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是燃烧的火 正文 第四章 迷蒙的雨季(第5页/共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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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问问我妈试试吧。"胖子说。

    "真的？"

    胖子点点头。

    刘小燕很感激地望着胖子，低下了头，紧偎在了胖子的胸膛，幸福油然而生。她伏在他的的臂弯里低头哭泣，流出的一颗颗感动的泪珠跌落在胖子的肩头……

    "今生今世，你是我的最爱。"刘小燕海枯石烂地表示自己的忠贞不渝。

    不远处就是寝室，月光照在刘小燕白净妩媚的脸上，她凝视着胖子，眼睛里柔情如酒。胖子深情吻了刘小燕的脸颊，此时有雨在身后下着，毛毛细雨，悄无声息，路灯在夜空里闪烁。

    刘小燕和胖子当晚去了胖子在泰江市的家。胖子悄悄出门看了看，见父母的房已熄了灯，便把门反锁好，先是淋漓尽致地拥吻，他摸着两只在胸衣里弹跳不已的饱满而硕大的**。胖子的目光的渴求伸进那幽深领域，很快剥掉了他所有的外衣。

    这个夜晚，两个年轻的充满幻想躯体就像舟楫一样，在**的海洋上飘荡，不知停泊在暗礁中还是海滩上。

    在抚摸拥抱中，胖子对刘小燕悄悄说，他上课时老是走神，她已经占据着他的心，她已化成了他心灵中彩色的壁纸，吊灯或者鲜艳的地毯。他说他相信爱情的强大魔力，否则它不会成为人类永恒的主题，无数个世纪以来被人们称颂，追求和痴迷。

    在频繁的触摸、拥抱和接吻中，理智触礁沉船了。疯狂的渴求像被压抑的火山一旦凶猛地喷发，所有的宁静将全部毁灭。刘小燕在愉悦地呻吟，像乌云中隐隐的雷鸣声，接着是淋漓的大雨，世界也因此变了颜色。

    刘小燕第二天拿着借的胖子的两万元钱赶回到家。

    妈有气无力地对她弟说："你爸要看病，家里供不起你念书了，你就在家里帮忙或去打工吧。"

    她弟很懂事地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

    第二天一大早，母亲去到刘小燕的弟弟的床前。她弟弟一动不动依旧还像昨晚给他说话时那样*坐在床头，眼睛呆怔怔地望着一个地方，衣裳裤子还好好地穿着，紧抿的嘴角，夜间变得刚毅沉静了，脸上的泪痕，已干成一股股模糊的泪沟。

    "你哪来那么多的钱？"母亲问刘小燕。

    "向同学借的。"

    "同学能借来那么多吗？"母亲纳闷盯着刘小燕问。

    "我答应嫁给他。"

    ……

    母亲良久良久没有说话，她已变得有些麻木和迟钝，许久掉下一行热泪。刘小燕低着头，有阳光穿过窗棂照进来，绿色的窗帘像刚绽开的玉米叶的颜色……

    三月，各种鲜花正盛开，谢三江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见着刘小燕了。不知不觉他们在迷迷登登中迎来了师范的最后一个春天。心情由于接连不断下雨且好久没见到刘小燕而怅然若失。

    半个月后，他们下到泉江去实习。三月的春风携着温暖绿了小城，一簇簇嫩绿的树叶吐着清香装点着泉江的大街小巷。丁香、牡丹、郁金香、红白碧桃……催苞怒放的鲜花散发着怡人的芳香，这是一个姹紫嫣红的季节，是一个美丽而富有动感的季节。

    那天窗外一片寂静。上完最后一节语文课，实习老师约谢三江、胖子去他家吃饭。

    酒过三巡，胖子喝得有些醉了，刘小燕从另一百里以外的另一实习地－－百安，风尘仆仆赶到泉江。那天恰好是刘小燕的生日，刘小燕推开门，胖子一把紧紧把她揽在了怀中。他们紧紧的相吻和拥抱穿越了去实习分别后所有的思念和孤独。刘小燕的十个手指不觉间深深抠着胖子的背。许久胖子才松开刘小燕，从衣袋中取出一枚戒指说："小燕，给你戴上。"戴好后胖子深情地看着刘小燕，紧紧地抱住小燕，在她耳边轻声说："小燕，生日快乐！"刘小燕一声不响，无声的泪和一颗幸福在彼此的深爱中的心紧紧贴着胖子跳着。

    谢三江望着那一幕，从实习指导老师家逃了出来，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四周开满梨花，桃花的小路上，感到这个春日像只昏暗的油灯，那些没有生气的绿叶和花朵，像是低沉的音乐。天空灰蒙蒙的，阳光失去了平日欢乐的色彩。

    接下来的日子特别寂寞，谢三江全身心投入忘情地写他的小说《鲜花般的初恋》，小说里涂满对莅临他心灵的两个恋人的无限眷恋，写完了便在空寂的路上茫然地瞎逛。

    夜幕降临后，谢三江匆匆踏上了乡间的小路，稻田里已经长出了碧绿的油菜，油菜花散发出馥郁的芳香，阵阵扑鼻而来。前面的拐弯处，步履蹒跚地走来了一个人，朦胧中身影渐渐清晰，竟然是小燕。当她叫他的名字时，谢三江才听出是刘小燕的声音。她那头飘逸如瀑布的长发不见了，变成那种自然的刘海，让人感觉她变得大了许多。

    "你一定生我的气吧？"小燕怯怯地问。

    谢三江闭上眼睛感觉她的声音没有改变，很软就像小鸟的羽毛。小燕默默地伫立在他的身边，北边是一大片桃园，那里香馨宜人。这个宁静的夜晚，小燕突然哭了，月亮在她的泪珠里眨着晶亮的忧愁。小燕告诉谢三江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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