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是燃烧的火 正文 第十五章 为情所困(第3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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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成科技小组下乡到偏远的山区水禾乡坳北村。那天农技专家带给山里的科技是改良山里的猪的老品种，对传统种猪进行人工受精，愚昧的山民不知道人工受精是什么意思，以为是来的那拨山外来客和他们家的母猪交配，死活不干，急得脸红脖子粗地说：“我求你们别干了，别和我的母猪人工受精了，往后我家母猪下的猪崽人不像人，猪不像猪，拿去镇上就是便宜卖也没人要啊！”

    谢三江手舞足蹈地讲，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彩云、王雪梅，何玲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了，几乎岔过气去，撞打了好一阵胸才缓缓地缓过来。

    临了，罗新平也讲了个笑话说：“打越南时，越南部队派去好多女兵上前线，我军排长向连长报告，报告连长：前面发现越南一排女兵正向我们逼来。连长说：‘同志们，上！把他们干掉。’没过两小时，排长又过来报告，连长问战果如何？排长报告说，战果辉煌，把女兵已全部干掉，但是我排出了两个败类，连长问：哪两个？排长答：“一个杨（阳）伟，一个叫赵（早）谢（泄）！”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罗新平已经喝高了，趁着酒劲和王雪妹开玩笑。见他们笑得很开心，谢三江又讲了个编辑部的故事：“我们单位有个编辑姓杨，叫杨威，我们都爱简称为‘杨（羊）编（鞭），有位编辑姓谢，简称‘瞎（当地土语的谢和瞎同音）编’，他们经常对本台通讯员发出通知，近期，编辑部却稿（搞），欢迎大家来稿（搞），优稿（搞）优酬！我是编辑杨威。（阳萎）”说完大家乐得哈哈大笑。

    讲完一通荤的素的黄段子，罗新平和谢发根又较起了酒劲。不等罗新平开口，谢发根仰起脖子，咣当，咣当把杯中酒喝干了。

    罗新平翘起大拇指说：“谢发根豪爽，佩服佩服，好事成双，咱俩再喝一杯。”说着也站了起来。

    罗新平平时哪里这样喝过酒，这时只觉得肚里像烧的一盆炭火，嘴里也像被烫过一样，急着吃菜喝水。罗新平又喝了一大杯。脸烧得通红，瞪着这一杯足足有二两的白酒，摇晃地站着。

    谢发根把焦急的目光投向还是有些酒量的猫仔。只见猫仔正悠闲地用筷子一点一点地在碟子里夹菜吃，局外似的并不介入这一幕。

    罗新平接连生意的失败，很有悲壮感，借酒消愁。“喝不了也喝，”说着罗新平擎杯酒平静徐徐地把那透明的酒液又倒进了口里，嘴里即像火燎过一样发烧。谢三江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罗新平消瘦涨红的脸，忙不迭为他盛上一碗参茸乌鸡汤，双手端在他面前。“你没事吧。”谢三江关心地问了问罗新平。”

    “没事。”说完咂了一口汤，双手抖抖地又拿起一杯酒，他大口喝了一半，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猛地一仰脖，把剩下的酒全灌了下去。他觉得有一条火蛇从喉头从胸膛穿过，在心口上下翻滚，左右缠绕，最后围成一个火球在燃烧，似乎要烧透他的五脏六腑，他晃了一下，谢三江急忙端过一把椅子扶罗新平坐下说：“新平老兄，算了，不喝了。”罗新平推开他说：“没……没事，你……你别管，我没醉，我还……还能喝。”他摸到桌子边，拖过一杯酒，摇摇洒洒地又朝嘴边递，斜着眼瞟瞟坐身旁的何玲，彩云和王雪梅。那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这杯酒罗新平这杯酒喝得很难很难，喝到最后一口时，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紫红色，像要渗出血来。谢三江忙俯身过去扶住罗新平，觉得那干瘦的身体剧烈地抖动，几乎像散了架一样，谢三江有点心痛地喊：“罗新平，不要喝了！”

    罗新平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紫红色的脸慢慢变得煞白，他已经醉了，他想睁开眼睛，想伸出手摸摸酒杯，一使劲，没想到把两杯酒一起打翻了，他也一下子从椅子上溜到地下，重重摔倒了。

    大家见罗新平真的喝醉了，忙七手八脚把他抬到沙发上躺下，又重新入座。

    刚才只顾着喝酒，猫仔又上了四道菜，活跃了起来，张罗着招呼各位多多吃菜。

    说着话小姐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了，是一人一个精美的紫砂小钵，刚揭开盖就异香扑鼻，小姐介绍说，这是浓汤鲍翅，边说边给每人配上来一小碗泰国香米饭。

    晚宴结束后大家都喝得很高兴，谢三江把罗新平背回到自己家里，半夜罗新平被难耐的焦渴折磨醒了。他发现自己睡在谢三江家里的客厅沙发上，喉咙干得几乎要裂开了，头像戴着一个箍，生疼生疼。他朦朦胧胧摸到了饮水机，痛快地连灌了两杯甘洌的纯净水，脑子才清醒过来。他看着窗外，天色仍然黑黢黢的，就又躺回沙发，打算再睡一觉。他闭住眼睛，酒宴上的场景影影绰绰地晃来晃去，头很晕，天旋地转，身体如同一片树叶，在风中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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