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也不是很想洗脸,清洁自己的目的无非是想让自己与昨晚多些区别,这样让警察不容易根据大夫的描述认出他。可惜了这两件厚厚的棉衣,虽然暖暖的那么舍不得。可自己如果穿着这件女式棉衣出去的话,只能让警察尽快的逮着自己。为今之计是去哪里找两件让自己穿上尽可能显得正常一点的衣服。
慕容烈脱衣的时候,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衣袋。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不禁大喜过望。竟然是几百块钱。慕容烈赶忙有掏了掏另一件衣服的口袋,又从那件棉服内掏出一些钱,加在一起总有千元左右。慕容烈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觉得自己捧着钱的手都有些发颤。
大喊一声:“小爷有钱啦!”乐得在雪地里打起滚来。
忽然光着的后背一阵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扎在身上。扒开雪一看,竟是一截黑黝黝的断箭。约有三寸来长,上面挂着斑斑血迹。断箭的钢铁部分已经生锈,上面的血迹也已干枯,看上去并不是自己的血。慕容烈拿着断箭端详来去,忽然想起昨晚那大汉打坐时候从身上射出一件黑色的东西,当时由于事起仓促,大汉的样子又岌岌可危,也就忘了去琢磨那激射而出的是什么。此时想来,定是这半截断箭了。
慕容烈咽了口唾沫,心头似乎有一头小鹿乱撞。他虽然自小流落街头不谙世事。但也明白这样长的一支箭刺入人的胸口会是什么样的下场。更可怕的是被刺中或者是射中的人,竟然能不用工具器械,自己将这三寸来长的铁箭逼出体外。再看那箭尖呈三棱状,带着倒钩。要是想把他从肉里弄出来,那势必会带一大块血肉出来,怪不得那大汉当时就血如泉涌。
越想越觉得那大汉不是个寻常人物,这时一阵风吹来,冻得他打了个激灵。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上身。慕容烈兴致冲冲的揣起衣服中掏出的千余元钱,又把那截断箭放进裤子口袋,便离开了废旧厂房。
他到一个城中村的小市场从里到外的置办了一身行头,又去洗了澡,理了发。
对着镜子,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略显瘦弱,又有些许英俊的小子竟然就是自己。
享受着服务人员谦卑的笑容,细致的服务。
慕容烈第一次感觉到有钱人的日子是那么的舒适自在,自己这十几年的日子真是虚度。在他心底一个念头暗暗升起,以后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活了,我要做个有钱人,做人上人。
刘正这些天来忙得焦头烂额,身为T市的刑侦队长已经五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力不从心。
T市的治安一直算不上好,但在同等级城市里面也算不上最坏的。
市区的黑帮势力从明安街划为一道分水岭,呈南北两块。明安街以北一直被“三玄堂”所控制。以南则是“德仁会”的势力范围。
早年两个黑帮虽然时有冲突,后来可能也是吸取了血的教训,两帮大佬和谈,以明安街为界,南北划分。至此“三玄堂”与“德仁会”再也没有爆发过大规模的冲突。这也让刘正着实的高兴了一阵。
可就在一年前,有个名叫“野狼帮”的黑帮组织在T市悄然崛起。
市内的小帮小会繁多,起初也没人在意这个“野狼帮”。
却没想到“野狼帮”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里迅速崛起,直到有一天。“德仁会”老大乔仁久的二儿子在一场与“野狼帮”的冲突中被砍死。
德仁、三玄两大帮会才意识到,这个“野狼帮”的狼子野心非同小可。
而乔老大痛失爱子,自然也视“野狼帮”为眼中钉肉中刺。放出话来要将“野狼帮”从T市彻底屠尽,而不是逐出。
从那天起,和平远离T市而去了。
事情的发展颇为出乎乔仁久所料,将近三个月年的围剿进行下来。“野狼帮”不但没有被他屠之殆尽,反而愈发强大起来。
使T市从楚河汉界的局面转变成了三足鼎立。“三玄堂”的掌柜顾少卿也有些坐不住了。顾少卿与乔仁久毕竟雄踞T市已久,两人在战火纷飞中也积累了不少斗争情感。“野狼帮”的迅速崛起与目中无人,让两个曾经老死不相往来的黑帮老大,开始考虑起联手的问题。颇有几分当年国共合作的意味。
半个月前,二人一拍即合,于是对“野狼帮”的猛烈反攻展开了。搞得T市百姓天刚黑就关门闭户。每天早晨在街上都可以看见血迹斑斑。
直至今天,已经有数十人伤亡,这还只是发现尸体的数目,被他们自己处理掉的还不知有多少。上级的压力让刘正觉得喘不过气来。
每天夜里都要组织警力在常发生冲突的地方蹲守。但帮会的人数远远高过T市的警察。常常是守这里,那边火拼。等他的人赶去,凶徒们早已经作鸟兽散了。
帮派火拼伤亡比寻常的凶杀案更难侦破,双方每次都是几十上百的人数,要想揪出真凶,那简直难如登天。
刘正只好把矛头指向帮派的领导者,但领导常常都是坐办公室的指挥家,扛灾都是底下的,荣誉都是领导的。这点他自己也深有体会。
刘正正坐
>>>点击查看《无间王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