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都不爱称小姐,在小姐满街都是的都市小姐早已经变成贬义词),是泰江晚报的编辑张悦。张悦用目光扫射了一下,微笑着,“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然后矜持地笑着伸出手握着,却不用力,软绵绵的。
“你看大家都在欢迎你,”谢三江招呼着张悦笑着说,又一一介绍各位,轮到介绍罗新平时,他正侧目欣赏迎宾小姐那开叉的旗袍下露出的长腿,听见谢三江喊他,忙收回目光,伸出两只手与张悦握手。
包间响起了幽雅而欢快的《请茶歌》,“同志哥,请喝一杯茶呀,请喝一杯茶……”浓郁的地方特色的赣南调子回荡在高雅的豪华的包间。伴随着悠扬的歌声,小姐款款地将分类各类佳肴一一端上餐桌,翡翠白玉,雪山飞狐,一帆风顺,然后一人一小碗乌鸡汤,最后依次上的是红烧甲鱼,烧野鸡,爆炒麂子,红烧野兔,龙凤汤,红烧果子狸…
“谢主任,请问喝点什么酒水?”猫仔大声嚷着。
“四特吧。”谢三江干脆地说。
“四特不错,本地产的最好的酒!”罗新平接过话茬。
“那是琼浆玉液。”谢三江说话有点酸,然后当然谢三江不能介绍他小名猫仔。现在的猫仔是泰江市正泰装潢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大家都称他为谢总。谢经理站起身招呼服务员拿酒来。张悦说,她不喝酒还要当晚班编辑稿子,“那喝什么饮料,喝奶还是茶?”
“来瓶雪碧,行吗?”罗新平色迷迷地说。
“大家高兴,喝一点吧“猫仔说罢,又吩咐服务员去拿一条金圣,服务小姐轻声细气,使劲点头笑咪咪地出去了。
几分钟工夫小姐托着一方形不锈钢盘子进来,盘中一瓶白瓷四特,各种饮料,每个男士桌上一包极品金圣。
猫仔环视了一周,给每人发了一张名片,招呼大家都举起了杯子,满脸堆笑地对着各位说:“今天十分荣幸通过我老弟谢记者请来各位,以后承蒙各位多多关照,”说完一杯四特酒一仰脖一饮而尽。“剩下请各位‘自由恋爱’吧。”见猫仔喝完谢三江说。
“张编辑姗姗来迟,是否应该罚酒啊。”猫仔说。
“这样吧,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吧!”张悦说。
“多少喝点把,大家初次见面难得一聚。”罗新平说。
“张编辑公务繁忙,不过不是以茶代酒,是以奶(酸奶)代酒”谢三江揶揄说,说罢给张悦撕开了一盒酸奶。
剩下大家推杯换盏,几圈酒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喝得面红耳热。“剩下的菜抓紧上。”猫仔夹起一片鲜嫩的龙虾肉,在作料里蘸了蘸,放到嘴里嚼着说。最后的红烧肉,当地人管那东西叫“竹老鼠”。
“红烧果子狸”上来后,猫仔站起来转了转盘子,不知什么原因,转不太动,罗新平站起来伸出他的长臂帮忙风趣地说:“宇宙飞船都能开上天,我就不信,连盘子都转不动。”说着斜瞅了张悦一眼,估计猫仔要将红烧果子狸转到谢三江和彩云的前面,罗新平直接转到了张悦前面,然后色迷迷地招呼着夹着吃,“这是山里的‘竹老鼠’,野生的,味道不错。”猫仔色迷迷盯着张悦说,张悦一听“老鼠”还是野生的,“哇”跑到洗手间吐了一地,服务员跟了进去。
回来后,谢三江特别解释那是当地的一种野味叫“果子狸”,而不是老鼠,吃山里的芦苇和竹根长大的,“竹老鼠”是他们老家的叫法,没想到谢老板直接译成“竹老鼠”,这道菜肉嫩,皮滑,味道确实不错。猫仔则表情很不自然,在为自己弄巧成拙懊悔不已。
喝完白酒,张悦要先告辞,谢三江,猫仔,罗新平送到了酒楼门口,张悦打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城市的夜幕里。
大家送走了张悦酒宴继续进行。
喝完一瓶四特,电台播音员康波涛提议有女士在改换成红酒。
猫仔就叫小姐给每人都端上一个高脚玻璃杯,朝大杯倒满长城干红。
和猫仔开车的司机谢发根此时喝得有些晕起来,敬谢三江说:“谢记者,你是我们村的骄傲,记者都是无冕之王,我们既是同村又是同学,我们和猫仔都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以后请多关照。”说完一饮而尽。
罗新平和康波涛,何玲,彩云碰碰杯,慢慢地把高脚杯递到嘴边,随着杯子的倾斜,端起红酒一饮而尽。大家拍手叫好。罗新平和猫仔也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又连干了两杯。
酒精真是一种奇妙的饮料,它可以点燃人的激情,可以活跃酒宴的气氛,怪不得人们常说无酒不成宴。随着觥筹交错,大家的兴致益发高涨了。
罗新平拍着谢三江的肩头带些醉意说:“今天高兴,又认识了几位美女,既有电视台主持人、还有报社的漂亮编辑。下次我做东,把你们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播音员等漂亮妹妹全叫出来。”
酒宴进入**,谢三江又和大家讲了一个采访时发生的真实的故事。
去年阳春三月,省委宣传部省科委组织“三下乡“活动,省科委、市科委,县科委抽调省市县农业科技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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