回家转。
姐姐家住本市北环路铁道口处。丁克明家住南岗泰山小区。妈住姐家照看外孙。丁克明时常来看望。每次来,他都是抄近道,走铁道边这条小路,今夜也不例外。
这是一条羊肠小道。路东,是铁道路轨;路西,是稀疏的低矮民房,长长的工厂后院墙,一片片高大林木。小道本来就人迹稀少,天黑后,就更难见到人影。沿途乌漆墨黑,没有灯光。夜色中,只有丁克明驾驶的摩托,那微弱的车灯光柱,在快速向前移动,只有摩托发出的突突声,在打破小路死一般的沉寂。
走这样的夜路太压抑,又加上丁克明在姐姐家喝了酒,直犯困,就想唱支歌儿提提神,于是,顺嘴溜出了“大花轿”:“......抱一抱呀,抱一抱,抱着我的妹妹上花轿......”
“站住!”
引吭高歌的丁克明,正“抱”的兴起,突然间,被一声喝令给打断。
对方声音不高,但低沉有力。
丁克明这才发现,在前面不远处,影影绰绰站立一人。他料定不会是什么好人,就不想搭理。可是,小路太窄,想冲过去是不可能。丁克明只好刹住摩托,他单脚着地发出警告:“闪开!不然撞死你!”
谁知,对方却笑了笑,言语温和地表明:“别,别误会。哥们,我不是坏人。”
丁克明质问:“那你拦路干啥?”
“请你下车,我有话要说。”
“说吧。我听着呢。”丁克明不想下车。
可拦路人又亲热地说:“嘿嘿,你我本是老相识,碰巧在这里相遇,就请下车抽支烟,唠会儿嗑儿吧。”
丁克明本来人就心直,又加上酒精作用,大脑反应有点迟钝,这时,就被对方忽悠地有点晕头转向。况且,他年轻气盛,浑身是胆。即使遇上坏人,一对一,他也不怯,就支好了摩托,迎上前去。
对方也迎了过来。
就在双方仅有两步距离时,透过朦胧夜色,丁克明突然发现,对方扮成了个蒙面人,只露出两只鬼火闪闪的小眼睛。他不禁又警惕起来?不好!肯定是坏人!
关键时刻,丁克明首先想到的是女儿的安危。小佳佳手握摩托车把就坐在车上哩。他怕孩子掉下来,回头关照了一句:“佳佳别动,老实坐着。”
哪知,就在丁克明精力分散的一刹那,蒙面人已先发制人,一个“通天炮”打来,他出手疾如闪电,又有夜色掩护,丁克明躲闪不及,双唇便重重地吃了一拳。这一拳力如千钧,打的丁克明“啊”地一声,脖颈后仰,险些栽倒。
遭此袭击,一下子激怒了丁克明。他立刻举拳还击。但,不等他拳头落下,那蒙面人疾步跟进,上边一个“猛虎掏心”,下边一个“扫堂腿”,就听扑通一声,丁克明被击倒在地。
蒙面人善于格斗,善于擒拿。他扑上去,绳索在手,只三两下,便将丁克明双手腕捆住。前后不到一分钟,丁克明就糊里糊涂成了他人阶下囚。
见此情景,摩托上的佳佳吓哭了。哭声响彻漆黑的小路。佳佳边哭边喊:“爸爸回家,佳佳怕。”
刷——腾出手的蒙面人,将一把寒光森森的尖刀,伸到小佳佳脸前,恫吓说:“小崽子,别哭了!我是妖魔,再敢咋呼,刀子剜你的心!”
被夜色包围的小佳佳,瞅着闪光的刀子,再瞅瞅蒙面人那鬼火似的双眼,真就以为是电视剧中常见的妖魔来到面前,就吓得小嘴紧绷,任凭泪水流淌,再也不敢哭出声响。
丁克明心疼女儿,喝斥蒙面人:“不许吓唬我女儿!”
蒙面人喝道:“少他妈废话,起来!”
丁克明双手按地勉强站起。他以为是劫道的:“你要钱财,我身上没带钱,摩托你推走。”
可蒙面人却说:“摩托,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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