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是燃烧的火 正文 第四章 迷蒙的雨季(第2页/共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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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盛开的桃花。谢三江有些迷惑，也有些癫狂，不由分说就去解彩云的衣裙。不一会儿她身无寸缕，凸凸凹凹，触手腻滑如玉，她的脸揽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身上游历，贴着她光洁的肌肤。

    彩云站着，却又犹豫，面色凄然而冷艳，欲言又止……而他们终于感觉到像早晨清新的空气，像夏季灼热中刮起的凉风，像秋季湛蓝深邃的天空，像冬天手中的暖水袋，像柔软的有弹性的润滑的橡胶。春天的河水中一尾红鱼在河床上悠然地游动着。彩云闭上双眼发出低低的像是极度痛楚的又充满渴望的梦呓，那梦呓有着强大的穿透力，尽管它很微弱，像来自海的洋深处某个神秘绿岛上的清风，但是灌入他的耳廓后，立刻感觉到全身筋骨都酥软了……

    谢三江突然想到下学期留级继续读师范二年级，眼里不禁裹着一层淡淡的痛郁。他转身欲走时，没想到她父亲不经意看见了他，没好气地说："臭小子，你怎么又来了？！下次你还来，小心我揍你！"语气里有金属的冷硬。谢三江望着十分威严的他，侧过身子胜利大逃亡似的夹着尾巴逃跑了。彩云追出来送他，而谢三江感到浑身奇痒好像触到内心深处的某种隐痛。他感到好象背后有追兵似地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回到了家里。在回家的路上有一段陡峭的下坡路，前面恰好90度急转弯，突然迎面驶来一辆装满木头的绿色解放牌大卡车，他正回想着，他的破旧自行车刹车不灵很慌张，吓得竟然差点撞上那大卡车，好在机灵的他迅速朝路边的一棵树上急拐，最后撞树兜上了，还好只是蹭破点皮，但自行车前面的车把很严重地歪向了一边。

    回到家后，心情糟糕的谢三江和心情很好的父亲比酒喝，家里总共仅剩三壶水酒，父子两猜起了拳，他们互相制定出的游戏规则和常规恰好相反，赢拳的才有酒喝。谢三江认为他的起点正是输在父亲上，而他面临留级父亲也有责任，他就是想改变不去当小学教师的命运才写作，正是全身心投入文学创作才不去读师范的教材，才导致面临留级，对，时作俑者就是父亲！而眼前报复父亲的最解恨的方式就是让嗜酒如命的父亲望酒解渴！谢三江对父亲的那点猜拳的拳法掌握得一清而楚，所以猜拳的结果是儿子老是赢，父亲总是输！最后，没喝到几杯酒的父亲神色如常，应对如常，儿子说话间眉眼惺忪，一头扑倒，鼻息如雷，醉成烂泥。那晚，烂醉的谢三江在梦里大哭，他梦见他变成了一只无家可归的猴子被掉进了父亲套野兽的冰冷的铁夹的环套中。父亲拍掌欢呼，没有一个人来救他。此时，他觉得心脏被狂欢的彩云父亲的脚踩碎了样的裂痛。后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背后出来，像一闷棍，就木木地醒了。

    黎明时，彩云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动。窗外阳光洒在那个从学校拖回的红皮箱，凝望着，意识忽然疼痛。那红皮箱，一年前那是二嫂的嫁妆，他拎着它从村庄到泰江读师范的情形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正值深秋，正是中午时分，父亲和他载着兴奋和喜悦沐浴着秋风坐上黄石蓝色中巴车，大哥买的一万响的鞭炮从村里一直燃放到圩镇，不知是售票员沉浸在鞭炮的响声中忘了还是有意的，一直到达泰江都没有让父子两买票，高兴的父子也没主动去购票。

    到了泰江汽车站，有一草绿色的解放牌汽车挂着泰江师范欢迎你的红底白字横幅，车斗上红旗猎猎，扩音器放着泰江师范的校歌：赣江河畔，耸立你伟岸的身躯，井岗山下，遍布你跋涉的足迹……面向小学，面向农村……啊，教室里我们吮吸知识的琼浆，课堂外我们编织多彩的明天……汽车上十几个青春似火，热情洋溢的学生，都穿着深蓝色的校服，别着泰江师范的校徽。

    烦躁不安的谢三江，把摔坏的自行车把使劲掰正后，顶着骄阳，骑着自行车去了趟刘老师家。

    刘小燕在她家村口的江边洗衣服，浣衣少妇的说话声，捣衣声和叮叮咚咚的泉水哗哗的江水声，汇成了美妙的乐章。

    她远远的望见了他，两颊微微有些红，像天边清晨的朝霞。谢三江鼓足勇气抬起头，刚要张口，她却说："三江，我知道你的事了，没关系的，留级就留级，只要你坚持写作还会有出息的。"谢三江偷瞥了一眼刘小燕，只见她闪亮的眼睛闪烁着某种期望，某种焦盼。懊恼沮丧的他表情冷冷的。

    刘老师身材略高于中等，不胖不瘦，精神矍铄，善于言笑。

    "好好写，今年又发表什么大作？我在泰江日报看见你一篇《想起一个人》的散文，写的就是我吧。"

    "恩，写得不好。"

    晚上刘小燕和她妈踅进厨房，弄了满满丰盛的一桌菜。大山里很静，偶有山风微呼，几声单调的鸣叫。替考留级的事，刘老师只字未提，估计刘小燕也未和他说。他几次欲言又止，但终于未说出口。谢三江坐在刘老师对面，和刘小燕共一张长凳，东拉西扯聊了很多，而他经常答非所问，精神恍惚，偶尔说完刘老师笑着望着他，他随着笑起来而全然不知之前能让人笑的任何内容。他从眼睛余光里看见了刘小燕红扑扑的脸和一双大海般深情的眼睛。吃完饭，刘小燕领着他散步走过村前清澈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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